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欣看對面一副“你不說清楚就不放過你”的表,只好誠實回答。
“大姐,我們其實是有事找這家店的老板娘,也就是那個孩子的媽媽。”
聽到這句話,人的反應更大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刺激到似的。
的目直勾勾的盯著沈書欣,眼底滿是防備。
“你找小玉做什麼?你們穿的這麼好,開的車也是好車,找準沒什麼好事!快走!”
人的聲音尖銳,恨不得直接把兩人趕走。
的態度非常差。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沈書欣和是仇人。
沈長風接過話,深淡定:“我們和李強認識,聽說他出了點事,就想要來探他的家人。”
他說的很坦然,讓人開始懷疑他的話的真實。
但好在,對面的神緩和。
片刻後,人的手放了下去:“你們真是李強的朋友?”
“……是。”沈書欣說著這個字的時候,都覺得很膈應。
畢竟,李強是害了傅程宴的人。
但為了能夠減緩人的惡意,也只能這麼說了。
人聞言,眼底又是更深的厭惡。
“什麼朋友!我看你們就是騙子!換著法的來擾小玉!我告訴你們,你們如果拿不出是朋友的證據,最好現在就離開,否則我就報警,讓警察來理你們!”
人一面說著,一面從懷中出手機,冷眼盯著兄妹倆。
沈長風也沒見過這麼沒禮貌的人,像是什麼話都聽不進去似的。
他有些生氣了。
但沈書欣卻抓住了對方話中的意思。
難道說,以前還有人來?
就在沈書欣打算再開口詢問的時候,一個有些淡定的聲傳來:“這兒發生了什麼?”
沈書欣順著聲音往外面看去,一個人正在停靠電瓶車。
那電瓶車看上去也有一定的念頭,就連後視鏡都爛了一個。
人穿著很樸素的服,洗的發白,就連擺都有卷邊。
“小玉!這群人又來了!我看李強真是你命里的一個劫!我們報警吧,讓警察把這些難纏的人給趕走!”
劉小玉愣了愣,隨後又搖搖頭,沖人說道:“這件事我理就好,你回去吧,沒事的。”
人看劉小玉有了主意,只好又瞪沈書欣一眼。
臨走前,還不忘繼續威脅沈書欣。
“告訴你,你要是敢對小玉手,我立馬報警!我就在旁邊盯著,你們最好別歪心思!”
等人走後,劉小玉沖著沈書欣笑了笑,只是臉上的表顯得有些命苦。
聲音很低:“我已經說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你們還來找我做什麼?我只是想帶著我的孩子,好好的生活,你們……真的要把我上絕路嗎?”
劉小玉的話,越說越小聲了。
如果不是和沈書欣站的有點近,沈書欣甚至都要聽不見的聲音。
下了車,嗓音溫和:“是誰在找你?”
一句話問出來,劉小玉的臉瞬間白了白。
立馬擺了擺手,開口說道:“沒有,我認錯人了,不好意思。”
丟下這句話,劉小玉轉往小賣部里面走。
沈書欣也跟了過去。
劉小玉當作沒看見沈書欣,只是和兒子說話。
但孩子卻很喜歡沈書欣,很熱的和媽媽介紹:“這個姐姐剛才買了五十七塊的東西呢,媽媽,我們已經好久沒有遇到買這麼多的客人了呢。”
西芹路的人,都是窮人。
平常路過小賣部,也就買點必需品。
只是五十七塊,對他們而言,已經很多了。
沈書欣看著男孩臉上天真的表,不免有些憐憫。
劉小玉了孩子的頭,又說道:“你先去後面看會兒書,好嗎?”
小賣部的盡頭,還有一扇小門。
小門打開後,就是這對母子倆的家。
男孩很聽媽媽的話,立馬撐著拐杖,進了門,又乖乖地關上,絕不打擾們。
劉小玉這才看向沈書欣,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聲音無奈。
“你想要得到的消息,我都不知道。”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帶孩子的單親媽媽,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夠看我的孩子順利長大。”
“除此外,任何事我都不想參與。”
劉小玉一口氣說完,又定定的著沈書欣。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匯聚。
沈書欣看著對方的眼神,總覺得有些悲涼。
片刻後,說道:“您知道李強做的事,對嗎?”
“……”
人沒回答,將自己剛才的意思發揮的淋漓盡致。
無論沈書欣問什麼,都安安靜靜的,像是一個啞。
終于,沈書欣放棄了。
只能拿過木桌子上的筆和紙,飛快地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
“這是我的聯系方式,您如果考慮好了,可以選擇聯系我。”
“我雖然不知道您經歷了什麼,但是同為人,同為母親,如果我能夠幫您的話,我是愿意的。”
劉小玉看著那張紙,眼神微微容。
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沈書欣只好離開小賣部。
重新回到車上,沈長風看臉上的表,就知道一定什麼都沒有問出來。
他不由得扯了扯角,隨即說道:“李強的前妻肯定知道點什麼。”
“嗯,但是應該被威脅了,不敢說。”
沈書欣往窗外看去,正好又和劉小玉的視線對上。
對方立馬轉移眼神。
沈書欣到很為難。
“我也看過警察那邊的檔案記錄,李強和劉小玉離婚是在事發前,警察沒有從劉小玉的上問出有用信息,全部都不知道。”
作為前妻,對李強的事不清楚,也是正常。
警察沒道理一直追問。
“算了,先走吧。”沈書欣又注意到隔壁五金店老板的眼神,忍不住說道,“我們要是繼續在這兒待著,我覺得那老板真要報警了。”
兄妹倆開車離開後,男孩從房間里探出頭。
他眨著眼睛,好奇的看向自己的媽媽。
“他們是壞人嗎?”
媽媽說了,要警惕不眼的客人。
可是,他覺得那個姐姐看上去很面善。
劉小玉盯著手中留有電話號的紙條,眼前浮現沈書欣的臉。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