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被捕是意料之中的事。
不過讓所有人都意外的確實,他神似乎出現了些分裂。
而且時間已經不短了。
南庭呸呸兩聲:“他這就是活該咯!我就說壞事做多了,遲早會有報應。”
“不過也好的,不只是他造了報應,孟南柚也活該的!”
距離當初孟文綁架這事已經過去了快一年。
所有的事才都徹底落下塵埃。
孟文經綁架罪和各種金融犯罪以及故意傷害等等罪名一起,判了無期徒刑。
哪怕他有神疾病,但周時序也想了各種辦法,加上傅家這邊用的手段,也沒有讓他的刑罰減免。
孟南柚更是在出事當天,就被傅野安排的人抓了起來。
的罪名也輕不了多。
當初孟北枳特意回去的那一個月,就是為了找出證據,加上後來還有公司董事會的一些人出面作證,以及小喬的幫忙。
孟南柚輕而易舉被判了二十年。
原本是想學習孟文裝神病,孟北枳便如所愿,當真把送去神病院治病。
治病沒多長時間。
就開始說自己是裝的,并且親口承認自己做過的所有事。
包括背後的指使者黃良安。
但也就是這個時候,孟北枳才知道,傅野很早就在布黃良安的局了。
傅野評價黃良安資歷很高,而且在董事會也有一定的話語權。
加上這麼多年的清新布置,海天集團部有不他的人。
想要直接拔除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才會拖了這麼久的事。
南庭看著孟北枳,眼睛里的驕傲毫不掩飾:“哎呀,不說這些晦氣的人了。”
“今天孟氏集團正式更名,多好呀。”
“還是改回阮氏嗎?”好奇。
孟北枳搖頭,“不是,我和媽媽商量過了,決定改名為暖。”
“暖?”南庭默念了一遍:“好名字誒!”
說完又看向孟北枳後:“哎呀咱們家好好呢?”
“被帶過去了,應該和我媽在一起。”
南庭慨:“有的時候真的覺得人生就像戲劇一樣。”
“我還記得當初孟文綁架你的時候,傅野氣的跟你冷戰了一個多月。”
孟北枳抬起睫看向:“還說我呢?不如說說你最近怎麼樣,到底是周時序還是李維?”
南庭輕咳了聲,直接把視線轉開。
“沒什麼好說的,也就那樣。”
“李維最近調了國際航線,隨時都在往國外跑,回來的時間的。”
“周時序還是忙著工作呢,他現在不僅要忙海天,還要忙你這邊。”
孟北枳打斷:“你知道我要聽的不是這些。”
“我想知道的是,他倆誰能追到你啊?”
李維和周時序都在追南庭這件事,瞞不住人。
最開始是李維,大大咧咧招搖過市到顯擺,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在追南庭。
後來周時序也坐不住,開始各種獻殷勤。
只不過南庭到現在還沒決定和誰在一起罷了。
孟北枳問:“你是不是還是在在意周時序的那些過去?”
“也不是吧……”
南庭猶豫:“其實他之前就跟我說清楚了。”
“我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每個人都有過去,那些過去是不可泯滅的,正因為那些過去的事才造就了現在的他。”
“李維也說他談過兩個朋友,其中一個還談了三年,然後因為父母反對分手了。”
南庭說:“我就是在想,如果到最後始終都沒有有結果,那好像不開始也是一種仁慈。”
“而且我也驗過了,該談的該玩的我都經歷過了,這輩子又不是只能找他一個周時序。”
“所以就再說吧。”
見南庭如此豁達。
孟北枳問,“那萬一周時序和李維都覺得累了,放棄了怎麼辦?”
南庭反問,“那你現在會因為傅野和你分手就要死要活不要事業只要男人嗎?”
孟北枳:“不會。”
“那不就對了。”
南庭笑著說:“當你開著寶馬mini,穿著香奈兒的高定,背著馬仕的包,踩著的高跟鞋,住在頂奢酒店的總統套房時,你絕對不可能去想為什麼這個男人不我。”
孟北枳跟著笑:“聽起來真好。”
南庭眨了眨眼,“可惜你現在已婚,不到這種快樂。”
話剛說完。
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推開,傅野抱著好好進來,他嘖聲:“南大律師,又在攛掇我老婆?”
南庭的目落在他懷里的小姑娘上,“哪里的事,我不得你和北枳永遠幸福在一起,這樣我們好好才能有一個幸福的年啊。”
說完出手,抱走小姑娘:“來來來,干媽帶你出去玩,咱們不打擾你爸爸媽媽哦。”
直到南庭帶著孩子出去。
傅野才看向孟北枳,他漆黑眼眸里清楚倒映出孟北枳的影子:“孟總,你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
“我怎麼了?”
傅野說,“這才接集團多久呢,就開始幻想香車酒的生活了?那我這個糟糠之夫怎麼辦?”
孟北枳無奈,“我剛剛是在跟南庭聊天呢。”
“周時序和李維之前不是都想讓我幫忙問一下南庭的態度嗎,現在問出來了。”
傅野評價:“我覺得他倆都沒戲。”
孟北枳意外,“我以為你會幫周時序。”
傅野說:“我可沒見過誰追老婆是要等個五六年才行的,他沒老婆是他該的。”
孟北枳更無語,“我們中間還了十年呢。”
“那不一樣。”
傅野認真說道:“我們當時的況是誤會,是我們兩個都不知道真相,南庭和周時序完全是因為周時序自己作的。”
“他其實什麼都知道,就是拉不下那張臉。”
孟北枳笑他,“你怎麼這麼雙標,自己就是無辜的,別人就是在找借口?”
傅野抬手將孟北枳拉到自己邊坐下,低聲道:“別說這些外人的事兒了,孟北枳,你答應我的還沒有做飯呢。”
孟北枳眉梢一抬:“答應你的什麼,我沒有做到?”
“你不是說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們就去把遲到的月給補上嗎?”
傅野嘆了口氣,多有些幽怨,“我剛剛在小喬那里看了你之後的行程,都被工作排滿了,我可完全沒有看到一個月的安排。”
傅野和孟北枳的婚禮是在年初舉行的。
原本在經歷了孟文那事以後,傅野就想趕和孟北枳結婚。
但卻因為孟北枳養胎生產坐月子一系列的事,一直推遲到了年初。
而後又忙著孟氏集團這邊的各種事,別說度月了,就連和傅野待在一起的日子都不多。
傅野聲音低啞:“孟北枳,你的時間寶貴,我不貪心,給我一個月?”
“這還不貪心呀?”
孟北枳手攬住傅野的脖子,然後在他角落下一吻。
溫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不過傅野,你還可以再貪心一點。”
“不只是一個月,我一輩子都是你的好不好?”
隔著辦公室的門,好好的笑聲從外面傳來。
傅野看著孟北枳漂亮的眼睛。
他結上下滾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