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氏被踹疼了,一個激靈就醒來了,懷裡三歲的兒子因到驚嚇,頓時也哇哇大哭起來。
見到寶貝兒子哭了。
夫妻兩個都慌了。
賀氏摟著兒子不停的輕拍並安,同時,怒罵著床另外一頭的丈夫:「顧文墨,你是不是有病?」
顧文墨頓時就猛一下起,神猙獰的看向妻子:「賀氏,你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賀氏被丈夫的兇狠表給嚇得子瑟了一下,隨後,怒極反笑嘲諷問道:「那你想讓我怎麼跟你說話?」
「……」顧文墨氣得膛劇烈的起伏著。
「你想聽我說『相公,是我不好,是我不對,就算是因為我照顧致遠三天三夜不睡覺,也絕對應該懶床?』或者是『相公,都怪我不好,即便是娘害死了我肚中的孩子,即便是我虛弱剛出月子,即便是今後都再也生不出孩子,也絕不應該懶在床上,讓婆婆一個人去做全家人的飯?』這一類的話?」
顧文墨被懟得無言以對。
黑著臉。
在妻子諷刺的眼神中。
在兒子的嚎哭聲中。
灰溜溜的下床穿鞋走了出去。
賀氏看著丈夫離開的背影,勾冷冷一笑。
的後半輩子。
唯一能指的就隻有致遠這個兒子了,所以,才會把致遠從婆婆跟前要回來自己養,日夜親自帶在邊培養,隻要這老顧家還想讓曾長孫走科舉的路,不管怎麼折騰,都絕對不會把休掉的。
當然。
就算想休掉,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要知道,之前肚中的那個孩子可是婆婆害死的,今後難以生育也是婆婆害的,爺以及公婆,可是在孃家人的麵前認過錯的,可是保證過的不會因為不能生育而休的。
「真是沒用,讀了這麼多年書,居然連個人都降伏不住。」伏氏在廚房門口聽靜,聽到兒子被兒媳懟得啞口無言,滿眼恨恨之的低聲抱怨著。
「……」顧文墨站在屋簷,聽著母親的抱怨後,袖下的左手攥拳,拳頭不住的劇烈抖。
最終。
他還是選擇了沉默。
如今。
他已經沒有任何資格來同爹孃板了。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
尤其是那種一貫很好的人,許久不生病,可一旦病倒了,往往比時常總是生病的人還要來得兇猛,恢復起來也很是緩慢。
顧老二便是如此。
雖然養了這麼好些天,已經能下床行走了,但總是覺渾沒勁兒,裡沒味兒,腦袋也總是暈乎乎的,整個人都沒什麼神。
米氏作麻利的很快就煮好了一家四口的早午飯,一邊拿碗添飯,一邊朝屋外喊著。
「相公,招娣,再招,去趕洗手吃飯了。」
父三人聽到後,立馬樂嗬嗬的放下手裡的活兒。
二房的廚房,是搭建在土坯臥房旁邊的一個小茅草棚子,地方很小,不能擺放桌子,而且,二房就隻有兩間土坯臥房,也沒有堂屋,所以,平時吃飯就隻能在屋簷吃。
再招看到油稀飯裡麵居然有小條時,頓時就開心的驚撥出聲。
「哇~~~娘,稀飯裡有,有耶~~~太好了,再招又能吃吃囉~~~」
一聽這個「」字。
顧致遠頓時就哭鬧了起來。
糯且霸道的哭嚎聲,簡直是震耳聾:「哇啊~~~,致遠也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