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卿的話在理,而且剛才確實還沒有講完,也沒有詢問霍卿的意見。
于是,便客氣的說道:“那打擾霍書長了。
隨后,跟著霍卿走去餐廳,霍卿幫把椅子拉開,溫聲說:“許老師,坐。”
“謝謝。”
許言坐下后,霍卿去廚房端菜。
許言見狀,連忙又站起:“霍書,我來幫忙吧。”
霍卿把糖醋排骨和青菜放在桌上,笑著說:“許老師,你別太客氣,也沒有什麼需要幫忙,你坐著就行。”
說著,又去廚房把青蒸鱸魚和一道涼菜端出來。
最后,把燉得很香的湯端了出來。
簡簡單單幾道家常菜,香味俱全。
許言沒吃早飯,眼下聞著飯菜的香味,還真有些,也很有胃口。
給許言盛了一碗湯遞過去,霍卿聲音溫和地說:“許老師別客氣,就當是自己的家。”
“謝謝霍書長。”雙手接過霍卿遞給的湯,許言有些驚訝的問:“這些菜都是霍書長做的嗎?”
在許言對面坐下去,霍卿笑著說:“廚藝不湛,許老師將就吃一些。”
許言:“很好了,看著就很有食,我都沒有想到霍書你這麼大的領導,自己還會做飯。”
霍卿一下聽笑了,笑得爽朗的說:“領導也是凡夫俗子,領導也有七六,而且平時工作忙,周末偶爾下廚也是放松。”
用湯匙舀了一口湯嘗了一下,許言說:“這湯好香,很好喝。”
許言夸湯香,夸湯好喝,霍卿的笑意更明顯,又拿起筷子給許言夾了一塊排骨:“許老師嘗嘗排骨。”
許言:“謝謝。”
霍卿做的菜不算,每道菜的份量也足夠,許言就沒有客氣,像平常一樣吃了兩碗米飯。
也沒有去想,霍卿平時一個人吃飯,他會炒五六道菜,會燉一整只嗎?
只是沒想到,這麼大的領導,做飯也這麼好吃。
特別湯,很香甜。
許言對面,霍卿看很自然,沒有過多的拘束,安安靜靜,該吃吃該喝喝,他心也格外好,一直在給夾菜。
給夾魚的時候,還把魚刺先挑出來。
霍卿的客氣,許言知道他是怕客氣,所以才會加以照顧。
吃完飯,許言回到客廳,就把產品功能的使用給霍卿作了一遍,又把文字版說明說和視頻版說明書各發給他了。
問霍卿有什麼意見的時候,霍卿說:“許老師,我使用一段時間再提意見可以嗎?”
聽著霍卿的話,許言連忙說道:“可以,可以的。”
又道:“那霍書長,我今天先回去了,你后期如果有什麼疑問,可以隨時打我電話。”
霍卿:“好的,辛苦許老師了。”
和霍卿打完招呼,許言便收拾自己的東西回去了。
離開的時候,霍卿一直把送到樓下,目送車子離開,他才轉上樓。
這個孩,很樸實,也很聰明。
開著車子回到家里,許言換了鞋進屋,一下就輕松自在了。
換上家居服來到書房,打開電腦,拿起手機,只見微信工作群很熱鬧。
盛大今天在辦科技展,熱搜已經上了好幾次。
溫蕎今天也很出風頭,也在熱搜上掛著。
這會兒,廣大網友對是一片夸贊,說真是神,白月。
說家庭條件那麼好,那麼漂亮,還那麼努力,他們都自愧不如,說活該那麼優秀的。
溫蕎也很配合大家,特意發了一條自己參加科技展,給別人講解技的九宮格照片。
今天穿的是旗袍,材盡顯。
高科技搭配傳統古典風,那些追捧的男生都要發瘋了,都在的微博下面喊老婆。
簡單看了一下群里的聊天記錄,看了幾款盛大主打的產品,許言退出微信群,放下手機,就開始工作了。
這段時間在實驗室里跑得多,產品也進了驗階段,腦子里的想法還蠻多。
所以這段時間在寫論文。
不知過了多久,寫的正神的時候,放在鼠標旁邊的手機振了。
周京延打過來的電話。
看著手機上的來電提示,許言還是把電話接通了。
沒有看到見話不接聽的習慣。
