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雲話音落下,周京律抬頭看著就不說話了。
這時,許言和周京棋也抬頭看向了陸瑾雲。
這會兒,大家可以明確到的是,陸瑾雲著急了,很著急。
如果可以的話,他恨不得周京律馬上原地結婚。
許言旁邊,周京延看著陸瑾雲的霸道,不痛不道:“大哥,媽也是為你好,反正回來都回來了,你先去見見。”
看周京延也跟著起哄,老爺子眉心一擰,開口說道:“行了,京律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一家人好不容易一起吃個飯,這些事就不要拿到飯桌上談,不要影響大家吃飯的心。”
“還有瑾雲,京律的事你以後不用心,我來給他安排。”
其他人不知道周京律的心事,老爺子卻一清二楚,知道他心里喜歡的人是許言。
這麼多年單著也是為了許言,當初放棄許言也是為了讓開心而已。
眼下,許言在跟前,而且還和京延復合了,陸瑾雲當著他們小兩口跟前安排他相親,這有點往人心口捅刀子。
所以,老爺子就把這件事攔下來了。
老爺子話到這個份上,陸瑾雲只好著眉心,妥協的說:“行,爸你都打包票了,那京律的事我就給爸你理了。”
本來還想再說幾句,但是看老爺子對這事十分不興趣,不想再提起,陸瑾雲便就此打住,沒再提這事。
一點鐘,午飯結束。
老太太拉著許言和周京棋,還有周京延陪在前面別墅的花房打麻將時,老爺子則是把周京律喊去後院的書房。
傭人給兩人泡好茶,關上房門離開之後,老爺子便抬起頭,一臉嚴肅看著周京律問:“京律,你自己心里是怎麼想的。”
剛剛才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
這會兒聽著老爺子的問話,周京律抬頭看向老爺子,笑著問:“爺爺這話是什麼意思?沒聽明白。”
老爺子這話確實問得有些模糊,即便心里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老爺子不說清楚,周京律也不挑明。
兩眼直直看著周京律,看他裝糊涂,老爺子也不跟他拐彎抹角,直接問他:“你是不是還沒放下許家丫頭?是不是還喜歡許家丫頭?”
話到這里,老爺子又坦白跟他說:“我也不瞞你說,京延那子我還是不看好,而且到現在還跟溫家那對雙胞胎扯不清楚,而且他在外面會招惹人,所以這方面我不擔心他。”
“倒是你和許家丫頭,我還是覺得你倆的子還更合適,你要是還沒放下,心里還喜歡,這思想工作我去做。”
“現在是以港城葉家的份回來,這倒比以前更有利,如果你倆能在一起,這個份更合適。”
說來說去,老爺子還是覺得許言和周京律更合適,覺得周京律能把照顧得更好。
至于兩年前那樣的事,老爺子是打死都不愿意再看見第二次,而且周京律一直以來的退讓和遷就,老爺子也看不去了。
所以,他向周京律表明了他的態度,他還是希許言和他在一起。
老爺子的這番話,平時嚴肅的周京律一下被逗笑。
放下茶杯,他說:“爺爺,這件事不是我怎麼想就能怎麼辦的,這件事是要看言言怎麼想。”
說著,周京律又毫不瞞自己的說:“我承認,一直以來我都很喜歡言言,也很想照顧,但是爺爺,我對言言的喜歡只是我單方面的想法。”
“言言喜歡的人一直都是京延。”
“盡管經歷了那麼多,我還是希言言做自己的選擇,希不留任何憾,所以不管言言做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支持,祝福。”
這麼些年,他確實一直都很喜歡許言。
但正是因為喜歡許言,所以一直都很尊重,從來不給任何力。
而且對于他而言,喜歡一個人從來都不是占有。
如果有朝一日,言言能夠選擇,他們能夠在一起,那他肯定不會辜負,肯定會把照顧好。
一臉嚴肅地看著周京律,聽著周京律的這番話,老爺子的眉心擰了一團。
盯著周京律看了很久,老爺子才開口說道:“從小到大你就是太斂,太沉穩,太不懂得表達自己的,什麼都在心里,放在心里不去爭取。”
