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剛才的話重復一遍。”
傅野語氣冷戾開口。
霍安南在知道他的份以后,心里總有種別扭。
他不看傅野,扭頭卻又對上孟北枳淡淡的視線。
“……”
霍安南承認,孟北枳確實漂亮。
可也是真的狠。
醫生說但凡再捅進去一點,傷到的就是他的腎了。
以至于他現在一看到孟北枳,就覺得腎疼。
孟北枳開口:“知曉他人囚綁架等行為知不報,算包庇罪。”
“霍二,你綁架我并且使用非法藥這事,還沒解決。”
霍安霆臉跟著沉凝:“霍安南——”
霍安南正準備開口。
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瞥了眼,而后舉起手機:“喏,陸讓的電話,不信的話你們自己問問唄。”
傅野眸冷幽,沒有任何波瀾地看著他。
霍安南福至心靈。
將電話接通,而后直接開了免提。
陸讓郁的聲音傳來,“霍二,你之前說自己看上的人就是孟北枳?”
霍安南盯著幾個人不算友好的目,說道:
“是又怎麼了,你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應該跟你沒關系吧——”
“誰告訴你我們分手了!”
陸讓直接打斷他,“我和北枳只是有點不愉快而已,現在是在跟我鬧脾氣,等事解決了我們就會結婚!”
結婚兩個字一出,孟北枳的眉心就擰。
下意識轉頭看向傅野。
發現傅野也在看著。
深不見底的黑瞳孔里,是說不清的緒。
孟北枳只能把視線移開。
霍安南還在繼續。
他清楚自己現在的境,只能在陸讓這里證明自己的清白。
所以故意問陸讓:“你就這麼肯定你們能結婚?總不至于是因為你綁架了人家外婆,打算威脅跟你結婚吧?陸讓你居然比我還玩得臟。”
他語氣里的嘲諷毫不遮掩。
陸讓也徹底撕破偽裝,“霍安南,北枳的事用不著你關心,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也知道。”
“什麼我該說不該說的,你在教我做事?”霍安南哼笑一聲。
他本就是出了名的紈绔子弟。
哪怕做多混賬的事也不算意外。
陸讓深呼吸一下,強行將自己心里的煩躁給下去。
霍安南再怎麼樣,也是港城霍家的人。
而且因為這件事,孟北枳報了警。
霍安霆已經從港城過來。
“霍二,你喜歡什麼樣的人我都能給你找來,但是北枳不行。”
霍安南冷笑:“你覺得你都綁架外婆了,還會跟你結婚?”
“我那不是綁架!我是為了照顧老人家,也讓北枳知道我的真心。”
陸讓明顯不想多談孟北枳外婆的事。
他沉聲道:“北枳的事我不會跟你生氣,我也會說服,讓取消對你的訴訟。”
“但是霍二,不能再有下次了。”
霍安南輕笑一聲,直接掛斷電話。
他看向南庭,抬了抬下:“聽見了吧,真不是我做的。”
南庭被他突然對視,滿腦袋莫名其妙。
孟北枳已經開口,“所以我外婆在哪里?”
“虹越公寓。”
霍安南一點沒拿喬,直接坦白。
“你怎麼知道?陸讓連這個也跟你說了?”又問。
霍安南嘖聲。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口:“孟小姐,我姓霍,你懂這個意思嗎?”
他姓霍。
所以陸讓那個圈子里的誰不捧著他啊?
就連陸讓自己,也不敢對他輕易發火。
那天他們一行人喝酒。
陸讓姍姍來遲。
他本來是隨口問了句陸讓做什麼去了。
有好事者直接把這事給說了出來。
霍安南聳肩,他雙手一攤:“反正我知道的所有都告訴你們了,隨便你們信不信吧。”
他一說完。
孟北枳已經開始拆自己手上的針,“南庭,幫我辦一下手續,我要出院。”
下一秒,傅野攔住。
他轉眸,看向林書。
林書反應也迅速,“孟小姐放心,我這邊會立馬讓人過去、不,我會立馬帶人過去,有任何況都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傅野看著的手,眉心皺。
剛剛因為用力。
孟北枳的輸管已經有回流。
傅野小心翼翼地將的手放回去,“我醫生過來給你弄一下。”
“不用——”
孟北枳之前照顧過阮卿,知道這沒什麼事。
可傅野卻已經按鈴。
他堅持:“你本來就不好還貧,注意一點更好。”
孟北枳沒多說這個話題。
看向門口的方向,“那是我的外婆,不太好意思麻煩林書。”
傅野說,“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如果不是他們找來這樣的合作伙伴,你也不會遇到這種事。”
霍安霆明知自己被涵,卻也沒反駁什麼。
而是說道,“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在虹越公寓附近的聽瀾別墅有房子,你們可以把老人送去那里。”
他補充:“那邊的安保設施和私很好。”
-
從孟北枳的病房出來。
霍安南忍不住開口:“有必要那麼討好那個姓傅的嗎,他們家不一樣也得找我們合作?”
霍安霆冷著臉,“還需要我將你的那些功偉績再說一遍嗎?”
霍安南低聲:“如果我說這都是陸讓給我出的主意,你會信嗎?”
“龍躍集團?”霍安霆緩緩吐出這四個字。
他英俊銳利的眉眼之間,逐漸浮現上一層郁。
對傅野是他有虧在前。
但陸讓,就和他沒什麼關系了。
看著霍家兩兄弟都出去。
南庭見傅野守在孟北枳病床前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干脆也自覺出去。
一走。
病房里就剩下了傅野和孟北枳兩人。
病房里安靜到只能聽見點滴滴落的聲音。
好一會。
傅野才悶聲道:“孟北枳,你嚇到我了。”
孟北枳抿:“因為我捅了霍安南?”
傅野沒說話。
不管是被霍安南突然掛掉的電話,還是在山莊里上沾滿跡的。
都讓傅野嚇了一大跳。
他現在都還能記得那種心悸。
孟北枳抬起沒有扎針的那只手,輕輕上傅野皺的眉心。
低聲哄著他:“怕什麼,我又不會家暴你。”
手腕被人捉住。
傅野掌心的溫度,過皮傳進的里。
連帶著孟北枳驚慌了一整天的心都安穩下來。
聽見傅野說:“枳枳,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孟北枳一頓。
枳枳。
這是傅野第一次這樣。
親昵又帶著心疼。
孟北枳咬著角,忽略掉自己心里的那一抹異樣。
將自己的手從傅野掌心出來。
“傅野,別這樣我。”
他們沒有那麼親。
也不該這麼親。
也就是傅野這一聲,才讓孟北枳陡然清醒過來。
又習慣依傅野了。
從阮卿的況到外婆被綁架。
每一件事都在提醒孟北枳。
該做的事一件都還沒有完——
深吸一口氣。
剛想再說點什麼。
傅野就欺而上。
他雙手捧住的下,溫熱堵住了即將說出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