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還有和其他設計師,沈星若和孟清棠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沈星若靜下來想一想,也覺得以夏梓沫的能力和財力,買知名品牌首席設計師的設計作品,然後高調舉辦時裝秀有些不太可能。
可如果是有人替辦呢?安排好一切,然後把這場大秀送到手上。
沈星若收到夏梓沫請柬時就有這個疑,背後支持的人如果不是傅君衍,還會是誰?
……
走秀結束后,樓上還安排了晚宴,方便來賓聊一些合作,以及看秀的名媛和明星們預定自己喜歡的服。
孟清棠不了這種場合,想要沈星若帶他離開,陸歧卻走了過來,禮貌地問能不能和沈星若聊一聊關於合作的事。
「可是我師父……」
「沒關係,我給你師兄打電話,讓他來接我回去。」孟清棠看到徒弟終於對事業上心了,很欣,趕打斷,讓留下和陸歧談工作。
陸歧彬彬有禮道:「孟老,您去哪裡,我司機送您吧!」
沈星若角了,實在是對陸歧這幅偽裝的面孔到不適。
送走孟清棠,沈星若上下打量著陸歧,直言道:「你找我還有別的事吧?」
畢竟陸歧可不像是一個會浪費娛樂時間談工作的人。
而且兩人的合作協議也只是口頭上說了一下,要詳細談肯定要約一個時間,還會涉及合同的簽訂。
「聰明!」陸歧低聲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想請你幫我一個小忙。」
沈星若點頭,「可以。」
畢竟陸歧也幫過,禮尚往來。
陸歧挑挑眉,「這麼痛快?你都沒問是什麼。」
沈星若道:「不是說一個『小忙』嗎?你說,我儘力。」
陸歧指著不遠的一個生道:「我朋友,禮服不小心弄髒了,你有辦法幫理一下嗎?」
沈星若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一個生神尷尬地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不安地攪著手指,很著急的樣子。
「我本想讓人送來一套的,但你知道這種場合換服不太方便,而且容易讓人多想。」陸歧難得嚴肅,「在家裡的份也尷尬,繼母和繼妹不得揪住的錯把趕出去。」
沈星若點點頭,對別人的家事沒有興趣,對別人的也沒有太狂熱的好奇心。而且這件事確實也不是什麼大事,舉手之勞而已。
走到生旁邊,坐下來輕聲道:「陸歧說你遇到點麻煩,我能幫你些什麼?」
剛才陸歧特意把師父支走才說的這件事,再加之生尷尬的神態,沈星若大概猜到了應該是生理期不小心弄髒了子。
果然,生紅著臉道:「我子後面……髒了一塊,我不能站起來,會很明顯……」
的表像是要哭了,實際上因為怯和尷尬,還有一些別的愫,眼眶已經明顯泛紅,不過是強忍著罷了。
沈星若仔細看今天穿的這條子,擺不是很大,並不能利用褶皺作為掩蓋。而且子還是香檳白的,很淺,落上一點其他的,確實很醒目。
而沈星若今天穿的是一條剪裁利落的黑短,沒法利用自己上的布料替做遮擋。
「你等我一下。」沈星若目在現場快速地巡梭了一圈,然後安地拍了拍生的肩膀。
起朝宴會另一邊走起,那裡有一個巨大的蛋糕,放蛋糕的桌子鋪著有長長帷幔的蕾桌布。
桌布的是鵝黃,與那生香檳的子還算搭配。
沈星若走過去時,看見傅君衍漫不經心地端著一杯香檳,周圍站著幾個公子哥兒,眾星捧月般地圍著他。
傅君衍平時很參加這種活,很多想和他套近乎的人本就沒有機會,難得這次抓到了人影,必然是費盡心機地湊過去。
沈星若嘆傅君衍還給夏梓沫面子,捧場捧到底。放在平時,就算再盛大的活,他一般也不會留到活后的宴會時間,早就離開了。
「聽說二爺和夏小姐解除婚約了,我還以為二爺今天不會過來了。」
沈星若走近一些時,聽到有人居然大膽地挑起了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