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中,舒艷已經知道商崇霄了陸源,這把火很快就會燒到上。
但是不后悔。
舒艷賭的是,薇薇安會不會殺死蘇黎,讓這個小賤人永遠的從世上消失。
但可惜的是,這頭豬沒有腦子,給提供了鐵棒,居然只往手上砸,而不是對著蘇黎太來幾下。
舒艷剛得知蘇黎手廢了,開懷大笑,蘇黎要是截掉雙手,就沒有任何能力,進集團總部了。
舒艷絕對不能讓蘇黎手握實權,一旦蘇黎掌控了商氏珠寶集團,舒艷還怎麼施行的計劃?
當得知,蘇黎的第二項條件時,就決定必須讓蘇黎出事。
可是剛才舒艷又接到醫院的報信,蘇黎轉院了。
舒艷很忐忑,一旦蘇黎的雙手修復,將后患無窮。
當初為了抹殺葉卿的事業,舒艷沒在蘇敬耳邊吹風,不停的構陷葉卿和其他男畫師有染。
這一次,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都要把蘇黎的事業踩下去。
正值蘇鎖鎖從中東那邊鬧出事逃回杉磯,舒艷忽然想到了個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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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崇霄來了。
“崇霄,請坐。”舒艷招呼著:“是來找我們鎖丫頭嗎?不是還在國嘛?”
“阿姨誤會了,我不是來找蘇鎖鎖的。”商崇霄坐了下來。
平日里他都會鎖鎖,但今天,商崇霄顯然非常不高興,直接稱呼全名。
舒艷心里知道什麼事,但表面波瀾不驚。
“哦?”舒艷還裝作好奇:“不是找鎖鎖的?商總難道是來向我提親的?要娶鎖鎖了?”
商崇霄嗤笑:“我有太太,我永遠都不可能娶,如果要嫁人,我倒解決了一場心病。”
蘇鎖鎖對他來說,就是心魔一樣。
舒艷也不憤怒,只是裝出可憐相:“鎖鎖自從發生那件事,心里已經非你不嫁了,這麼多年,就算是塊石頭都捂熱了好。”
商崇霄:“我太太在集團樓下,被你外甥用鐵砸斷了十指,傷非常重,事后我調查這件事,查到了阿姨頭上。”
“查到我上?”舒艷聞直接笑了:“商總真會開玩笑,您太太的事跟我有什麼關系?我一直都在自己家里休養,本沒出去過,怎麼可能傷人?再說我外甥也是年人了,一直都很有主見,要聽也是聽媽媽的,怎麼會牽到我頭上?”
商崇霄放出陸源的錄音,并且說:“陸源已經承認了,是你唆使薇薇安的。”
舒艷顯然沒想到陸源能代得這麼徹底,本來以為薇薇安被警方控制,商崇霄的手不進去,但沒想到陸源這頭被先突破了。
舒艷否認:“胡說八道!他口噴人,我都不認識你所謂的書,更沒有指使他做過什麼,他誣陷我,再說我也沒見過你的太太,為什麼要傷害?”
商崇霄不知道舒艷和蘇家的關系:“你傷害我太太是為了蘇鎖鎖吧?不必否認了,我已經拿到了陸源和你這幾年的通話記錄,而且他也承認收了你的錢,你涉嫌商業犯罪,并參與暴力犯罪,這些證據足夠了。”
舒艷眼睛瞪大,整張臉的樣子顯得非常兇悍:“你們再敢誣陷,我就直接找律師來了。”
商崇霄拿出手機,給舒艷看陸源的證據,原來陸源留了心眼,拍了買通時的易視頻。
舒艷這才從眼底閃過一抹慌張,但是很快又恢復鎮定:“這又怎麼樣,我只是作為東和董事,想要知道你有沒有盡心盡責的管理集團罷了,不能說明什麼。”
商崇霄睨著:“阿姨還真是不見黃河不死心,你不用找律師,我只要把證據發給我太太的律師,到時候警方自然會來找你。”
舒艷這才癱下來,臉倏然變得慘白,整個人都有點發抖。
知道,蘇黎手被廢的事如果被蘇敬知道是指使,會有大麻煩。
舒艷把門關上,點上一煙了起來,開門見山:“開個價吧!”
商崇霄問:“你覺得我會要錢?”
也是,他堂堂商氏集團的總裁,本不在乎錢。
舒艷道:“我也是為了鎖鎖,了很大的委屈,你知道蘇黎老是那樣針對,讓出丑。我恨蘇黎,如果沒有蘇黎,你和鎖鎖早就結婚了!”
商崇霄失笑:“我永遠不可能和蘇鎖鎖結婚的。”
他的這句話說出來,舒艷居然被刺激得手發抖,夾著的香煙掉在了地上。
記得,蘇敬就是這麼對說的。
這句話是一生的痛。
把釘死在了小三的恥辱柱上不得翻。
舒艷這輩子已經是這樣了,不能讓蘇鎖鎖也這樣。
無論如何,一定要讓商崇霄和蘇黎離婚。
舒艷問:“那你要怎麼樣?”
商崇霄回答:“我要蘇鎖鎖永遠消失在我和我太太的世界。”
“你!”舒艷被當場氣得不過氣。
“你要和鎖鎖劃清邊界?”
舒艷不信他怎麼會這麼絕。
“是。”商崇霄說:“蘇鎖鎖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和我太太的,我又沒辦法解釋清楚,我希蘇鎖鎖不要再出現。”
舒艷不可思議:“你不是覺得你太太不你嗎?但是鎖鎖你又崇拜你,我問你,我的兒到底比那個賤人差哪了?”
差哪了?
蘇黎是他的白月,蘇鎖鎖,只不過是他年輕時犯的錯誤。
蘇鎖鎖本沒資格和蘇黎比。
但是商崇霄不能這麼說。
不然太不是人了。
他沉默了一下,突然說:“蘇鎖鎖把心思都放在我上,這對有什麼好?就像在商學院時,什麼都沒學到,現在進集團,把事做得一團糟,你如果真的為了好,就不該讓對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抱幻想。”
“這難道是能決定的嗎?”舒艷攤手:“如果你沒有對做那種禽不如的事!會因為你而失去自我?”
舒艷捂著臉哭得上不來氣,哽咽的強調道:“商總,你也學過心理學,你該知道,你在那麼小的時候,世界觀還沒真正形,就強暴了,了太大的傷害,只能把這件事合理化,只能說服自己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