“老許家那丫頭,你本來是可以有很大機會的。”
老爺子的恨鐵不鋼,周京律一笑地說道:“爺爺你忘了,言言從小就怕我,看到我話都不敢說,還是比較喜歡京延能帶玩,帶著鬧的格。”
一直以來,乖巧的孩總是比較喜歡那些帶著的男孩,許言也不例外。
從小到大,就被周京延迷得不要不要。
自己話到這個份上,已經表明可以幫他爭取,但周京律還是選擇默默地守護,老爺子也無話可說了。
畢竟,他總不能綁著他們兩人在一起。
若有所思沉默了一會兒,老爺子才又看向周京律說:“既然這樣的話,你媽給你安排的相親,你還是個時間去見見。”
不給周京律開口的機會,老爺子又說道:“你這年齡是真不小了,你總不能一直這樣耗下去,就算不能和許家那丫頭一起,這生活總和日子總還是要過。”
先禮後兵,老爺子先站在他的位置為他考慮了一番,他沒有接。
這會兒,老爺子再跟他提相親的事,周京律不太好拒絕了。
面不改盯著老爺子看了半晌,看老爺子一臉嚴肅,而且他確實也沒想過去打擾許言和京延的生活,周京律便點了點頭說:“行,這事我等會和媽商量。”
是啊,這日子是要往前看的。
書房門口。
老爺子和周京律的這番談話,周京延都聽到了。
他是過來幫老太太拿老花眼鏡的,不巧聽到了老爺子和周京律的談話。
原來,老爺子一直都知道大哥是喜歡許許。
原來,老爺子到現在都不看他和許許,他還是想撮合許許和大哥。
聽著兩人的談話快要結束,周京延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邁開步子就前往了老太太和老爺子的臥室,然後在床尾的中式柜子上把老太太的老花眼鏡拿起來了。
只是回到後面的別樓,繼續坐陪老太太打麻將時,周京延的心多多還是有些被影響。
盡管早就知道周京律的心思,但聽他這麼坦白地親口承認,而且是和老爺子承認,周京延心還是復雜了。
畢竟,那不是別人,而是他的大哥周京律。
心里想著這事,周京延也沒讓許言和周京棋,還有老太太看出來。
陪著三人打著小麻將,他和許言整個人下午幾乎都在放水。
晚上,陸瑾雲喊他們收桌吃飯時,周京律沒在家里。
坐在許言的右邊,周京棋好奇地問:“媽,我大哥呢?該不是又回部隊了吧,不是說這次可以休一個星期嗎?”
給許言盛著湯,陸瑾雲說:“想明白了,相親去了。”
聽聞周京律去相親,周京棋豁然睜大了眼睛:“我大哥他真相親去了?真是想不到啊,媽你還是把大哥的思想工作做明白了,還是聽你的了。”
從小到大,周京律都是一板一眼很嚴肅。
周京棋從來都不敢把他和任何人牽扯在一起,或者想象在一起。
就算從小就更喜歡周京律一些,但還是無法想象他去談城,因為在的印象里,周京律就不會這些事。
周京棋的震驚,陸瑾雲嫌棄地說:“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不聽話?你就擱這里耗著吧,將來後……”
陸瑾雲話還沒有說完,周京棋連忙打斷:“打住打住,媽你打住,怎麼又扯到我上來了,你放心,我不用你安排,我明年就讓你抱大外孫。”
“……”陸瑾雲。
抬眸看向周京棋,陸瑾雲覺自己是在看一個白癡。
心想,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沒心沒肺的東西。
周京棋的大大咧咧,許言兩手拿著碗筷,沒忍住被逗笑。
一旁,周京延聽著許言的笑聲,他轉臉就朝許言看了過去。
從而想到周京律對的喜歡,還有霍卿之前對的追求,周京延莫名心下一。
忽然之間,他又想抱許言了。
吃完晚飯,陸瑾雲留周京延和許言在家里過夜,周京延拒絕了。
因為周京律這幾天會在家里,所以他不是很想留在老宅過夜,還是想回去和許言過二人世界。
于是,在老宅待到九點鐘,直到老爺子和老太太回後院休息,周京延便開著車子,載著許言回去了。
兩人回去的時候,周京律剛剛從外面回來,他們在院門口到了。
彼此打開車窗簡單打了招呼,周京延踩著油門就離開老宅了。
車子駛出院子後,許言便轉臉看向周京延,和他閑聊道:“也不知道大哥今天相親怎樣?”
