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次端掉了滿清的老巢之後,朝廷這邊可謂是大獲全勝,而消息也很快傳到了坐鎮京城的朱由檢那邊。
在得知了此事之後,朱由檢激的一晚上都沒有睡得著覺。
在大軍搬師回朝的那一天,朱由檢更是早早的穿戴整齊,帶著朝中僅剩的那些員們,在距離城門口20里的方向就已經提前來迎接了。
“陛下,太祖他們回來了,”范景文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聽到這話,朱由檢立刻踮起腳尖,朝遠眺,果不其然,看到了大批的隊伍朝著這邊而來。
見到這個況,朱由檢也是立刻帶著人往前走去,他作為後輩,自然是不能讓自家祖宗前來見自己的,而是應該自己主去見太祖太宗。
“恭迎太祖爺,太宗爺得勝回朝,”朱由檢朝著朱元璋等人的方向恭敬一拜,神無比的激。
而那些負責迎接的文武員,以及太監宮,則是紛紛的跪在地上,眼含敬畏地看著這浴歸來的軍隊。
“起來吧,你也上車,咱們回到宮里再說。”
朱元璋居高臨下的點了點頭。
在聽到了朱元璋的話之後,朱由檢也是興的被人扶上了裝甲車,跟著隊伍一路浩浩的回到了城中。
皇宮之中,朱由檢看著被抓起來的多爾滾等人,心中有一子大仇得報的意思。
“孫兒真實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心里的了。”
“多虧了有太祖在,有國師在,不然的話,這偌大的江山非要葬送在我的手中不可,多虧了諸位力挽狂瀾,才能有今日的大勝!”
“啥也不多說了,謝!”
朱由檢十分恭敬的面向朱元璋,陳長生,還有那些同福酒樓的眾人,深深地行了一禮。
同樣,他這些話也都是發自心的說出來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東西,去來回饋眾人。
“說沒用啊,我也出了不的力,是不是得給我點什麼東西,或者答應我幾個要求啥的,”陳友諒了手,上前走了幾步,嘿嘿的笑著說道。
“如果是朕能夠做到的,一定不會拒絕!”
朱由檢點了點頭,如實說道。
不過還沒有等陳友諒提出自己的要求,就被朱元璋道:“你別搭理這陳禿子,這家伙最會蹬鼻子上臉了,而且他也沒出多力,完全就是出去玩了一趟回來了。”
“臭要飯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老子出去玩了一趟回來了?”
“我告你誹謗啊!我告你誹謗知不知道?分明老子也親手殺了好幾個建奴,這也算是功勞了。”
陳友諒忍不住撇了撇,很是不爽的開口說道。
他和朱元璋二人已經許久沒有鬥了,今天是這多月以來頭一回罵了起來,兩人之間的鬥,看到一旁的朱由檢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了。
“太祖爺,還有陳友諒啊,要不然你們二位還是別吵了吧。”
朱由檢著頭皮開口說道。
“由檢,咱想到主意了,這陳禿子不是殺了幾個建奴嗎?那就按照普通士兵的標準,給幾兩銀子就行了,”朱元璋冷哼一聲。
“這怎麼能行呢?老子不遠萬里,甚至跟著東家一塊穿越時空,給你們老朱家忙前忙後的。”
“如果只給個幾兩白銀,那肯定不行,這不就是在打發要飯的嗎?更何況在當時,你個臭要飯的在我們酒樓里賣慘,籌集積分的時候,我可是也捐出來了不,這也算是我了。”
說到這里,陳友諒直接提起了穿越之前的那些個事。
他不提還好,一提起來這件的事,也讓同福酒樓里其他人都想起來了,他們可都湊了不積分。
哪怕是李世民,嬴政,劉邦他們,也都象征的拿出來了上百的積分給了過去,現在如果要點回報的話,似乎也不太過分啊。
“我贊同陳禿子說的,我們可不能白忙活啊,”趙匡胤出言說道。
“沒錯,朱皇帝,而且我們也不是跟你要東西,你就不用這麼小氣了,我們可沒忘記你當初說的話。”
劉邦同樣呵呵一笑,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彩。
眾人這一番話下來,也讓朱元璋想起來確實有這麼一檔子事,連忙道:“那些積分可都是你們捐的,而不是咱用什麼東西換的。”
“不過咱朱元璋也不是什麼忘恩負義的人,朱由檢啊,你也看到了,為了幫助你,咱們老朱家欠的債可不。”
“所以這些債,可就要由你來扛住了!”
朱元璋出手來,輕輕的拍打了一下朱由檢的肩膀,很是語重心長的囑咐。
對此,
朱由檢的表倒沒有什麼大的變化,只是點了點頭,回答道:“孫兒知道,哪怕不說,孫兒也會想盡辦法來報答的,還請太祖爺放心!”
“你有這個心,咱就很欣了,”朱元璋呵呵一笑,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對了,有關于四川那邊怎麼樣了?”朱元璋突然想起了張獻忠的那件事,連忙開口詢問了起來。
朱元璋問到這里,朱由檢的臉上頓時出笑容,嘿嘿笑道:“孫兒剛才就想跟太祖匯報一下這件事,至于四川那邊,自然也是大勝!”
“賊首張獻忠被活捉,他手下的那些義子們也全部被抓了起來,如今已經在返程的路上,估計用不了幾天,就能夠回到京城。”
聽到朱由檢的回答,朱元璋并沒有到意外。
畢竟就那種配置,還有著超越時代的武,勝利是必然!!!
現如今,
崇禎時代的憂外患,基本上是被掃平了,就只剩下盤踞在東南沿海的鄧芝龍,不過對于如今的朝廷而言,也基本上沒有太大的威脅,自是可以徐徐圖之。
除此之外,遠在海外的倭國,也是要必須拿下的一個位置,這個是最讓朱元璋不能忘記的事。
不過這種自然是急不了的了,是造船,還有訓練海軍,都是一筆不菲的開支,還有著巨大的時間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