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飛狗跳一晚上,李曉曉割地賠款表示以后再不喝酒再不去酒吧,肖南星才放過。
然后,的脈,完大松口氣。
幸好,幸好,沒給搞什麼帶球跑的戲碼,否則一定會現在氣暈過去。
“我真的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南星,我錯了。”
氣過之后,肖南星用力抱住,有點心疼,“發生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跟我說?”
李曉曉嘟,“我不好意思,自己犯的蠢,再苦也得吞下。”
肖南星嘆氣,“忘了這個事吧。”
李曉曉很灑,“要不是你問,我真的快忘了。”
對方除了名字和臉,什麼都不知道 ,就是想做什麼也做不了啊。
呃,這話也不能跟閨說,否則又該被捶。
肖南星帶著李曉曉的事登上了去京城的飛機,依然是免費的頭等艙。
臨上飛機前,裴政平給發了句一路平安,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他昨晚上告訴,今天他要參加一個重要會議,就沒來送。
肖南星再次嘀咕,難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呃。
要是這樣的話,不準備禮確實有點過不去,好在早有打算。
上次裴政平帶去的魔都那個“古今緣”的銀樓,查到在京城有個總店。
昨晚就在網上預訂了一條普通的男士純銀手鏈,到時候回來送給他。
送給他也不是讓他戴,他那份戴手鏈不合適,純粹就是生日禮,表表朋友心意。
肖南星一覺睡到京城,這是第三次過來。
上一次還是白衡老師帶來飛刀,京城不愧是首都,幾年沒來,變化很大。
“肖醫生?你到了吧,我們在第8號出機口等你們。”聶東的電話準時打進。
“太麻煩你們了,我讓黎榮自己定酒店就行。”
“那不行,你這是打我們的臉,老裴可是代了,讓我們照顧好你,到了京城你住什麼酒店,老裴讓我們帶你去他的某套住所。”
肖南星無奈,只能去八號口找他們,這是個小事,沒必要扭拒絕裴政平的安排。
敢拒絕,那家伙的電話必然追來,反而麻煩。
沒想到除了聶東,蕭長安、紀若星、丁虎、容清、錢禹南、黎華都來了,肖南星滿臉詫異,“這麼大陣仗,你們還要接其他人嗎?”
容清和擁抱,“肖醫生,你對自己的魅力這麼沒覺嗎?我們今天只接你!”
肖南星寵若驚,“哎喲,你們真是,搞得我多不好意思。”
幾人都笑,招呼上車。
紀若星一副乖乖模樣,哪里還有那天的半點囂張,上了同一輛車開口就是道歉:
“大表嫂,對不起,我那次冒犯了,您要打要罵都行。”
蕭長安坐前面副駕沒說話,默認的行為。
肖南星搖手,“那事早已經過去了,你們的歉意我已經到,紀小姐不用再這樣。”
紀若星眼神發亮,“那你我若星,星星,我既歉意,又謝,謝謝你治好長安的臉,以后你有什麼事盡管吩咐我,我赴湯蹈火也一定幫你辦到。”
“呵呵,若星真可,不過,你可以我肖醫生。”
“那不行,我你南星姐姐吧,你的名字也有一個星,咱們注定有緣分。”
蕭長安笑著話,“就是個小笨蛋,謝謝肖醫生原諒。”
道歉說完,紀若星恢復活潑的子,跟唐甜甜一樣,對和裴政平的事滿心好奇,直問的肖南星招架不住,終于熬到了地方。
“走,先給你接風。”
見好奇地打量這個沒有牌匾的四合院,容清和紀若星一左一右勾住走在前面,男士們自跟在后面。
紀若星快人快語,“這是前朝廚后代經營的私家飯館。
每天只開兩桌,且不接預定,廚師做什麼吃什麼,今天南星姐姐有福了,廚師做了佛跳墻。”
“是嗎?傳說中的佛跳墻,那我確實要嘗嘗。”
一行人走進四合院,被一個長褂青年迎進去,走到第二進院子左邊房間,也沒分賓主,隨意坐下。
這里邊環境清幽,裝飾典雅,那些古董的真假肖南星也沒看出個好歹。
閑不住,等上菜的間隙,“來,給你們復診。”
蕭長安積極地手,肖南星看完,“恢復的越來越好了,藥繼續敷。
方子暫時不用換,再吃一兩個月就可以停了,之后再堅持兩個月的外敷藥,基本差不多了。”
紀若星高興的不行,“他現在就很好了。”
新長出來的和原本的皮有點差別,但以后多曬后肯定能變一樣,不近看本看不出來他曾經過那麼嚴重的傷。
只能說肖南星真的牛,現在也是的鐵桿。
換黎華,肖南星探一會,收回手,“黎先生,你最近的緒在反復,這對病的治療效果非常不友好。”
他肯定是又到那個刺激他緒的人或了。
心理疾病本來就難治,這樣反復被刺激,鐵人也扛不住。
眾人看著臉平靜的黎華。
錢禹南皺眉,“華子,你......”一定是那個人又刺激他了。
黎華微笑,“我沒事。”
一直沒說話的黎榮:“大哥!”平時酷帥的人都快要哭了。
聶東有點生氣,“你沒事?難道肖醫生能看錯?我不管,這次你跟我走,哥哥帶你去玩,散散心。”
離開京城一段時間,去個陌生地方走走,治愈治愈心。
蕭長安支持,“對,你別待在京城了,換個地方生活一陣子也好,我會跟叔叔他們說,你安心。”
肖南星重新給他開方,“心理疾病的藥其實要吃,還得靠你自己想明白。”
黎華默默點頭,接過方子。
下一個丁虎,他現在穿著低領T恤,傷疤大大方方出來,比蕭長安恢復的還好。
“丁先生可以停服的藥了,外敷的繼續用,三個月后基本可以停藥。”
錢禹南豎大拇指,“肖醫生,肖神醫,您是這個!”
他們也算見多識廣,接的都是頂級圈子和資源,真沒見過這種神奇的祛疤藥和技。
看到丁虎和蕭長安的治療效果,圈子里也在打聽肖南星是誰。
都以為是哪位世老國手,也因此讓恒星公司的南星祛疤膏炙手可熱。
當然,他們更想要肖南星醫生親自治療,可惜一直沒找到門路。
任誰會想到,是這麼年輕的一位醫生呢?
大家說著趣事品著佛跳墻,中途紀若星出去上了個洗手間,回來后臉不好地拉拉蕭長安,“我剛剛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