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接著道。
“實在不行，我就讓我小舅舅出面說一聲。”
小舅舅？
對了，紀秉謙！
這名字一出來，許瓔珞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對啊，怎麼忘了！
如果是紀秉謙出面……
別說一個陳教授，就是十個陳教授，也得乖乖點頭哈腰地把名額捧到面前！
還是那句話，許瓔珞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失手過的！
江澈瑾說完，拉住許瓔珞的手腕，說道：“走，我們去大會堂。”
他的聲音從牙里出來，。
“我倒要親眼看看，到底是誰，敢搶你的位置。”
“好。”輕輕點頭，順從地依偎過去。
一直被晾在一旁的李院長，見狀也輕咳了兩聲。
“那就大家一起過去。”
他現在只想趕把這兩尊大佛送走。
三人各懷心思，并肩離開了辦公室，朝著大會堂走。
另一邊，許悅卿也剛剛走到了大會堂的門口。
正上樓梯，就聽到后傳來聲音。
“許悅卿。”
這聲音……
許悅卿回頭。
影之下，男人形拔，肩寬長。
紀秉謙朝著走近。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里有幾秒鐘的凝滯。
男人的目落在上，眼眸里劃過驚訝。
許悅卿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看自己。
這才察覺到自己此刻的裝扮，臉上瞬間燒起兩分尷尬。
上這套研究院工服，連帶著利落的高馬尾，讓自己都覺得有幾分陌生。
紀秉謙已經來到面前停住。
“手續辦好了？”
許悅卿點頭，笑道，“研究院的效率很高，工服都已經發下來了，剛剛陳教授還再三叮囑，讓我務必穿著這過來。”
研究院的工服沒有想象中的老氣死板，上白下綠的配，簡潔大方，反而襯得人格外有神。
白的短袖襯衫勾勒出纖細的腰，襯得皮愈發白皙通，高高扎起的馬尾，讓整個人就像被清水洗過一樣，水靈靈的，和過去那個總是穿著洗得發白舊服，眉眼間帶著一化不開的疲憊的許悅卿，完全是兩個人。
正因如此，才覺得不適應。
紀秉謙的視線依舊落在上，那目太有穿力，看得渾不自在。
許悅卿沉默了幾秒，終于還是沒忍住。
“紀先生，”抬眼問，“我這打扮很奇怪嗎？”
“不。”
紀秉謙搖頭，結微。
他直言不諱的回答。
“你現在的樣子，和我幾年前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一模一樣。”
什麼？
許悅卿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里的信息，就聽見他又補充了一句。
那聲音，比剛才更輕。
“只是眼里的，比那時候暗了些。”
許悅卿聽完有兩分驚訝。
紀秉謙這樣的大忙人，竟然還記得幾年前的自己？
紀秉謙看著，再次補充了句：“印象深刻。”
空氣里靜默下來。
就在許悅卿覺得尷尬，想要找話題時……
“哎呀！你們怎麼還在這兒杵著？”
一道火急火燎的聲音從門傳來。
陳教授幾乎是小跑著沖了出來，臉上寫滿了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