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勁唔了聲，輕輕撥開兩片的阻礙，沉腰頂，不意外地聽到一聲被掐在嗓子眼的痛呼。
“痛得厲害嗎？”
他抱著路小西，下全然不敢，只用雙輕輕蹭著的臉頰。
“一點點。”路小西說，“讓我緩緩。”
抹了抹額角的汗，開玩笑說：“李勁，你可真是說到做到。”
第一次，實在不算好呢。
李勁的本意可不是這個，他心里也不好：“要不今天先算了。”
“不能算！”路小西覺察到他想退出去，下一，立刻聽到李勁難耐地哼了聲，嗓音，意外地，路小西小腹涌著一熱意，覺得沒那麼痛了。
“李勁……”手去抱他，“你給我聽。”
李勁本就游走在失守的邊緣，路小西這麼鬧他，他幾乎瘋了：“我不會。”
“你剛剛就得好聽的，我聽到了。你別忍。”
“……”
不知是因為打岔還是真的被他的聲音惹得，李勁覺到路小西漸漸沒那麼繃了，潤的，迫著他緩慢地了起來。
“覺怎麼樣？”李勁控著力道，問路小西。
“不那麼痛了。”路小西如實說，“覺……有點奇怪。”
李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