兩手握著方向盤,周京延回頭看了許言一眼說:“這個時間點回來,應該還不錯。”
許言:“那是,不過部隊能認識孩的機會是比較小,大哥接相親一下還是正確的。”
周京延:“既然答應了媽,既然去相親了,這事後面會很快的,指不定還趕在你我前面了。”
周京延是男人,所以他很懂男人,何況那個人是周京律。
如果將來要過一輩子的人,注定不能是自己喜歡的人,那其實和誰在一起都無所謂,和誰在一起都大差不差。
所以周京律只要了這個念頭,他結婚是會很快的。
至于他喜歡許言的事,他不想把許言讓出去。
再說了,從來都不是讓的,而是互相喜歡,互相吸引。
可能下午休息了一下,這會兒周京延又陪聊著天,所以許言今天晚上的神狀態還不錯,沒有在車上打瞌睡。
九點半,車子停在公寓樓下的時候,兩人很自然的就手牽著手上樓了。
現如今和周京延在一起,許言特別自然,也特別和他在一起,牽手擁抱已經是常態。
回到家里洗完澡,許言就給兩人熱了牛。
前些日子自己獨居的時候,還把工作看得很重要,工作幾乎占據所有的生活。
現如今,周京延過來陪住後,明顯把時間和力分一些出來了,明顯比封以前會生活了。
周京延把照顧的也很好。
手里拿著牛一口喝完,剛去廚房把杯子沖洗干凈,周京延也沖完澡出來了。
許言見狀,提醒他說給熱了牛。
周京延扔開手里頭發的巾,繼而就過來把抱住了。
周京延突然的擁抱,而且抱得這麼深,這麼用力,這麼有故事,許言哭笑不得了。
兩手輕輕環在他的腰上,轉臉看了周京延一眼問:“怎麼了?你這有故事,有緒啊。”
認識周京延25年,太了解周京延。
許言說他的擁抱有故事,周京延噗嗤一聲被逗笑。
笑過之後,他把側臉在許言的臉上,蹭了蹭說:“就是好想你,想抱著你。”
明明天天都在見面,明明只有洗澡的時候才分開,可他就是想許言了,就是想擁抱許言了。
周京延溫的撒,許言攬在他後背的右手,便上下輕輕著。
說:“讓你抱,我讓你抱。”
手不打笑臉,周京延對好,周京延需要的時候,許言也會扛不住這樣的撒。
許言的安,周京延把抱了抱,繼而吻了一下的臉頰道歉:“許許,對不起?”
此時此刻,他的道歉很認真。
聽著周京延的道歉,許言條件反就是轉過臉看他,問:“這怎麼突然又道歉了?”
許言轉臉看他,周京延把又抱了,而後緩聲對說道:“以前做了那麼多讓你難過的事,我很抱歉。”
周京律對的喜歡,以及老爺子對他的不信任,周京延想起了很多以前的渾賬事,想起自己總是讓去理那些風流後事。
雖說都是假的,但他卻是故意的,也真實的讓難了。
周京延提起以前的事,許言一笑道:“都是遠得要命的事,我都已經忘了。”
這會兒,許言沒說假話,不是安周京延,是回想起來的時候,確實像是上輩子發生的事,記得都不太清楚了。
一直以來,都是記吃不記打,只記得住別人對好的格。
也許……是因為的長很缺。
許言的安,周京延吻在臉上的力度更重了。
恨不得把許言進他的骨子里。
然而,周京延吻在臉上的力度,許言突然眉心一皺,胃突然不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