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後想著,一個傻子能得到的賜婚,并且是給靖親王當側妃,他們應該恩戴德才對。
不過……
“你說鎮國將軍搶了你的側妃?他對那傻子有意?”太皇太後問到了關鍵點。
鎮國將軍……非必要況也不想和他對上。
靖親王搖搖頭:“他在邊關多年,怎麼會認識言梔,兒臣那日與他在宮門起了爭執,他才故意破壞兒臣的好事。”
想到他這段時間不能人事,靖親王心里滿是狠戾。
若非他的大計不能暴,他要在人前裝出無能的模樣,他早自己手收拾陸瑾珩了,哪里用得著這麼憋屈!
鎮國將軍可是掌管南陌兵權之人,皇帝都不敢輕易他!
也不知道先帝怎麼想的,竟然放心把兵符給鎮國將軍,這一就是幾十年,兵符也從前鎮國將軍手中傳到陸瑾珩手中。
皇帝是個沒用的,不想著把兵權拿回來,還總是防著他和太皇太後,所以他只能一直沉迷,以此迷皇帝。
“母後,您就給兒臣下個懿旨吧,把言梔賜給兒臣當側妃,兒臣保證這是最後一個!”
靖親王很想看到他們收到懿旨時驚恐的模樣,一定讓人心愉悅。
若是陸瑾珩為了言梔對上太皇太後,那可就有意思了。
太皇太後不知道的寶貝兒子連都算計上了,搖搖頭嘆息道:“你呀你!什麼時候才能收心。”
皇帝這個位置坐得越穩當,太皇太後就越發擔心當初的事暴,希皇帝能給靖親王指一個好的封地,讓他能遠離京城。
當初做錯了事,這些年除非要給靖親王的錯事屁,一直安分的待在慈寧宮,不關心前朝與後宮的事。
不過不希靖親王和鎮國將軍不和,這對他沒有益。
并且太皇太後有些好奇,鎮國將軍都二十歲了還未娶妻,甚至還有傳言說他在軍營待久,喜歡男子。
是什麼樣的子,能讓靖親王和鎮國將軍因起了矛盾。
轉頭看向一旁的掌事嬤嬤:“素春,傳哀家懿旨,宣戶部侍郎之言梔,明日宮覲見。”
“哀家倒要看看這個言梔是個什麼樣的人,能讓你求到哀家這里。”
“多謝母後!”靖親王眼睛一亮,以為太皇太後這句話是答應他了。
他就知道母後什麼都會幫他,除了那個位置……
靖親王陪太皇太後用了晚膳後才回王府,臉上的喜悅一看就知。
王妃眉心一,按道理來說他應該不行了,怎麼會這麼開心,難道那藥不管用?
靖親王迫不及待的分他的喜悅,他一把攬住王妃的腰:“王妃,你來得正好,這幾日好好準備準備,本王準備迎側妃了!”
王妃一僵,勉強問道:“側妃?不知是哪位妹妹這麼有福氣?”
他都不行了還娶什麼側妃?
靖親王仰頭大笑:“你見過的,戶部侍郎家的言梔,本王已經請母後賜婚了,這回不嫁也得嫁!”
他到懷中的人有些僵,手挑起王妃的下,油膩的笑道:“你放心,不管本王看上多個人,你在本王心中永遠是獨一無二的,沒人能捍衛你的地位。”
說著,就將攔腰抱起,一把丟到了床上。
直到廝磨了片刻後,他下毫無反應,靖親王才想起來他現在不行了。
他的臉沉了下來,好心不復存在:“本王想起書房還有要事理,改日在寵幸你。”
靖親王狼狽的把自己收拾好,黑著臉沖了出去。
王妃厭惡的用帕子把臉拭干凈,被他過的地方他都覺得無比骯臟。
不過……他現在除了糊一臉口水,什麼也做不了。
王妃輕笑出聲,心一下就好多了。
…
言梔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太皇太後竟然要召見?!
“太皇太後?!”言梔驚得瞪大了眼睛:“太皇太後為什麼要召見我?我不認識呀!”
莫蘭心眉頭微蹙:“太皇太後是靖親王的母親,想必此行不妙,娘親又不能陪你去……”
太皇太後還派了馬車和醫一同前來,就算言梔想裝病躲過一切,都躲不過去。
若是這次梔梔能平安回來,就算別人說他們倒,也立馬去請求鎮國將軍,讓他們先定親。
一日不定下來,的心就不能安穩。
言梔抿抿,在心里給自己打氣,并且開口安道:“娘親你放心,我會安安靜靜說話,不會惹太後討厭的。”
“上次我自己去將軍府,和陸姨相很是愉快,也沒有說錯話哦,您不用太擔心。”
這幾日經歷了不事,言梔終于有種自己長大了的覺。
不能永遠都在父母的後,要學會長!
“對了!還有陸夫人!”莫蘭心被這麼一提醒,想起是一品誥命夫人,可以求見太皇太後!
“梔梔你先進宮,多說好話穩住太皇太後,娘親去找陸夫人。”
莫蘭心把言梔送上馬車後,便馬不停蹄的前往將軍府,正好上準備出門的許霜霜。
許霜霜得知太皇太後要跟搶兒媳婦,立馬拿著令牌去求見太皇太後了。
…
言梔跟在帶路宮的後,好奇的看著高高的紅墻、仿佛一無際的道路。
皇宮雖然華麗,可看著就悶得慌,不如宮外有趣。
一邊看,一邊在心里默背娘親說過的話。
娘親說太皇太後娘娘的年紀和祖母一樣,讓多說好話討開心,如果提到靖親王,就裝傻充愣,等陸姨來解救。
沒多久,言梔就來到了慈寧宮。
太皇太後莊嚴的坐在上座,雍容華貴的臉上沒有一笑容,探究的神的盯著言梔。
言梔心里打了個哆嗦,太皇太後不止年齡和祖母一樣,甚至連樣貌都一樣。
一樣的令人心里發怵。
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對待太皇太後了。
臉上揚起一個甜甜的笑,用再標準不過的姿勢朝太後行禮:“臣見過太皇太後,太皇太後萬福金安。”
太皇太後沒有說話,端著茶杯小口的品茶,打算晾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