電話通后,周京延聲音傳了過來:“回老宅吃飯,我過去接你。”
看著電腦上的論文,許言淡聲說:“我在加班,你自己回去。”
又提醒說:“你以后不用我回去吃飯的。”
大家已經知道他們在離婚,還和他一起回去吃飯,只會讓爺爺對他們又燃起希。
沒有想過跟周京延重歸于好,協議遞給他的時候,他們就沒有回頭的余地。
所以,就不回去打擾老爺子和老太太了。
說著,又溫聲說道:“我這邊論文正有思緒,我就不跟你聊了,我先掛了。”
話音落下,不等周京延給回應,許言直接就把電話掛斷了。
沒有撒謊,論文是有思緒的,不想被打斷。
于是,掛斷電話,放下手機,就噼里啪啦接著敲鍵盤。
黑的邁赫里,看著被許言被掛的電話,周京延啪嗒就把手機扔在旁邊的副駕座椅上。
許言那狗脾氣,他幾乎快沒轍。
從旁邊拿起香煙和打火機給自己點燃一支煙,他慢條斯理了一口,繼而徐徐吐出煙霧,又把打開車窗,朝外面撣了撣煙灰。
收回撣著香煙的手,踩著油門車輛啟,他也回公司了。
周京延回辦公室沒多久,溫蕎結束盛大的科技展就過來找他了。
前幾天和周京延說了這事,雖然周京延說了沒時間,但還是說在展會等。
上午也發了信息提醒他。
以為他多會去個面,會給捧一下場子。
然而,周京延從頭到尾都沒有過去。
所以離開科技展之后,就過來找他了。
辦公桌跟前,周京延抬起頭,淡淡看了溫蕎一眼,又收回眼神繼續工作。
拉開周京延對面的椅子坐下去,溫蕎聲問:“京延,你今天怎麼沒過去?趙總在那邊等了你一天,最后失落的。”
溫蕎的匯報,周京延沒抬頭,簽著手里的文件,不不慢的問:“我什麼時候還需要照顧趙總的緒了?”
趙總兩個字,他語調比較重。
溫蕎面尷尬,連忙陪笑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著過去走一趟花不了多時間。”
溫蕎說時間,周京延這才抬頭看向,漫不經心道:“溫蕎,我提醒過你,跟許言工作對立的任何事,我都不參與。”
聽著這話,溫蕎臉明顯一僵。
又是許言。
怎麼事事都是許言,事事都跟不了關系?
明明就那麼不起眼。
能夠去星辰,不過是占著周家的份,陸硯舟收購的專利,不過是因為周京延在星辰投了幾十個億,還在許言的項目組投了五個億。
沒有周家,沒有周京延,許言能算什麼?
一不看了周京延一會,溫蕎淺笑說:“只是一個科技會展,應該沒和言言工作對立。”
以前從來都瞧不上眼許言,覺得就是周京棋的跟班,就是想法設法高攀周家的關系,所以周京延也只拿當笑話,從來不給尊重。
現如今,越來越覺得討厭,覺得太會算計。
的擒故縱,真是爐火純青。
可周京延……偏偏看不出來。
溫蕎說完,周京延沒再抬頭看,也沒有給任何回應,只是若無其事翻閱著手里的文件。
坐在周京延對面,看周京延遲遲沒有說話,溫蕎臉上的笑意漸漸收起來了。
過了好一會,試探的問周京延:“京延,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聽著溫蕎這話,周京延才再次抬頭。
看著那張和溫馨近乎一模一樣的臉,看一臉擔憂著他,他淡聲說:“你想多了。”
雖然是雙胞胎,雖然長得近乎一模一樣,但格還是相差很大。
溫馨謙虛,不張揚,安靜,溫。
初次跟同桌,初次跟說話聊天,就讓他想起了許言,覺得似乎有些像沒有媽媽的許言,只是許言比小。
周京延沒有承認討厭,溫蕎松了一口氣,手就抓住他的手,如釋重負的說:“京延,你剛剛都快嚇死我了。”
周京延拿起文件,溫蕎的手自然從他手落開。
這時,溫蕎很識趣把手收回去,一臉笑對他說:“我們晚上去吃法國菜吧。”
