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94章 軟軟,再喂一口?

38.8% / 94/242

窗外天未明,山寺浸在灰藍的薄霧里。

鐘刻在骨子里,晏聽南五點準時掀開眼皮。

懷里溫香玉,蘇蜷著,呼吸均勻拂過他頸窩。

順著的背脊向下,掠過昨夜留下的點點紅梅。

驀地,他作頓住。

視線凝固在肩胛骨下方。

一道寸許長的淺疤痕,橫亙在細膩的上。

針的痕跡清晰可見,微微凸起。

時間過去不久,疤痕還很新。

昨夜意迷,燭火昏暗,他竟沒留意。

心口被那疤痕燙了一下。

鼻尖蹭了蹭他膛,無意識哼嚀,纏上來。

晏聽南眸倏然轉深。

他手臂收,翻將人困在下。

吻落在疤痕上,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堵住那微張的

“唔……”

被吻醒,睡眼迷蒙,只覺頸窩埋著一顆茸茸的腦袋。

手推他,含糊咕噥。

“晏聽南,天沒亮……”

?”

他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格外

一愣,下意識搖頭。

“不是那個。”

晏聽南聲音更低。

“這里,還欠著點。”

清醒了些。

“晏聽南!你屬什麼的?”

“屬狼。”

他答得干脆利落。

“剛開葷,得慌。”

,再喂一口?”

,被他撥得氣息不穩,上卻

“晏老師教學強度太大,學生承不住。”

“乖,補個晨課。”

晨課容,激烈又磨人。

再睜眼,天大亮。

像被拆過重組,酸彈不得。

側床鋪已空,只余凹陷和屬于他的清冽氣息。

浴室傳來水聲。

披上針織衫,赤腳走過去,倚著門框。

晏聽南背對著

深灰家居松垮掛在勁瘦腰,赤著上

他正低著頭,手里著什麼。

定睛一看,差點嗆到!

他手里的,赫然是昨夜那條被得不樣子的藕

旁邊木盆里,浸著素床單。

正是禪房里那張,在水中沉沉浮浮。

這畫面比昨夜更沖擊!

這個在談判桌上揮斥方遒,在佛堂里清冷自持的男人。

用他捻佛珠誦經文的手,給洗睡床單?

轟地燒起來,又忍不住想笑。

“晏總服務到位啊。”

故意拖長調子。

“洗床單都親力親為?”

晏聽南側過,微微挑眉。

“不然?”

“留證據給人參觀?”

“你弄臟的,不該我善后?”

貴,他大手得小心翼翼。

心跳拍。

弄臟……

這詞從他里說出來,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

簡直,太犯規了!

發燙,反擊。

“晏老師教學太猛,學生控不住洪。”

“明明就是你……”

“嗯?”

他低頭,鼻尖幾乎抵住鼻尖,聲音得又低又磁。

“昨晚是誰,水漫金山?”

一把捂住他的惱瞪他!

“你閉!”

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晏聽南低笑出聲。

擰干睡,水珠滴滴答答。

他拎起那抹藕的布料明地在他指節分明的手上。

“洗不干凈了。”

手指挲著睡上一點曖昧的淡紅印記。

“留點記號,好。”

通紅,手去搶。

“流氓!還我!”

晏聽南手臂一揚,輕松躲過。

“我的戰利品。”

“晏聽南!”

氣結,跳起來夠。

晏聽南不再逗,將塞進手里。

“晾好。”

又俯端起沉甸甸的木盆。

“床單,我的。”

抱著冰涼的睡,看他穩穩端著那盆罪證走向后院。

穿過古寺檐角,落在他寬闊肩背上。

沾著皂沫的素袖口卷到手肘,小臂線條流暢有力。

昨夜就是這雙手,在上點起滔天業火。

現在端著木盆,走向晾繩。

極致的反差撞得蘇心尖發麻。

漉漉的睡回房,找了個架晾在通風

拉開行李箱,最終挑了一件鵝黃旗袍。

立領斜襟,盤扣一路扣到下頜,領口綴著顆瑩潤珍珠。

嚴嚴實實,遮得滴水不

專治狗男人留的記號。

利落換上,對鏡整理。

鏡中人頸項纖秀,鎖骨深陷。

昨夜那些曖昧紅痕被妥帖藏進立領之下,只余一段雪白后頸。

推門出去。

晏聽南已在廊下等

他換了干凈素,腕骨空空,沒戴佛珠。

掃過裹得實的旗袍,角彎了一下。

很自然地替將鬢角一縷微的發別到耳后。

“遮得倒嚴實。”

眼波一橫.

“罪魁禍首沒資格點評。”

“走吧。”

他收回手,率先轉

兩人并肩穿過晨霧彌漫的回廊。

素齋堂設在偏院。

幾張長條木桌,稀稀拉拉坐著幾位早起的僧人。

齋堂里熱氣騰騰。

沈聿坐在靠窗的方桌旁,面前擺著清粥小菜。

見兩人進來,他放下筷子,目在蘇上轉了一圈,笑容清朗。

“早啊二位。”

笑著打招呼:“早,沈聿。”

晏聽南神自若地拉開椅子,讓坐里側,自己擋在外沿。

擺好碗筷,作自然流暢。

沈聿拿起公筷,夾起一枚素包放進蘇面前的空碟。

“嘗嘗這個。”

“早上我特意去你禪房找你,想約你一起用早飯,敲了半天門沒靜。”

他語氣隨意,像閑聊。

“擔心你是不是淋雨病了?”

心尖一跳,著勺子的手一頓。

晏聽南盛粥的作也微微一頓。

抬眼,撞上沈聿的目

扯出一個恰到好的笑容,語氣自然。

“是起晚了點。”

“昨晚有點認床,翻來覆去,快天亮才睡著。”

“后來索起來,去后山溜達了一圈,氣。”

晏聽南將盛好的粥輕輕放到面前。

“蘇助理昨天冒雨理突發狀況,支,多睡會兒正常。”

他端起自己的碗,垂眸喝了一口。

沈聿目在兩人之間打了個轉,沒察覺到兩人之間不同尋常的氣氛。

“沒事就好。”

“這山里氣重,認床也正常。”

他話鋒一轉,看向晏聽南。

“晏先生昨晚睡得可好?我看你眼下還有點青影。”

晏聽南放下碗,拿起餐巾慢條斯理角。

“還好。”

他抬眼,目平靜無波地迎上沈聿。

“就是半夜被只野貓撓門,吵醒了一會兒。”

在桌下猛地抬腳,不輕不重地踩在他腳背上!

沈聿不疑有他,只當是尋常寒暄。

“山里的野貓是鬧騰。”

他轉向蘇,眼神熱切.

“對了,川西環線的事,考慮得怎麼樣?”

“我這邊項目快收尾了,時間正好空出來。”

“雪山、海子、星空帳篷,包你滿意。”

晏聽南抬眼,目沉靜地看向沈聿。

“川西是好地方。”

“不過,蘇總最近恐怕走不開。”

“清晏在西南還有幾個后續項目,需要對接。”

桌下。

晏聽南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悄然落。

覆在蘇穿著旗袍的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絨料子,掌心滾燙的溫度烙印下來。

一僵!

筷子上的筍尖差點掉回碟子里。

那只手卻得寸進尺。

修長的手指不輕不重地沿著側線條,緩緩向上

帶著極強的暗示

📖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