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暫時忘記痛苦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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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輕飄飄的話,準地剖開了傅承煜那層虛假的傲慢外,直指他心最暗的角落。

傅承煜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猝不及防的慌,仿佛被中了最的痛,他下意識地想反駁:“你胡說!”

可姜棲晚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撐著病床坐直了些,哪怕這個作牽扯到傷口,讓疼得眉頭微蹙,可眼底的芒卻愈發熾熱,語氣里的嘲諷像冰刃般銳利:“你本不是了解男人,你是了解你自己!你說男人有劣,可那不過是你自己的劣在作祟!你說祁深可能會找替,可那分明是你自己的想法!你自私涼薄,對毫無敬畏,才會覺得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會用替代品去填補空缺,會用虛假的深去欺騙自己和別人!”

看著傅承煜那副強裝鎮定卻眼底慌的模樣,語氣愈發冰冷:“你負心薄幸,對邊的人從來不懂得珍惜,才會覺得別人也會如此。你把別人的真心都看作是虛假的表演,可那只是因為你自己的心里,從來沒有過真正的,從來沒有過真正的信任!你用自己那副卑劣的核,去揣度祁深,去揣度我們之間的,傅承煜,你太可憐了,可憐到只能用這種方式,去否認別人的,去證明你自己的‘真理’。”

此刻傅承煜是真的覺得姜棲晚是冥頑不靈了。

他看著姜棲晚眼底那團燃燒的星火,看著哪怕被病痛折磨、被惡意攻擊,依舊能如此堅定地維護自己所的人,維護那份信任,心里的慌愈發濃烈。

他想反駁,想用更惡毒的話語去攻擊,可那些話到了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他知道,姜棲晚說對了,他所有對祁深的揣測,不過是他自己暗面的投,是他對自己無法擁有純粹的嫉妒,是他用以己度人的卑劣去否定別人的好。

傅承煜的臉變得愈發難看,青白錯,眼底的惡意與慌織在一起,像一團混的漩渦。

他看著姜棲晚,看著那雙仿佛能看穿他所有偽裝的眼眸,心里滿是不甘與怨恨,可又無法反駁,只能僵地站在原地,像一個被穿謊言的可憐蟲。

傅承煜的拳頭在側攥得死,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甚至能清晰地看見皮下凸起的青筋,仿佛要將所有的不甘與憤怒都碎在掌心。

他看著姜棲晚那雙依舊盛著堅定芒的眼眸,看著即便被病痛折磨、被惡毒揣測包圍,依舊能用最鋒利的話語刺穿自己的偽裝,心里的挫敗與暴怒像藤蔓般瘋狂生長,將他僅存的理智一點點纏繞、絞

他緩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與扭曲的惡意:“姜棲晚,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

姜棲晚早已徹底厭倦了這場毫無意義的對話。

傅承煜眼底那近乎病態的偏執,他口中那些將與信任踩在腳下的惡毒揣測,像一層層骯臟的油污,試圖玷污和祁深。

甚至懶得抬眸去看他一眼,只是微微偏過頭,將視線落在病房窗外那片深沉的夜里,仿佛傅承煜只是一個無關要的角,那些話語不過是掠過耳畔的雜音,連讓皺眉的資格都沒有。

可傅承煜本不在意姜棲晚的沉默與無視。

對他而言,這場對話本就是一場單方面的宣泄,是他在惡意里構建的殘酷幻境,他要強迫姜棲晚為這場幻境里的主角,看眼底的一點點熄滅。

片刻的沉默後,他的聲音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冷,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卻藏著更深的暴:“你是不是忘記了,祁深本質上還是個瘋子?他不能沒有你。”

這句話像一顆冰冷的石子,投姜棲晚心底的湖面,泛起的不是漣漪,而是劇烈的震

猛地轉回頭,眼底的芒驟然銳利,像淬了火的冰刃,直直刺向傅承煜。

祁深的“瘋”,從來都是他最脆弱、最不能的傷口,是他在商海沉浮中用冷外殼包裹的核,是姜棲晚用真心一點點焐熱、一點點守護的珍貴存在。

傅承煜此刻提起,本不是為了“提醒”,而是為了用最尖銳的方式,去撕扯祁深的傷口,去摧毀姜棲晚對祁深的信任。

傅承煜捕捉到姜棲晚眼底那抹驟然亮起的銳利,心里的惡意愈發洶涌,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他要讓在意,要讓痛苦,要讓那所謂的“堅定”徹底崩塌。

他緩緩上前,指尖幾乎要到姜棲晚的病床欄桿,聲音得更低,帶著蠱般的惡意:“如果在他發瘋、幾乎要失去理智、迫切地想要見你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你的死訊,知道你‘死了’,姜棲晚,你猜猜看,人在這樣極度激、瀕臨崩潰的況下會是什麼反應呢?”

他刻意停頓,目盯著姜棲晚的眼睛,不放過臉上任何一細微的表變化,像是在欣賞一場即將上演的悲劇:“他可能會發狂,可能會砸碎邊的一切,可能會用最極端的方式去發泄痛苦。而這個時候,如果他看到了一個和你相貌相似的人,有著相似的眉眼,相似的廓,哪怕只是幾分相似,你覺得,那個失去理智的祁深,會怎麼做呢?”

傅承煜的語氣里滿是惡意的揣測,他要將祁深塑造一個被瘋狂吞噬、失去所有判斷力的瘋子,將那份熾熱的扭曲失控的占有:“他會把對你的思念、對你的痛苦,全部轉移到那個上。他會把你的替,當最後的救命稻草,哪怕明知道不是你,也會用盡一切手段將留在邊。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說服自己,你還在,你沒有離開。”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冷靜,仿佛在陳述一個必然發生的事實:“他會力排眾議,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將那個人捧在手心,給祁家夫人的位置,給曾經屬于你的所有榮。因為他需要的,只是一個‘你’的影子,一個能讓他暫時忘記痛苦的替代品。而你,姜棲晚,你曾經以為的‘獨一無二’,你曾經以為的‘不可替代’,在祁深失去理智的那一刻,就變得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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