周京延:“沒時間。”
溫蕎撒道:“我等你嘛,等你忙完我們再去,那家餐廳營業到晚上十二點。”
翻閱著文件,周京延沒說話。
后來,溫蕎等他的時候,他說除了生意上的幫忙,他不會給溫家其他任何。
溫蕎笑著說沒有關系,說能偶爾替溫馨看看他,能偶爾安他想見溫馨時的想念,就已經很滿足。
盡管早就盼著他離婚。
但許言擒故縱,如果太咄咄人,總是追問他這事,那無疑是把他推向許言。
不會干這種蠢事。
許言能演,也能演。
周京延聽后,沒再說話,只是繼續工作。
……
六點。
寫完腦子里的論點,許言著懶腰休息時,看外面天還早,太還沒有完全下山,收拾了一下,關上電腦,開著車子就回老宅陪自己爺爺吃飯了。
到家的時候,老爺子正在客廳里和隔壁的老頭下棋。
看許言回來了,老爺子連忙朝招手:“言言,你快過來,我整個下午都在輸給你羅爺爺,你趕過來幫爺爺掰回幾局。”
“爺爺,羅爺爺。”把帶回來的水果和糕點放在桌上,許言笑著打招呼走過去,就在老爺子的位置坐下了。
然而,下著老爺子們沒結束的棋,已經走向絕境的黑棋,許言幾步就走活了。
后來又連續下了幾盤,隔壁的老頭都沒能贏許言,便起說:“言言,羅爺爺今天用腦過度,你今晚別回去,爺爺明天再來找你殺兩盤,這會先回去吃飯。”
許言聽著,連忙起相送,笑著說:“好的羅爺爺,那我等您明天過來。”
等送走隔壁的老頭,程嬸就喊著爺孫倆人吃飯了。
飯桌上,程嬸跟許言告狀說:“老爺子也是的,下棋就下棋,輸就輸了,可是什麼氣呢?手都給氣抖了。”
老爺子聽后,連忙為自己辯解:“我哪是氣的,我就是坐久了。”
許言見狀,給老爺子夾著菜說:“以后下棋也不能太久,年紀都這麼大了,健康才是最重要。”
老爺子聽著許言的話,拿起筷子,看著說:“我的事倒不大,倒是言言你,買房不吭聲,從臨灣搬出也不吭聲,我還得從周老頭那里聽到這些事。”
許言笑著解釋:“我只是想有個自己的空間嘛。”
“那你和京延現在是怎麼回事?分居住?婚不離了?”
“周京延已經在辦財產分割,先由他這麼辦吧,估計過幾天可以去提申請,其他事等證辦下來再說。”
財產都在分割,那周京延肯定是有散伙的打算,只是慪氣先提的離婚。
自己消失幾天,他那口氣順下去,他就氣消了。
畢竟,他還得給溫蕎名分。
在老宅和老爺子說了財產分割的事,周京延的律師周三就過來找了。
財產分割手續已經辦完。
他們把許言的房產證,份資料,還有資金轉讓的憑證,以及信托基金等等文件都給送過來了,需要確認。
然后,在文件上簽字。
辦公室里,看周京延把能分的東西都分給了,甚至把他在國外的資產也分了。
許言突然想不明白周京延了。
明明是怕分財產,可最后卻給了這麼多。
看著手里的文件,辦公室的房門突然被敲開:“許老師,韓主任他們要出發了,問你好了嗎?”
許言連忙回神,放下手里的文件,抬頭看向敲開門的孩說:“可以的,我這就下樓。”
說著,把桌上的房產證,以及各種文件鎖進個人保險柜,關上電腦,拿著手機和包就下樓了。
下午有個系統測試,他們一起去實驗室。
……
與此同時,京州集團。
辦公室里,周京延聽完律師的匯報,說房產證、文件已經給許言送過去,他拿著車鑰匙和手機就去政府開會了。
下午三點多,會議還在繼續的時候,周京延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但手機尾號有點悉,好像在家里看許言接過這個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