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粥只有半碗的時候，就不吃了，“我要喝豆漿了。”
“剩下半碗，你不吃浪費了……”
“你不是還沒吃嗎？”
“……”
不得已，江季檸只能喂給他豆漿。
又是到了只剩下半杯，顧恒就不喝了。
“吃飽了，到你吃了。”
他子往后一靠，滿是戲謔的眼神看著。
江季檸氣結，看出來了，顧恒就是故意戲耍。
偏偏還舍不得直接把這些東西丟了。
強忍著要跟他間接親接的難，拿起粥正好準備吃。
就聽到“扣扣扣”的敲門聲。
扭頭看去。
就見一個有點面的男人進來。
記得，這是上次替顧恒送禮過來的男人。
說是顧恒的同事。
“……嫂子好。”
時辰第一眼就看見江季檸，出聲跟打招呼。
差點喊出“夫人”，嚇得他背脊一，好在他及時改口。
江季檸明顯沒聽出異樣，沖他點了下頭，“你是來看顧恒的嗎？”
時辰笑著點點頭，“是啊，我聽說顧……恒住院了，一大早就過來探他，還給你們帶了早餐。”
容他冒犯，喊了顧總的小名。
他將早餐放在還沒收拾的小桌上，“嫂子，你快吃吧，別冷了。”
這可是顧總一大早打電話轟炸他，把他從床上挖起來，讓他專門去帝城酒店打包的早餐。
江季檸狐疑地看著他。
現在不過七點半，有那麼早來探病人，還順帶早餐的嗎？
見時辰朝自己看來，忙綻開笑，“謝謝你，顧恒有你這麼善良的同事是他的福氣，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
“時辰，時辰的時，辰時的辰，時辰時辰，一聽就是好時辰。”
時辰被未來顧氏主人問及名字，笑得那一個燦爛，忙不迭介紹自己。
江季檸被他這繞口令繞得有點暈，但也捕抓到其中的重點。
時辰。
“時先生你好，我們家顧恒傷了腦袋，可能得在家休息幾天，能否麻煩你代他跟公司請個假？”
客氣地詢問道。
時辰不假思索地應下，“沒問題，晚點我就跟我們領導說。”
江季檸：“謝謝你，你吃過沒？要不要一起吃？”
顧識予見他們聊得正歡，完全忘記自己還在，臉黑了又黑。
頓時后悔讓時辰給江季檸買好吃的早餐！
“咳咳！”
時辰正想應下，就聽到悉的、冷冰冰的咳嗽聲。
話到邊就被咽了回去。
“我不，你跟顧……恒吃吧，我就先去上班了。”
說完沖江季檸道別，又看向顧識予，“顧恒，你好好休息，我晚點再來探你。”
“嗯。”
顧識予很淡漠地回了個淡淡的音符。
送走時辰，江季檸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提醒顧恒一句。
“人家一知道你傷的事，一大早就來看你，很有心的，你不該對他這麼冷漠。”
顧識予：“？？？”
見他疑，江季檸只好挑明講，“你就算不能送人家出門，也該說個‘再見’、‘慢走’之類的嘛，哪能就回一個‘嗯’？
“這太冷漠啦，人家聽了會傷心的。”
顧識予：“……”
他對公司里所有人都是這個態度，從沒見人說過他冷漠。
“再見”、“慢走”，那都是別人對他說的。
江季檸見他沉默，以為他是在思考自己的話。
點到即止。
垂頭吃時辰送來的早餐，比買的早餐好吃百倍。
瞬間覺得顧恒虧了。
吃了那麼多不好吃的早餐。
等吃飽喝足，也到了要去上班的時候。
看了眼正在閉目養神的顧恒，低著嗓音說話。
“你在醫院好好休息，我要去上班了，等中午再過來看你。”
好在鼎城離九洲醫院不遠，要不然都沒辦法中午趕過來。
顧識予掀開眼簾朝看去，淡淡地“嗯”了一聲。
“晚點我要辦出院，你到時候回流川給我煮午飯就行，不用來醫院。”
“出院？”江季檸蹙眉，“醫生有說你現在就可以出院嗎？”
“現在沒說，等下就說了。”
“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