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放學,程蔓和溫棠去學校旁邊新開的咖啡店。
“還是在國好啊,能和你在一起。”
程蔓買了兩杯咖啡,放到桌子上:“國外我都記不住人臉,們服都換著穿,搞得我都分不清們。”
為此鬧了不笑話。
但臉盲這事天生。
除了家人,能讓分清的,也就溫棠一個。
“以后我們就可以常在一起啦,”溫棠抿了口咖啡,說道,“你非禮的那個男人,是陸時硯的同事。他說,被你造了心理影,那方面不太行了。”
“哈?”
程蔓吞了口咖啡,難以置信:“我不是給錢了嗎?”
溫棠:??
事好像比想的復雜。
程蔓主開口:“就是當年我不是想找個男人試試能不能治臉盲嗎?就隨便在走廊里挑了個沒有學生氣的。”
溫棠回想了下楚淮的模樣。
雖然比不上陸時硯樣貌那麼逆天。
但楚淮長相是那種油小生,有以前八十年代時的男星。
比現在所謂的小鮮要些,長相是帥的,也很年輕。
何況蔓蔓臉盲,按理說,不太能看得出他是否是學生。
“你怎麼知道他沒有學生氣?”
“因為他穿,豆豆鞋。”
程蔓想到那穿搭就嫌棄:“我給了他一百塊,他默認了。”
溫棠問:“默認的意思是?”
“不答應,不拒絕,”程蔓理所當然,“默認。”
溫棠了然點頭:“有道理。”
程蔓正打算再說些什麼,旁落下一道影。
下意識抬頭,從穿搭認出來人。
“紀州然?你怎麼在這?”
紀州然笑笑:“我們學校在隔壁,這里是兩個學校共同的商業街,我來這很奇怪嗎?”
沒和程蔓多說,他看向溫棠:“姐姐,昨晚睡得好嗎?”
“嗯,好的,倒是你,怎麼樣?”
溫棠看著他依舊蒼白的臉,問道:“要不你去掛個陸時硯的號?他醫好的。”
紀州然:“不用麻煩叔叔了,我好多了。”
不知是不是陸時硯給他扎針的原因,他以為好幾天才能痊愈的發燒,在醫院就退了下去。
害的他連賣慘的機會都沒有。
后又去看了電影,被迫看他們兩人親……
程蔓聽著紀州然的話,奇怪問:“你為什麼要稱呼棠棠男朋友為叔叔?人家也沒和你有緣關系吧?”
而且,聽著不舒服呢?
要不是因著他媽是林老師,早就跳起來拍桌了。
“不能嗎?”紀州然轉向溫棠,“姐姐,對不起,我以后不了。”
溫棠打量著他,正要開口,程蔓先站起:“紀州然,你和我過來一下。”
格強勢,紀州然沒想和,跟著走出咖啡店。
“紀州然,你搞什麼?”
到了外面,程蔓直接輸出:“人家小高高興興的,你非橫一腳干嘛?別在我面前裝,我看你不是真心喜歡棠棠,也不尊重你自己,更讓林老師難堪。”
紀州然聽著的話,無所謂扯了扯角。
“你以為姐姐的家人,會讓他們在一起嗎?”
“怎麼不會?”程蔓叉腰:“又沒有緣關系,頂多是面子問題。”
紀州然冷哼:“你一個外人懂什麼?我是在為姐姐好,只要選我,就不會和家里有矛盾。不然將來絕對會面對二選一的難題。”
他出兩手指:“選男人,還是選溫家。”
程蔓莫名其妙:“什麼意思?”
“無可奉告。”紀州然隔著門玻璃,看向溫棠,“姐姐和我在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我才是最適合的人。”
“適不適合,是你說了算的?”
程蔓抬起手指,指了指他的腦子:“你不會是治病不小心把腦子治壞了吧?”
總覺得怪怪的。
“行了,不打擾你們聊天了,”紀州然擺手,“姐姐很喜歡你,對好點。”
程蔓:“你是不是有病?這話用得著你說?不對,你憑什麼對我說教?”
話音落下時,紀州然已經走了。
“莫名其妙。”
吐槽了四個字,回到咖啡店。
將紀州然的話和溫棠說了。
問:“寶,紀州然不會有什麼臆想癥吧?”
溫棠搖頭:“我都沒和家里談的事,他為什麼這麼肯定?”
“別多想,你家就你一個獨生,你撒撒他們就答應了。”
程蔓不忍心看溫棠多想,和聊起別的話題。
……
溫棠原本是想問問自己母親的,但又不知道該怎麼提。
總不能上去就說,和小叔在一起了。
轉眼到了周五。
【棠棠,我們明天過去。】
手機震一聲,拿起看了眼,對著陸老爺子道:“陸爺爺,媽媽他們說明天來。”
“這麼快?”
陸老爺子聞言,從椅子上站起來:“快,老劉,把彩帶都掛上。”
溫棠聽著發懵:“為什麼要掛彩帶?”
需要這麼隆重嗎?
管家解釋:“是因為先生想要給尤士一點瞧瞧。”
溫棠:“……”
確實也是哈。
他們離開餐廳后,陸時硯住的下,將的臉轉過來,面對著自己。
“有心事?”
“沒有,”溫棠搖頭,“可能是姨媽期,心不好。”
陸時硯視線下移,落到的小腹上。
“我給你?”
“我不疼。”溫棠自小就沒有生理期痛的病,就是緒會到影響。
想到那天程蔓轉述紀州然的話,心里就止不住的發愁。
那天當即就發信息問了紀州然,但他總是顧左右言其他。
總是扯一些有的沒的。
看出他的敷衍,也就沒再聯系。
溫棠看著眼前人的臉,忍不住出手臂蹭進他懷里。
“要是以后我們不能在一起怎麼辦?”
“不會。”
男人嗓音很淡,卻著篤定。
“你怎麼知道不會?萬一我家里人不同意……”溫棠蹭著他的膛。
他上有很淡的草藥氣息,能讓安心。
“這些都不是你需要顧忌的,給我就行。”陸時硯反手攬住,“回房間?”
“為什麼……”
溫棠剛問出三個字,就被男人攔腰抱起。
直到進了他的臥室,才反應過來他要做什麼。
“陸時硯,你是禽嗎?”
好像他們攏共就休息了六天吧?
就小小地了他一下,他就不行了?
“對上你,我是。”
陸時硯嗓音響在耳邊,“乖棠棠,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