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當真是……
沒沒臊的。
他怕回手,攥指尖還用了些力氣,可姜昭非但沒有退,反而在悄悄的他的。
周緒京詫異的盯了一眼,隨后低低緩緩的笑開。
順手把彼此的安全帶都給解了。
他仰靠著椅背,肩膀一點點的到那邊,方便更方便的占他的便宜。
“你早就知道溫覆會等在溫家?”
“嗯。”
周緒京閉著眼,回得漫不經心,滿滿心都牽掛在口的這只手上。
“你知道我的打算后,你那邊對溫家的報復計劃暫停了是嗎?”
“嗯……”
“你早就把溫家給了,”姜昭的手指著他領,輕輕的劃過扣子,他心口,“你在釣魚,想釣溫家背后那條大魚?”
周緒京突然捉住的手。
他仍然閉著眼,頭微仰,結輕滾的弧度很。
“寶寶,哥哥現在只想釣你這條魚。”
什麼令智昏。
他就是了。
“有期限沒?”
“沒有,可快,也可慢,只要海外賬戶再一次,我能把溫家背后的人給揪出來,我可以暫時摁著,消息傳不回國來。”
言下之意,溫家什麼時候完,看想什麼時候結束。
對溫家說不上恨,畢竟爺爺他們臨終之前,都沒有留下過只言片語,姜昭找了這麼多年都沒找到證據,總是不甘心的。
當年的車禍,還有爺爺明明健康,卻突然行將就木,做得太干凈了。
所以才有更大的嫌疑。
溫家誰都能拉下來,唯獨溫萊不行,這是唯一一個沒有傷害過的人。
“你能給溫萊留一條退路嗎?”
周緒京突然醒了。
“寶寶,你非要在這時候跟我提起別的男人?”
姜昭主避開了他眼底的怒意,抿了抿,“他不壞,要不是他從小護著我,我活不下來。”
“那也不行!”
姜昭抬了抬眼梢,視線一點點的看上來,幾手指揪著他的領邊,扯一扯,晃一晃。
“哥哥,好不好……”
周緒京眉目沉沉的盯著,舌尖抵了下腮,臉頰那點凸
起,他臉廓線條分明且凌厲。
深深的吐了一口氣,仍然沒忍住咬牙切齒:“行,我應,老子要不是想跟你長相思守,早他媽了溫萊,你居然為了他跟我求,我只會更想弄死他!”
姜昭松了一口氣。
聰明的點到即止。
“不提了。”
想坐回去,周緒京捉著的手重新給回心口上,“也不了?”
“我……”避開臉,嗔道:“我怕哥哥不了,忍了。”
又不傻,他剛才“嗯”的那幾聲……
覺他自己特爽。
手心里空了,人也坐遠了,周緒京的心也跟著空下去。
怎麼就那麼混蛋呢。
達到目的后能立馬把他給撂到一邊不管。
給慣的!
恃寵而驕!
周緒京再開車,心思都沒放在路上,一直在回味被的覺,側眼瞥,倒是看見撐著下,淡淡的瞧著窗外。
“你這人有意思的,要麼對哥哥沒個好臉,要麼就勾引我,勾了還不負責,對我忽冷忽熱的,吊得要命,寶寶,有哥哥你是真玩是嗎?”
姜昭指背著臉兒,抵到臉頰上微燙的熱度。
前面紅燈,車停下來,他故意不說話,姜昭尷尬到腳趾摳地,回頭正好撞見他正盯著他的黑眸。
微微一挑眉,壞得很輕佻。
姜昭擺下臉,“怕了嗎?其實我有病,我有神分裂癥,神經病,人格分裂癥,我能在你面前變好多個不同的我。”
周緒京笑了一聲,前跟著震,“巧了,我也有病,我有神經病,燥熱病,相思病,流氓病。”
“你……”
“哥哥還比你多病一樣,看在病得這麼巧的份上,跟我在一起得了。”
姜昭角拼命都不住,抿,避開臉去,手反到后用力推搡了他一下。
周緒京渾好像沒有骨頭,要不是安全帶拉扯了下,他能被這把子不輕不重的力道給推到車門上去。
盯著的目一寸也沒挪,他的寶貝生得這樣,眉眼細膩,皮皙白,翹鼻梁,櫻
桃小……
“寶寶,”他單手搭在方向盤,慢慢挪過去,薄在邊,“你的看起來,很好親。”
姜昭眼梢往后側了一下,臉沒轉過來。
轉綠燈了,后面的車在摁喇叭。
周緒京仍盯著,也不慌,恨不得把給盯穿,奈何霸總強制的氛圍被后面越來越囂的喇叭聲給破壞得死死的。
姜昭忍不住笑,角的笑都在了手背里。
周緒京玩味的看著。
“寶寶,早晚哥哥得嘗嘗。”
姜昭把臉兒再別過去一點,只給他看后腦勺。
周緒京輕輕含笑,不不慢的坐回去,把著方向盤穩穩開車。
到公司樓下,他沒下車。
姜昭問:“你不上去嗎?”
他上周才讓助理整理了近三年的財務報表,要查賬,就這麼閑?
“寶寶忘了麼,我應該在海城出差啊,三小時后,我要是不出現在會議桌上,這次的項目就沒得談。”
哦,對,他把溫萊給拎過去了。
姜昭找姐姐了解過周緒京在接的項目。
不算大,但也不小,利益可觀,但談下來后是給溫氏的,以他的能力,要是想,一兩天絕對辦得妥妥的。
所以他是故意把溫萊給扣在海城
同時也故意吊著溫家人?
姜昭想明白了,但沒點穿,“那哥哥路上小心。”
周緒京把著兩腮,他手掌寬,手指又長,指尖挲兩下下,手肘撐在窗沿,他半個子幾乎是往窗外探的,上抬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看著。
“不多代一句,讓哥哥下飛機后給你報個平安?”
姜昭雙手背在后,“隨你。”
他眼里有笑,“好,你等著我,給你打視頻要接。”
“嗯。”
“還有,拍賣會之前,我會回來。”
“嗯。”
“別回溫家,我知道你在外面有家,愿意的話,住松云灣去也可以,離溫覆遠點。”
“嗯。”
姜昭腳尖點著地面,一個眼神都沒給他,應得越來越敷衍。
周緒京了一嗓子:“寶寶,要不趴哥哥上來嗯,我會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