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4章
喬亞由衷地謝道:“我會和袁小花聯係的,樣本給,理會更簡單一些。
不管怎麽說,這一次謝謝你!”
“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怎麽證明爺爺是我爺爺!”
薑綰沒再多說什麽,轉頭出去了。
喬亞兒坐在那裏安靜想了一會兒,拿起電話打給了幾個人。
最後一個是打給袁小花的。
電話接通時,喬亞對那邊說道:“我有辦法證明我爺爺是不是我爺爺。”
袁小花正為此事犯愁呢,聽到這邊說有辦法急忙追問道:
“你有什麽法子說說看?”
喬亞把薑綰提出的建議說了。
袁小花讚賞地道:“我咋就沒想到。
這個法子好啊!”
喬亞說:“我會想辦法弄到我父親的樣本,但是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我想再測一測我的樣本。”
袁小花疑地問道:“你不是隻想證明你爺爺是不是你爺爺?
如果加上了你的,你難道還想要證明一下,你父親是不是你父親嗎?”
喬亞抿了抿,悶悶哼了一聲,有些難過地說:“從小到大爸爸都不喜歡我,我想沒有哪一個父親是不喜歡自己孩子的。”
“或許是因為我是孩,可是後來家裏來了個養,父親對養就喜歡得不得了。”
“我甚至不止一次懷疑爸爸不是我爸爸。
頓了頓自顧自地揚起笑容,然後用明快的聲音說道:
“所以趁著這個機會,我會給你送去兩個樣本。”
“到時候你就測試一下爺爺,我和父親,我們三個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爺孫三代?”
袁小花擰了眉頭,猶豫了一番還是解釋了一句:
“可能是因為你父親對你有什麽心結,未必就不喜歡你,會不會是你想的太多了?”
喬亞默了默說:“你難道忘記了滅星計劃嗎?”
袁小花不吭聲了。
怎麽可能會忘,現在還等著檢測幾個很重要人的dna呢!
上次檢測了一批,查出了幾個有問題的,但是因為數據不是特別穩定,薑綰便建議先不要聲張,慢慢調查再說。
數字園區那邊剛剛把dna的檢測研究完,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來完善穩定數據,要不然袁小花現在就已經把更多的樣本送過去那邊檢測了。
現在小亞的這件事兒倒是給了啟發,掛了電話後,忍不住歎息了一聲:“覺這事兒還瘋狂的,還要證明爺爺是爺爺,爸爸是爸爸。”
“果然啊,豪門的水還真不是一般的深。”
第2天清晨,薑綰剛睜開眼便得到了好消息。
安城那邊的電子廠第2批貨全部都發了出去,事實上第1批貨在香江那邊就已經售罄了。
聽說不管是華國那邊、還是香江,這種電子表都供不應求,很多孩子喜歡,就算大人也是喜歡的。
裴炎打電話問薑綰:“第3批需要發多?”
薑綰給出的回答很簡單:“你看著辦就行。
不過適當的時候還是要控製一下貨源,不能一下子全部都賣了出去。”
“當然,這一次的發貨周期定為半年。”
也就是說這半年的時間,電子廠都會生產這種電子手表,但是半年以後最後一批賣出去,電子廠就不會再生產這種電子手表了。
裴炎也曾經問過薑綰:“為什麽要這樣?
半年後,正賺錢的時候怎麽就不賣了?”
“以現在的趨勢來看,這種流行起碼能持續一年到三年的時間。”
當時薑綰臉上的神帶著一點淡淡的古怪,笑著說道:“錢是賺不完的,要想辦法給別人賺一點吧!
我們賺半年,甚至是壟斷的形就已經足夠了。”
裴炎明白了的意思,掛了電話,然後命人去加生產了。
早飯剛吃完,薑綰正要琢磨今天到哪裏去轉轉的時候,李承澤就來了。
隻不過李承澤這一次過來時,後還跟著金喜燦。
薑綰挑眉問道:“該不會是你那邊又出什麽差錯了吧?”
雖然上沒說,心裏想著的是:“這邊的警察怎麽都這麽笨呢?”
都已經點到這個程度,他還不知道怎麽做嗎?
該不會是想要讓手把手地教吧?
讓沒有想到的是,金喜燦這一次不是因為之前的兩起案件來的。
這一次他過來是因為另外一件事。
李承澤的神也有些嚴肅認真,坐在薑綰麵前言又止。
好一會兒才說道:“我是李家的人,所以有些事我不好多說。”
“但是作為朋友,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應該和你說一聲,所以我把金喜燦帶過來了。”
他轉頭對金喜燦說道:“昨天發生的那起案件,你還是告訴吧!”
金喜燦默了默,猶豫地問了一句:“有那個必要嗎?”
李承澤認真嚴肅點頭。
金喜燦轉回頭看向薑綰。
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是這樣的,昨天晚上從華國過來的參加武聯盟的幾個選手,在夜總會那邊因為打架鬥毆被帶進了警局。”
“這原本也不是什麽大事,問題是他們打架的原因是為了爭奪一個人。”
“偏偏那個人有一個金主,金主是米軍基地的一個校。”
“結果就是這些人在爭風吃醋的時候,華國的武聯盟的選手把那個校給揍了,聽說廢了一條,現在還在醫院。”
說到這裏他神尷尬地解釋了一句:“是,第三條!”
金喜燦說完,薑綰都有些懵了。
當然知道這個米軍基地究竟在h國代表著什麽,米軍基地裏出來的人在H國向來是橫行霸道的。
別說是打架鬥毆,就算是當街欺負了哪個小姑娘,警局這邊都敢怒不敢言。
除非那個姑娘也是有家世背景,比如是四大家族部的人。
警局才會出麵和米軍基地那邊協商解決。
但是現在,華國的參賽選手居然把米軍基地的人變了太監。
這件事究竟影響有多大,便可想而知了。
薑綰忍不住了眉心,轉頭想要找喬連過來也聽聽。
畢竟武聯盟大會可是喬連負責的。
一扭頭才發現。
喬連不知道啥時候走了,屋子裏就隻剩下了李承澤、金喜燦和。
就連小野也不在。
薑綰歎息一聲問:
“那個華國選手什麽名字?”
金喜燦說了一個名字:“王大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