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我向你保證,安夏就算是了,也絕對沒有回這個家,我都已經不認這個兒了。”
“來,搜!”
蘇旭強才不聽他那一套托詞。
“慢著!”
安之雄生氣了:“蘇旭強,你這是干什麼?”
“我懷疑,安夏就是在這里。”
到底安之雄不是這些人的對手,連忙喊道:“來人!”
這時,一個傭人走出來,慌慌張張的說道:“老爺,夫人不見了。”
“什麼?”
顧不上這些,安之雄連忙跑到樓上,打開秋茹蘭的房間一看,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監控,我要看監控。”
蘇旭強沒有走,他也跟著去了監控室。
凌晨兩點多,安夏的跑了進來,爬窗戶來到了秋茹蘭的房間。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隨著安夏一出去來的還有秋茹蘭。從秋茹蘭的狀態來看,本就沒什麼事,戴著個帽子,手上不知道拿著什麼東西,很大一包,鬼鬼祟祟的逃出去了。
蘇旭強氣得不行:“安之雄,是你把他們放走的?”
“蘇旭強,我要是把們放走的話,我就去死。”
他意識到況不對,回到房間,打開保險柜一看,里面空空如也。
“瑪德!秋茹蘭,別讓我找到你,否則我一定親手殺了你。”
安之雄一殺氣,嚇得房間剛睡醒的人連忙躲在被子里。
安語茹倒是很淡定的看著這一切。
對來說,這些就是報應,看起來這個家,恐怕馬上就會完了。
蘇旭強也算明白了,這件事確實不是他做的,不過他還是開口:“安之雄,你給我聽好了,我不管安夏是跑了還是什麼,總之,必須把人給我找到,如果找不到,我就報警,反正是你的兒,我們蘇家的一切損失,必須由你們安家來負責。”
說著,人就走了。
安之雄幾乎要攤在那,這段時間,公司的狀況再不好,之所以沒有破產,就是因為他一直用小金庫支撐著。
但是沒想到,秋茹蘭居然斷了他最后的來源,那麼公司將徹底倒閉。
房間里的人也知道這會兒不能招惹他,所以乖乖的躲得遠遠地的。
……
安淺淺聽著秦偉匯報著蘇家和安家現在的況,不嘆,這麼快就要把他們扳倒了嗎?
還有點兒難以置信。
“那人的意思是,安之雄已經染上艾滋病,問你,能不能撤出來了,覺到安之雄只怕會遷怒于。”
安淺淺的語氣很淡定:“小秦,你來安排吧!”
“好。”
秦偉離開之后,林沫和沐晴羽都湊過來。
“最毒婦人心,說的就是你吧,居然給自己爸爸找艾滋病的人,你害怕他死的不夠早嗎?”
們都知道,安之雄對不好,但是這樣做,確實毒了一點兒。
“他殺了我爺爺,我沒辦法不這麼做。”
這還是第一次從里說出來,他們都震驚了。
“你爺爺不是他爸爸嗎?他怎麼會……”
安淺淺蒼涼的笑了笑:“以前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事實上,他們之間并沒有任何緣關系。”
“什麼?”
很顯然,他們都沒想到。
是啊,換做誰會想得到?
“安之雄他怎麼下得去這個狠心?還有,難道沒有證據嗎?”
安淺淺搖了搖頭:“尚爵厲害吧,可是都沒找到證據,安之雄早就把那些證據給抹掉了,所以我不能送他去警察局,就只能這麼做。”
們都沉默了。
不錯,這麼做確實是毒了點兒,可是一想到死去的爺爺,就沒辦法不去做。
“淺淺,別難過。”
“嗯,不難過。”
最難過的時候都已經過去了,如今這一切都按照想的去做,已經不那麼在意了。
司尚爵回來時,告訴一個好消息,安夏和秋茹蘭雖然逃了,但是因為一直讓秦偉注意著們的向,所以人已經被控制住了,問要不要去看看。
安淺淺當然要去。
坐著司尚爵的車,來到了一個破舊的倉庫里。
秋茹蘭和安夏被綁到了一起。
們在看到時,氣惱的喊道:“安淺淺,你放了我們,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安淺淺來到們面前,角揚起一個嘲弄的弧度:“是嗎?要不然這樣吧,蘇澤和黎秀梅已經進了瘋人院,要不要也把你們送過去?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誰會死的比較慘?”
“你敢!”
秋茹蘭喊道。
安淺淺一臉驚訝的看著:“二媽,你這是怎麼了?頭發和眉怎麼都沒了?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們做壞事太多,所以遭報應了是不是?”
“這是安語茹做的,安淺淺,不如我們談個條件吧!”
到底是秋茹蘭,沒白活這麼大歲數,想要在夾里求生。
“不可能,安語茹我會一個人來收拾,用不著你們。”
別以為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想騙取的信任,然后好逃跑,怎麼可能?
“安淺淺,你……”
秋茹蘭氣得要命。
“不用太謝我,如果我把安語茹收拾掉,會給你們燒紙告訴你們的。”
安夏慌了:“安淺淺,你到底想要干什麼?殺人是犯法的!”
“你這話很有意思,我都是司尚爵的人了,殺人的話,需要自己親自手嗎?”
“你說什麼?”
倒是秦偉這時走過來,把一個兜子放到面前:“安小姐,這個就是在他們上拿到的。”
安淺淺打開一看,里面居然有不錢。
有意思!
“秋茹蘭,上一次你找姜瀚來對付我,已經花了不,雖然一部分進了我的口袋里……”
“你說什麼?”
秋茹蘭難以置信的看著。
“一部分進了我的口袋里啊,二媽,你不會到現在才知道吧,姜瀚早就倒戈了,你給他的錢,我們一人一半。”
“你!”
秋茹蘭這一次幾乎氣的昏過去。
安淺淺卻開心的不行。
“原來二媽居然不知道啊,你說說,當時我要是告訴你一聲就好了。”
安夏不停的掙扎著:“安淺淺,你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