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姜昭用那種意味深長,帶一點點幸災樂禍的同眼神,斜睨著他。
“你啊個屁啊,我都跟分手兩個月了,那肚子最三個月。”
姜昭匪夷所思的問:“你怎麼知道的?”
溫萊極其自信的冷哼了聲,“不懂了吧,你還在叼瓶的年紀,小爺我就在人堆里了,服再寬松,我瞄一下就能知道幾個月。”
“你真的太渣男了。”
姜昭迅速的給出評價,然后腦子里靈一閃,“那豈不是你跟在一起的時候,還有別人?”
掩著,滿臉驚愕,卻又按捺不住那種狗的蠢蠢,眼神里特有容,比直接說出來還要侮辱人。
溫萊渾膈應,打死不認:“不可能!小爺魅力這麼大,
那麼強,不可能從我的床上下去后還有力氣跟別人嘻嘻哈哈!”
姜昭皺眉頭,默默的把椅子往后挪點,免得被臟東西給濺到。
溫萊總覺得的眼神罵得很臟,一沖,將連人帶椅子給拽到面前來。
“干什麼?”
姜昭剛一抬手,溫萊下意識閃躲,然后出手機,“有個東西給你聽,別聲張。”
姜昭接過他手上的耳機,可他卻把兩只耳機都戴到耳朵上。
“你聽吧,太臟了,老子不稀罕聽第二遍。”
什麼錄音神神的,姜昭早習慣他胡來的子,可當耳朵里傳來溫覆的聲音時,神攸的僵住。
“我需要你占著姜昭未婚夫的份,以后是老公……”
“你給我守好,不準。”
“有名,但無實……”
錄音不長,兩三分鐘。
溫萊一直在旁邊看的臉,忐忑的問:“你倒是說句話啊,悶不吭聲的,怪、怪嚇人的。”
姜昭把耳機取下來,“我早就知道了。”
“也不怪你,都瞞了你這麼多年了,再瞞下去也沒事,只是我現在斗不過我哥,萬一他再對你胡來,我護不住……”
溫萊把拿出一早準備好的說辭,說到一半,腦子里突然回響起的聲音,話崩了,不小心咬到自己舌頭。
隔了兩秒才覺到痛,他扶著下,疼得蜷,里的嘶嘶聲隔了好久才發出來。
姜昭都不知道怎麼辦,遞水也不是,拍拍他背也不是,束手束腳的在一旁看他自己緩過來。
溫萊突然抬頭,猛盯住:“你說什麼?!”
“你早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
姜昭實話告訴他:“從他十三歲,半夜站在我床邊做那種臟事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但是我沒敢醒。”
溫萊嗆出兩聲咳嗽,不知是急的,還是丟臉丟的,他也不知道姜昭都知道多,試探著問:“那你……”
“都知道,包括后來你翻進我窗戶來鎖門,我也知道。”
溫萊傻眼了,他自問要是自己從小遭遇這種臟事,以當時的年紀,絕對想不到裝睡的法子。
他沒想到,那時姜昭才來一年多,就能有這種忍。
小時候被爺爺牽著回家的那一天,溫萊只看了一眼,就心里犯咯噔。
那張人胚子的臉,注定會埋下不禍端。
“咳……”他拿手在邊擋著,突然詞窮,訕訕的坐下來,小心的瞄。
姜昭始終很平靜,就好似在說別人的故事,“二哥,謝謝你啊,從小就護著我。”
溫萊的臉更紅了,“你別謝我,我、我領不起。”
人家本該無憂無慮的小公主,家破人亡不說,從小就得看仇人的臉,小心生存。
他雖然什麼都沒做,但是姓了“溫”,就該對不起。
“那你打算怎麼辦?名義上他還是你大哥,你拍完這部戲還是得回溫家來。”
“我什麼都不做。”
姜昭:“因為我從小就給他下了藥,慢毒藥,他這輩子都必須是個閹的。”
溫覆從十七歲時,便開始往各大醫院跑。
本治不好。
溫家的吃食,熏香,每個房間里點的香丸,包括喝的水里,只要是口的,穿上的,都有姜昭做的手腳。
醫生的醫再好,也是保守治療。
每天都給溫覆下毒,華佗來了都救不回他。
“你……”
溫萊警惕的四周看看,他湊過來,“真的?”
“真啊。”
“那溫覆現在……”
“治不好了,兒長在他上就只是個擺設,連用都用不了。”
溫萊瞪大眼,眼珠子,他深吸一口氣,“那我也?”
溫萊上在上,折出來個鵪鶉姿勢,眼皮得上翻著來看。
姜昭視線從上而下,稍稍一側,從他腰間往下盯了一眼。
“你那東西不能用嗎?”
溫萊懵了好久,眼睛眨了十幾下,就怕自己萬一沒揣明白的意思。
然后才想起他那夜夜笙歌,只要想睡,那玩意兒就能正常使用,明白過來他是沒中招的。
他扶著心口,蹭的坐回去,臉都白了,“嚇死我了,臥槽!差點以為你也給我下毒了,我要是閹了,我立馬上吊,不活了!”
姜昭低低發笑,“放心吧,你一個庶子,現在委屈不算什麼,好日子在后頭呢。”
“什麼意思?”
“開枝散葉嘛。”
“我才不要做生育工!溫家破產了才好,他們賺的都是臟錢,我欠他們的?還得委屈自己生兒育,把我兒子往火坑里推!”
姜昭拿著保溫杯,指尖搭著杯子,對某人的腦回路嘆為觀止。
“那也沒有妨礙你用臟錢啊。”
“我那是在散財,積德,我怕被連累,下輩子畜生道!”
聽著居然很有道理。
能把紈绔敗家歪理救家,也是一種本事。
“那你就這麼放過他了?”
大概溫萊以為,到這一步,對溫覆就已經算懲罰了。
可他從來都低估了姜昭對溫家的仇恨,和睚眥必報的子。
只是廢了,算什麼懲罰,給溫覆挖的坑,還在后頭。
只不過向來撐得住氣,事沒發生之前,即便是溫萊,也不會半點風聲。
“不一定,看我心。”
“那就別放過,我等你回落城,二哥帶你堵他去,套麻袋里狠狠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