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起來很奇怪,卻把許初的心都提了起來。
“還有呢?還說了什麼嗎?”
小悔搖搖頭,“沒有後面了,我醒了。媽咪,妹妹是不是丟了?我們要去找妹妹,妹妹肯定過的很不好!”
鼻頭一酸,“我們會找到的,一定會的。”
原本想瞞著小悔,不想讓他也跟著擔心。
但目前看來,小悔和笑笑似乎有某種特殊的聯系,或許,小悔可以找到笑笑。
他們無心再逛,趕回到家,找到安司儀,把小悔的夢境告訴了。
安司儀詫異了一瞬,但又覺得正常。
“他們是濃于水的兄妹,準確的說,靈認可了他當兄長,擔心進你的夢境會驚派一,所以通知了小悔。嘿,這小家伙還聰明,這麼小的年紀還能做到這一步。”
許初自忽略後面那句夸獎,直接問道:“那小悔能不能通過這一點找到笑笑?”
小悔也跟著出期待。
但,安司儀還是殘忍的搖頭,“以他現在的能力,別說構建聯系,連真正的門都算不上,只能單方面的接收對方的夢。”
母子兩齊齊出失的神。
尤其是小悔,都快哭了。
“都是我太沒用了,嗚嗚嗚嗚,我不該懶的,嗚嗚嗚……”
小家伙又哭的稀里嘩啦,滿是自責。
安司添油加醋,“對,都怪你懶了,才這麼沒用。”
小悔頓時哭得更大聲了。
許初哄都哄不住。
安司儀眼看徒要哭瞎眼了,只好改口道:“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小悔的眼淚立刻收回去了,亮晶晶的看著師父。
“現在能聯系你是好事,代表還沒被派一找到。不過在找人這方面,你和我加起來,我們師徒二人都不夠人家一手指頭強的。”安司儀頓了頓,加了一句:“別用這個小表,人家比我們兩的歲數大多,早就算個半仙了。要不是你爹把人弄重傷,你早就死了。”
後面那句話直接讓小悔的臉白了白。
許初想解釋什麼,最後什麼都沒說。
或許,不該瞞著小悔。
他有權知道真相。
“所以,我們還可以這麼做。”
安司儀沒賣關子,繼續往下說:“派一找笑笑,我們找派一。笑笑不好找,但派一好找。”
許初瞬間明白了的意思,有些遲疑,“但這會不會太危險。”
“有風險,但這是目前最可行的辦法。我們要在派一行前把笑笑帶回來。而且派一現在重傷,他為了躲過因果懲罰,絕對不會什麼都不做。”
一個兩歲大還被封鎖了一的小孩,和一個作惡多端,不敢安分的老道士,明顯是後者更好找。
換個思路,這個法子可行。
“師父,那我們快去找吧!”
小悔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就你這副小板,到他只有死路一條。先把基礎的給我練好了再說!”
確定了方向後,母子兩分開行。
小悔跟著安司儀先把日常的修行鞏固,而則是開始撈人。
出獄的消息傳播的很快,有人投來請帖。
有的是試探。
試探這位被犯了殺人罪卻還能憑借一己之力,功減刑出獄的神醫。
有的是請求。
請求出手救人,這一類邀請人多半是確診了不治之癥,無力乏天,走投無路之下想運氣。
但,更多的是觀。
觀這位許神醫到底是不是神乎其神,起死回生。
許初原本并沒有理會這些邀請函,但在接了一通電話後,改變主意了。
“許醫生,我們找遍了全市的福利院,的確沒有您要找的那個孩子,很有可能已經被領養了。或者……”
很可能死了。
後面那句話,那人沒說出口。
但許初的心臟狠狠一。
生笑笑的那年冬天,很冷,是海城百年難得一遇的寒。
孩子早產,虛弱,抱過來時,跟個貓兒一樣大小。
在常人眼里,這樣的孩子很難扛過寒。
但知道,笑笑還活著,只是在一個他們都沒有找到的地方等著。
“好,我知道了,謝謝,麻煩你繼續幫我留意下。”
“您放心,有新消息我們會立刻聯系您。”
掛了電話,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不能坐以待斃。
找來那些邀請函,斟酌著應邀。
但時隔三年,對海城的局勢報已經不完善了。
好在有個助手。
小助手得知後,立刻給出了幾個建議。
“許醫生,這幾家可以不用看了,風評極差,而且唯陸家是頭,邀請您多半不安好心,想拿您給陸家做筏子。這幾個是墻頭草,看別人邀請了,自己也跟著請,主打一個兩邊不得罪。排除這些,剩下的這幾家是可以的。”
事瞬間簡單多了。
許初夸贊了一句,“謝謝,你很細心。”
小助理有些害了,答答的說:“這是我應該做的,許醫生您太客氣了,那個……我有一些問題還想請教您。”
“當然可以。”
小助理名錢雨菲,目前還是一名沒有畢業的實習醫生,兼顧許初的助理工作。
拿出了平時看不懂的病歷,特意請教。
許初很耐心的給解答分析。
錢雨菲茅塞頓開,比在學校聽教授講一天的課還要清晰,佩服的五投地,“難怪他們都說您是醫學界的新星,太厲害啦!我能有您十分之一的腦子就好了。”
許初哭笑不得,還轉來幾本書借給,叮囑回去好好看,到不懂的,再來問。
小助理抱著書,高高興興的走了。
而則是看著剩下的幾張邀請函,挑了個順眼的,如約前往。
李家。
李紹站在門口張,像是在等著什麼。
旁邊的李父滿臉著急,“你說許醫生會來嗎?”
“不好說,這位許醫生太低調了,不好請,出獄後就沒見去了誰家。陸老夫人發了話,誰和許醫生走得近,就是和陸家過不起。爸,你就不怕嗎?”
“怕?你老爸我跑發家的,當年要不是你拿出了棺材本,能有現在這家底?現在你病這樣,連醫院都不敢收,只能請許醫生出手了,什麼錢啊財啊,都沒老人家的命重要!”
一道突兀的聲音從後傳來,“你很孝順。”
父子兩被嚇了一跳,齊齊轉,才發現後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
穿著簡單的白長,一頭黑發披在腦後,未施黛的臉上帶著近乎空靈的清冷氣質。
“許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