“在一家報廢車場,找到了將小虎撞下橋的那輛車,但是車并沒有任何線索,而且老板也咬定,本不知道這輛車什麼時候送來的。”大熊回應道。
陳凡眉頭微皺:“我記得報廢車必須經過登記才能送到車場,他不會不知道那輛車什麼時候送去的?”
“我也覺得那個老板有問題,所以,正打算親自過去找他一趟。”大熊判斷道。
“在什麼地方,我跟你一起去。”陳凡問道。
“凡哥,這件事給我辦就行,你平時比較忙,沒必要跟著一起去的。”大熊勸說道。
陳凡再次問道:“位置在哪。”
“南郊廢車場。”大熊只好說出了位置。
這個地方陳凡知道,距離他們神病院也不算太遠。
隨即,陳凡啟車輛,朝著南郊廢車場駛去。
大概二十多分鐘,陳凡將車輛停在了南郊廢車場的門外,這里的大門敞開著,里面正在理各種報廢車,噪音震耳聾,兩人走下車,徑直走進了廢車場。
“喂,你們是干嘛的!誰讓你們進來的!”就在陳凡和大熊的影走進廢車場之后,便引起了里面工作人員的注意,指著陳凡和大熊呵斥道。
正在施工的大型機也停了下來,現場頓時變得十分安靜。
十幾名穿著工裝的年輕男子,從周圍走了出來,虎視眈眈的注視著陳凡和大熊。
“你們老板呢,我們有事找他。”大熊看向這些年輕男子問道。
為首年輕男子,手中拿著一個扳手,已經是來到了大熊的面前,用扳手著大熊的口:“大塊頭,就你也想見我們老板?你也不看看自己算個什麼東西,趕給老子滾蛋,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大熊的臉驟然就冷了下來。
自從他坐上了金世然的這個位置,還沒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啪!”
大熊抬手就是一掌,直接打在了男子的臉上。
“哎呦!”男子慘一聲,影頓時倒在了地上,角還有鮮流了出來。
周圍的十幾名男子都看懵了,他們都沒想到,這個大塊頭竟然敢在他們廢車場手!
“我給你一分鐘,讓你們老板出來,不然,后果自負。”大熊的目中出一抹狠厲。
男子被大熊的眼神嚇了一跳,連忙向后爬了幾米,和大熊保持距離。
隨后看向周圍的其他人怒喝道:“你們還愣著做什麼,一起上!給老子弄死他們!”
周圍的十幾名青年男子,這才回過神來,一個個手里拿著武,惡狠狠的走向了大熊和陳凡。
大熊的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眾人,他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索報出了自己的份:“你們聽好了,我大熊。”
“大熊?!”
周圍的這些人聽到這兩個字,明顯神一怔。
他們雖然不知道大熊長什麼樣子,但是大熊這個名字,他們誰還能沒聽過?
一時間,十幾名男子皆是停下了腳步,一臉駭然的看著大熊。
不過倒在地上的男子,聽到大熊的名字,先是一愣,隨后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向周圍眾人呵斥道:“你們不要信這個狗東西的話,他怎麼可能會是大熊,趕快廢了他!”
十幾名男子面面相覷,猶豫了片刻,繼續朝著大熊近。
大熊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寒芒:“不知死活的東西,凡哥,這些人給我來理。”
說完,大熊從腰間取出了一把甩。
面對這十幾名瘦弱的年輕人,大熊這個材,就像是一個年人欺負小學生一般,一腳一個,一掌就能將一名年輕人扇飛出去。
看到這一幕,倒在地上的男子頓時傻眼了,他沒想到大熊竟然如此厲害!
就在這時,男子注意到了一直站在原地的陳凡,想起剛才大熊似乎對這個年輕人很恭敬,頓時眼前一亮。
“快,快抓住那個小子!”男子從地上爬了起來,將手指指向了陳凡。
片刻,只見為首的男子帶著四名同伴,將陳凡給圍在了中間。
聽到男子的吼聲,大熊的臉上出了玩味的神,找陳凡的麻煩,這些人的膽子可真夠大的。
為首的男子面狠厲,指著陳凡:“小子,那個大塊頭敢打老子,老子就先把你的臉摁在地上,然后一掌一掌的打爛!”
“哦?是不是像這樣?”陳凡問道,已經是抬起了掌。
“啪!”的一聲。
只見陳凡的手掌已經是打在了男子的臉上。
“哎呦!”
男子頓時發出了慘,鮮混合著牙齒,從里飛了出來。
瞬間,男子的臉頰就腫的像個豬頭。
“你,你,你也敢打老子,你們給我上,把這個小子給我抓起來!老子要弄死他!”為首的男子都快瘋了,他現在覺自己的臉都麻木了,說話也有些風。
四名男子不敢怠慢,朝著陳凡便是沖了過去。
然而。
“砰砰砰砰!”
陳凡連續踹出了四腳。
四道慘,四道影,瞬間朝著后方倒飛了出去。
為首的男子甚至都沒有看清楚陳凡是怎麼出手的,瞬間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還站在原地怔怔出神。
“你剛才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陳凡的目落在了為首男子的上。
“我,我。”男子整個人都懵了,覺到陳凡的目,渾都在瑟瑟發抖。
“撲通!”一聲。
男子終于是承不住陳凡的氣場,雙一,直接跪在了陳凡的面前。
周圍的男子看到這一幕,也都紛紛停手,放下了手里的武。
“碼的,誰啊,敢來老子的場子里鬧事,我看你們是獲得不耐煩了!”然而就在這時,一道中年男子的呵聲響起。
只見一名中年男子從遠的平房里走了出來,后跟著幾名彪形大漢,里還叼著一香煙。
“老,老板!”看到來人,眾人連忙稱呼道。
來人正是廢車場的老板,蔣大山。
“是我。”大熊沉著臉回了一句。
蔣大山看向了大熊,不過這人近視,瞇著眼湊近瞧了幾眼,隨后頓時一驚,顯然是認出了大熊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