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緒京把手上的東西接過去,直直盯著的眼神又生氣又委屈。
可還是好兇啊。
姜昭默默的抱住自己,斗膽說了一句:“你打了他,你就不能打我了哦。”
周緒京氣笑了,舌尖頂腮,“你還讓他穿我的拖鞋?”
“我買了的,我買了一雙新的!”
姜昭趕從口袋里翻出一雙新的男士拖鞋,三兩下拆開后放他腳下,可乖了。
隨便哄一哄,周緒京都吃這一套,一雙拖鞋就給釣翹,“專門去給我買的”
“也不是……”
小聲咕噥,偏偏周緒京從另一個紙袋子里翻出了一套高奢服。
他那雙拖鞋很明顯是超市里扯的免費袋子隨便裝一裝。
“給他買的?”
姜昭一秒低下頭,放棄掙扎,“我錯了,哥哥。”
他牙齒咬得嘎嘣響,全繃自己腦仁里了,哼一聲笑了:“寶寶,你都沒給我買過服。”
“他來的時候慘的,而且你不是……”手指低低的翹了翹,指一下他的腳,“你有拖鞋嘛。”
“這能比嗎,你把哥哥給冷落了。”
周緒京心想,幸虧想想得厲害,車都開出小區了,盯著的家,燈始終沒變,在洗完澡之后快睡之前,是會把燈調低的。
他上來看一眼,結果給自己找一堆氣。
特想把給懷里狠狠欺負。
周緒京這麼想的,然而他想往前走一步,被拖鞋中間還沒拆的塑料線給扯了一下,差點絆倒,他氣得鼻腔里直噴氣,親自上手把線給拽掉。
“進來。”
他把服給扔地上,拎著幾個外賣盒子進去。
姜昭覷了一眼服,算了,這時候最好別惹他,規規矩矩的到他邊去。
“蟹煲,油燜蝦,還有面條。”
周緒京去廚房里拿了兩幅碗筷,“坐下吃。”
“不等等溫萊嗎?”
他抬眼盯著,聲線拉平,忍著氣,“寶寶,坐下吃。”
“哦。”
姜昭挨著他坐下,本來不,不敢惹他,突然覺得有點。
周緒京夾了兩口就沒再吃了,洗了手給剝蝦和蟹,合著面條拌一拌,小口小口的吃。
溫萊扯著破鑼嗓子喊:“昭昭,給我的服呢?”
姜昭手抖了一下,沒敢應,僵著脖子扭頭朝周緒京,“哥哥,你聽見有什麼聲音沒?”
“沒有。”
鬼在喚。
“哦。”
溫萊聲音再扯大一些,“我著出來了啊!”
“欻”一聲響,周緒京挪開椅子,撿起地上的服,大步走到浴室門口,把門擰開后直接扔了進去。
他抱著胳膊站在門口等。
溫萊一出來,被一雙冷眼盯著,立馬退回去,死死的抓著門,就個腦袋,后煙霧繚繞的,襯得他特像一只遇見法海即將被收的妖。
慫得要命。
“干嘛呀,小叔叔,你真要打死我啊?”
周緒京往家門口抬了抬下,“趕滾。”
“我不,我才被家里趕出來,無家可歸,我就要賴在這兒。”
溫萊溜的躲著跑出來,躥進廚房里給自己拿了碗筷,大剌剌的坐下吃飯。
還不忘作死的挑釁了句:“人家昭昭都沒趕我,你憑什麼。”
又來了,該死的名分。
周緒京走到姜昭后,一手撐在側,彎下腰,笑容里怎麼看都帶著咬牙切齒的味兒。
姜昭沒法無視他,小小聲的說:“我答應他了的。”
溫萊怪腔怪調的“哼”了一聲。
周緒京黑眸沉沉的盯著,“他留下行,我也留下。”
“好,留、留留。”姜昭一個都不敢惹。
這輩子都沒像今晚這麼孫子過,總覺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溫萊終究是留下了,不過被趕到一樓的電競房里住,電腦桌占的位置都比榻榻米寬,他一米八幾的個子睡上去都抻不直腳。
他弱弱的抗議,被周緒京一個眼神給殺回去了。
姜昭要給他上藥,棉簽剛拿出來就被周緒京給搶了過去,直杵杵的往溫萊臉上。
沒有技巧,全是私仇。
上個藥,溫萊都覺被二次施暴,哪里還敢招惹那個男人。
姜昭洗完澡出來,站帽間里,弓著腰在頭發。
忽然脖子后一熱氣裹上來,男人的懷抱從后面,輕輕的將給納進去,卻扶著的腰,用力的摁到他腰腹上。
悶哼聲從頭頂落下,周緒京蹭著的發,慢慢低下頭,臉幾乎要在一起,他側睨著。
“寶寶,打算就這麼睡了?”
“要跟你說一聲晚安嗎?”
周緒京聲音沉悶,“好啊。”
姜昭轉過,帽間里只開了暖燈,輕他角和眉心,“你怎麼了?”
“寶寶,你讓別的男人住家里,我不太高興,要不你哄哄我?”
姜昭詞窮,哪里會哄男人啊。
“哄哄吧,寶寶,你要是再不哄我,我就要自己把自己給哄好了。”
“啊……”
他好可憐啊,姜昭都不敢自己良心,怕痛,換位思考,要是前腳剛走,再折回去的時候看見來開門的是洗澡洗到一半,而且裹了浴巾的,也不了。
姜昭踮起腳,捧著他的臉,在他角很輕的親了一下。
周緒京微閉的眸子緩緩打開,“不夠。”
親他的。
周緒京欺進一步,“還是不夠,寶寶。”
姜昭咬咬,抬了抬眼兒,抱著他肩膀跳到他上去掛著。
周緒京托著的腰和,低頭吻了下去。
沒有被他接招也沒有被他反引導的吻,姜昭吻得又青又笨拙,他盯著的眼神太炙熱了,滾燙到不敢接,著頭皮閉著眼吻了他一會兒。
“這樣夠了嗎?”
周緒京輕笑了聲,“只會親我算怎麼哄,有能耐,你C我。”
姜昭倉促的睜大眼,臉兒瞬間紅。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東西!
周緒京抱高,他心甘愿的仰,嗓音得低低啞啞:“我,推倒我,強上我,隨便你怎麼玩,哥哥好得很,折騰一晚上仍然能疼你。”
“這樣才算能哄好我啊,寶寶。”
“要不要試試?”
姜昭慌了手腳,腦子也不會思考,訥訥的被他給牽著話走,問道:“怎麼、怎麼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