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時候?”
傅青山聲音虛弱,帶著濃濃的難以置信。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明白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竟是被江寒一掌重傷,對方甚至連劍都沒拔!
為什麽,大家都是化神初期,差距就這麽大嗎?
憑什麽?
不是說這家夥傷了嗎,為什麽傷了還能這麽強?
!
!
江寒沒有回答,隻是神識在對方上細細掃過,待尋到目標之後,手一招,對方的儲法寶便自行飛出,被他翻掌收起。
傅青山沒有半點抗拒的餘地,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積累百餘年的財富被盡數奪走,哪怕恨不得撲上去將其攔下,卻連手去抓一下都做不到。
他現在連撐著腦袋看一看對方,都已用盡了全力氣,再多的,卻是半點都做不到了。
眼睜睜看著對方收了寶便閃回去,連和自己說一句話都不願意,傅青山心中更急,咳著淒厲喊道:
“為什麽?
我可是八荒星辰,我堪比真靈後裔,連下品真靈之寶都傷不到我,你到底怎麽做到的,為什麽我連你的作都看不清?
!”
“沒有為什麽。”
江寒翻看著手中的儲法寶,隨口說道:“是你太弱。”
傅青山被這四個字砸的眼前一黑,險些當場暈過去。
他可是各宗公認的天才,曾經進妖族激戰半年還能全而退的化神天驕,如今到了江寒口中,就隻得了一個太弱的評價?
他弱嗎?
他真的很弱嗎?
不!
他不弱,他一點都不弱!
傅青山在心中狂吼,呼吸急促,氣上湧,麵上浮起一層病態的紅,渾冒起熱氣,終是咬牙喊道:
“我不服,我還可以……”
哢嚓——!
一道青雷越空間直接劈在他腦袋上,傅青山裏的話被生生劈碎,渾一,腦門冒起一青煙,麻利的暈了過去。
“聒噪。”
江寒目自聖宗眾人上掃過,最終落在雲風竹上:
“開始吧,莫要浪費時間。”
他心明顯變差了一些,這傅青山不但儲法寶很,儲法寶中的財更是的離譜。
不但沒有天材地寶,就連煉材料都沒有,隻有三百多塊靈晶和百餘瓶輔助煉的丹藥。
雖說比下界天才富有的多,但和千機閣那兩位比起來,簡直窮的令人發指。
何況這些丹藥對他作用不大,遠不如天材地寶劃算,隻能找機會易出去了。
唉,看來各宗況都有所不同,不是所有天驕都很富有,最富的,還得是千機閣啊。
江寒暗歎一聲,餘悄悄看了顧塵音一眼,心中暗道可惜。
可惜千機閣的人實在太穩了,他都表現的非常之虛弱了,這一個多月以來,竟一直無人來挑釁他。
“也好,江道友稍等。”
雲風竹揮手讓人去救治傅青山,對顧塵音點了點頭,轉朝著廣場最中央走去。
顧塵音跟上,直到離了江寒遠,他才覺得放鬆了些。
真是可怕啊,明明也沒見江寒修煉,可對方的實力比前些天又增長了不,這次甚至連法寶都沒用,直接就一招得勝。
難道這小子就算整日什麽都不做,實力也會一點點慢慢增長嗎?
顧塵音搞不懂,他也不想搞懂,他隻想離這種變態遠一點。
別看他現在比對方高一級,但說不定什麽時候,對方的修為就猛地躥上來,輕鬆就能超過他。
到了那個時候,他也得被這位天命之人追著打。
到了最中央,他與雲風竹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目中的警惕之。
但二人誰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各自抬手甩出一滴,開始繪製一道繁複的古老符文。
那似乎是某種靈,繪製間不時發出一道道低沉吼聲,且隨著符文完善,那吼聲也越發響亮。
“……”
不遠,聖宗眾人慌的跑去傅青山所在之,圍著他施法救治,有人喂丹,有人幫他梳理經脈,有人助他拚骨溫養。
還有更多人在旁邊急的來回走,看起來不像是來救人的,更像是借著救人的名義,離江寒遠一點。
就連自認對江寒很是悉的李淨秋,此刻也有些心不在焉,施法時不時以視線掃過江寒,眼中盡是慌驚駭之。
怎麽回事,江道友明明贏了,但瞧著對方怎麽還有些不滿意的樣子啊?
難不,這一戰沒讓道友盡興,還想趁機把他們一網打盡?
想到這裏,李淨秋趕忍住不再去看對方,生怕對方覺得冒犯,突然給來上一下。
說實話,知道傅青山一定會敗,但沒想到他竟會敗的這麽幹脆利落,或者說,敗的這麽慘。
這本不能算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鬥法切磋,這更像是一場碾,強者對弱者的碾。
從頭到尾,傅青山就像是一隻可笑的螞蟻,被對方用一手指頭輕鬆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