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叔叔?”
溫萊渾的,頭發上還有泡沫,腰上圍了張浴巾,松松垮垮的隨時都能掉下來。
他這副模樣讓周緒京看見,男人一秒都沒忍住,拳頭猛地揮溫萊臉上。
溫萊用臉去接的,結結實實一掌,屁墩騰空后摔地上,腳又太,他落地后彈了兩下,腳沒剎住車,反而又把自己給出一段。
他人還沒反應過來,眼前黑影突然近,被掐著肩膀拽起來,又是一拳頭砸他臉上。
“停!”
溫萊抱著頭,死死的護著自己的臉,他躺地上,對騎他上的男人扯著嗓子嚷嚷:“姜昭沒在,出去了,我上臟,就洗個澡,什麼事都沒發生!”
周緒京拳頭都快落他鼻尖上了。
是的,某人只捂臉不捂鼻子。
周緒京是抱著把鼻子給砸的力氣,聽見解釋后,瞬間停下。
他翻坐旁邊去,低著氣,臉和眼底全是沉怒。
“你他媽怎麼在這兒?”
溫萊在空氣里抓了抓,確定面前沒人,才敢睜開眼,他拽著腰上的浴巾,委屈的坐起來。
“我怎麼就不能在這兒了?”
他突然反應過來,“不對啊,我跟姜昭才是未婚夫妻,我在這兒才正常,你一個沒名沒份的,你還理直氣壯了!”
“臥槽!”
理清邏輯后,溫萊越想越氣,他招誰惹誰了,一天挨兩頓揍。
還兩個都是覬覦他未婚妻的野男人!
“不對啊,應該我揍你吧?!”
周緒京冷笑,沖他招手,“來,你來揍。”
溫萊怒了一下,瞄到周緒京襯衫下繃起的,瞬間熄火,“我……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周緒京冷嗤:“都退婚了,別他媽占著名分。”
溫萊眼一瞪:“我都占了這麼多年了,總比有些人強,只會。”
?
前未婚夫用這麼臟的詞來形容他和他寶寶。
周緒京解開袖扣,挽都不挽了,直接往上推,他一雙眸子獵鷹一般盯著溫萊,微仰著頭,慢條斯理的單手解紐扣。
“誰了,的一直是我,老子從頭到尾都是正宮位置,里不被的才是小三,你連一個正眼都得不到,算什麼東西。”
溫萊目瞪狗呆。
他得睜大眼睛好好看看。
居然見到活的腦了,回去后不會長針眼吧?
“我?我小三了?”
溫萊指著自己,突然覺得反指自己是種侮辱,一掌把指頭給拍下去了,“拜托你講講理,你和姜昭的事,我可沒給你們打掩護,你涉及到恩將仇報了啊!”
周緒京愣了一瞬,突然想明白了什麼事。
眼神微暗,饒有興致的盯著溫萊,“你知道?”
完蛋了,說了。
溫萊一把捂住,從指里噴出聲音來:“我聽不懂……”
“不懂是吧。”
周緒京拽著他腳踝,猛地給拖到面前來,手一揚,當臟東西一樣給扔地上。
“所以你跟昭昭,一直就沒那層關系?”
溫萊悄悄的往后挪,抬起屁想跑。
早知道自己憋不住話,之前就不在周緒京面前裝那幾把大的,老拿名分去刺激他。
周緒京一腳踹他上,“說話!”
“說什麼呀!”
溫萊蹭的站起來,“說我知道你兩的事?說我們訂婚是應付家里?說我從來沒過?說我和就是蓋一床被子都只能做姐妹的關系?!”
周緒京輕瞇著眼,低低發笑,“原來我一直都醋了個寂寞。”
溫萊蹭了蹭剛被打的半邊臉,突然理直氣壯的吼:“疼死了!”
周緒京抬了下眉梢,眼底劃過一瞬心虛,卻在低頭時注意到溫萊腳上那雙鞋。
面突然沉冷下來,“誰給你的狗膽子穿這雙鞋的?”
溫萊:“……”
他的勇氣用的不是時候。
還以為說開后就能撒潑了,哪曉得一雙鞋,他居然從周緒京的眼神里看見了殺機。
“你們在做什麼?”
姜昭左右手拎滿了東西,站在門口。
一出現,對溫萊來說無疑是救星,順暢的跪過去抱住的腳。
“昭昭,你可算回來了,我快要被打死了。”
周緒京懶懶散散的坐在地上,一只手還擱在膝蓋上,溫萊這把作,他立馬撐著站起來,過去就拽他。
可抓到的是肩膀,不溜秋的,有水還有滴下來的洗發泡沫,恁是沒拎。
“你看看你看看!當著你的面,他居然還敢打我!”
周緒京冷繃著臉,“起來!”
“穿的子,你給我起來!”
姜昭是穿的子,還是紅那條,只是外套換了一件,比之前的那件短多了,溫萊抱一條,擺都被出褶皺了。
什麼男授不親,溫萊此時可沒那個概念,他就知道他的靠山來了,臉突然開始疼了。
張就嚎啕大哭,“我也不知道啊,我一開門他就揍了,揍好幾下,臉都腫了!”
他仰著頭,用力指著自己的臉:“你看!”
姜昭倒吸一口冷氣,不是嚇的,是被勒的。
都想把上的玩意兒給踹開了,突然看見溫萊腫得特別均勻的左右臉,又于心不忍。
“我回來了,他不會打你了,你松開我。”
“我不松!”
溫萊雙手抱大,狗仗人勢讓他學了髓。
“萬一松了,他把我打死了,我找閻王說理去嗎!”
“那倒也不至于……”姜昭都頭疼了,也不敢。
周緒京沉著嗓音,冷斥道:“你到底松不松?”
溫萊瞥一瞥他,還是沒膽,努力抱救命稻草。
周緒京強行把他雙手給掰開,扛肩膀上就走,故意用肩膀上的骨頭隔他腰間的,大步走到一樓的浴室,把人給扔了進去。
撞地上的聲音和慘聲,姜昭都皺了下臉。
多狠啊……
貓著腳,悄悄的走進去,進自己家好像是去別人家耗子一樣小心。
周緒京擋在面前,問:“你放他進來的?”
姜昭怯怯的抬頭,一臉懵懵,“啊……”
“不看貓眼的嗎,什麼東西都往家里放?”
“我……”還真沒看。
“他也不是陌生人啊。”
“他是男人!”
周緒京上前一步,抵了額頭一下,“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