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的話直接說不可以嗎?”商崇霄不想蘇黎離開視線。
他怕蘇鎖鎖要說出一些影響蘇黎對他看法的話。
然而蘇黎反而顯得毫不介意。
甚至對蘇鎖鎖這個提議很興趣。
“可以啊。”蘇黎倒要聽聽看到底要說什麼。
賣的是什麼藥。
蘇鎖鎖控著椅到了和客廳連通的大臺,雖然大聲一些就會被客廳里的人聽到,但視線基本上遮蔽了。
在臺上,兩個人的視線匯。
蘇鎖鎖先開了口:“你和裴璟行有一段故事,對嗎?”
蘇黎靜靜的看著:“不是要對我道歉嗎?你突然說這個,有什麼用意嗎?”
蘇鎖鎖聲音淺慢:“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賴著這個位置不,不被的才是小三,崇霄三年都沒跟你同房吧?你是什麼東西,不言而喻,而我,曾經懷過崇霄的孩子,我真是可憐你,連手傷了老公都在別人床上。崇霄選擇的是我,一開始就是!你只是他賺錢的工,蘇黎。”
蘇黎說:“你還是可憐可憐你自己吧?你現在都要坐椅了,而我的手已經完全好了。”
蘇鎖鎖眼睛一剎那出惡狠狠的恨意,沒想到蘇黎的手竟然這麼快就好了。
多麼希蘇黎那天可以截肢,可以再也沒有雙手。
當然跟舒艷一樣,最希死掉。
突然想起剛才看到蘇黎的面前放著一碗湯。
果然的手真的好了。
蘇鎖鎖突然發出一句尖:“啊!”
蘇黎大概明白,要做什麼。
果然同時,蘇鎖鎖反手就給自己一掌,雪白的小臉浮出了指印。
一邊蘇鎖鎖哭泣的喊著:“蘇黎姐,我是真心道歉的,你為什麼要打我!”
但更稽的還在后面,蘇鎖鎖忽然尖著自己從椅上摔下去,同時一邊用力的演繹著:“蘇黎姐,我的真的殘了,你不要這樣做,我好痛,我好痛……”
蘇黎看像個神經病一樣,一個人在無實表演,甚至眼淚一大朵一大朵的。
蘇黎佩服,當代很多演員不一定有這樣的演技。
蘇黎笑著說:“想要陷害我?”
蘇鎖鎖一邊流淚一邊微笑,輕輕說:“怎麼說是我陷害姐姐呢?明明是姐姐先找人打斷了我的,現在又狠狠打我,一會兒崇霄就會過來了,他看見了姐姐這麼狠毒的一面,肯定會相信就是姐姐找人傷害我。”
蘇鎖鎖對商崇霄一直說沒有證據證明是蘇黎雇的而耿耿于懷。
蘇黎說:“是嗎?其實剛才告訴你我手完全好了是騙你的,我的手本沒好,你沒看到我還戴著保護套嗎?你臉上的指印可跟我的保護套配不上。”
“你!你說什麼?”蘇鎖鎖眼睛瞪得巨大,本沒想到蘇黎會這樣戲耍。
不過想了一下又笑了:“你是裝的,你裝手沒好,我會讓崇霄哥剝開你的保護套好好的檢查一遍。”
蘇鎖鎖似乎很有自信。
蘇黎說:“是嗎?不過一掌怎麼夠,你讓我顯得還不夠惡毒,我來幫幫你。”
“吳阿姨,你過來一下。”蘇黎了一聲,一個傭人過來了。
蘇黎立即說:“給我把這個商崇霄外面的狐貍,狠狠掌摑十下。”
傭人居然很高興。
“太太,我最喜歡打狐貍了。”說著傭人放下手上的抹布。
一步一步的走向蘇鎖鎖。
蘇鎖鎖呆住:“蘇黎!你要干什麼?你怎麼可以……不,不可以。崇霄哥!崇霄哥!”
趴在椅邊,凄厲的喊。
傭人一把抓起的頭發,蘇鎖鎖尖得差點暈過去,但是狠狠的一掌就朝著蘇鎖鎖扇了過去。
掌打得極重。
蘇鎖鎖的一邊小臉,馬上腫了起來。
蘇鎖鎖難以置信,難以置信會有這麼強烈的痛苦。
害怕了:“蘇黎姐,對不起,不要……”
話還沒完,另一掌又朝打來。
“啊!”蘇鎖鎖慘不已:“你怎麼可以……”
蘇黎冷笑——
“打得就是你!”
“我已經忍你很久了!”
“我來告訴你,為什麼我能打你,因為我是蘇黎,因為我,是蘇家的千金大小姐,因為我是商崇霄法律上太太,是這個家的主人,這些理由夠嗎?而你是什麼?你是破壞我婚姻的第三者,還敢來我的家囂?”
……
蘇鎖鎖渾抖,痛得淚如雨下。
一個又一個響亮的耳把的臉打得鼓得老大。
足足十下,慘著哀嚎著。
從未被人這樣懲治過。
掌打完了。
還在尖,聲里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崇霄,的臉已經麻木了。
上面層層疊疊的手指印,目驚心。
哭著,想著商崇霄到底去哪了。
一定是蘇黎這個死賤人把商崇霄支開了。
是有預謀要打的,竟然敢把打這麼慘。
其實商崇霄就坐在客廳里。
他哪也沒去。
掌打完,傭人退開,這時,從客廳響起一陣腳步聲。
片刻之后,商崇霄高大的影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