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松盛集團。
陸士安中午下樓的時候在電梯里到舒然。
“士安哥,你知不知道,吳靜杉的孩子流了,昨天劉中州去找鬧,兩個人大打出手,劉中州本來就是波力健的教練,吳靜杉本不是對手,摔倒了,好慘,院子里全都是,而且,往後都不能生了!儲東的母親在家里哭天搶地,要抓劉中州去坐牢,後面也不知道到底怎麼了。”舒然說完,一副唏噓樣兒。
陸士安微皺了一下眉頭。
“聽說劉中州是了康荏苒的挑撥……”
“關康荏苒什麼事?”陸士安皺眉頭,厲目看向舒然。
“是。我就是說啊……”
電梯“叮”一聲,到了陸士安要去的樓層。
他沒繼續聽舒然說話,走了。
舒然看著陸士安的背影,呆呆的。
從前,的士安哥從來不會為了康荏苒說的……
他終究變了!
*
吳靜杉流產的事兒,康荏苒也知道了,是林楊告訴的。
吳靜杉這事兒,在圈子里鬧得大。
大家都說平常玩得太花,被鷹啄了眼。
康荏苒覺得很意外,同為人,還有些疚。
如果不是告訴劉中州,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劉中州可能不會對吳靜杉大打出手。
可話又說回來,也是吳靜杉算計在先。
下午要回家的時候,陸士安來接。
這讓康荏苒意外。
“你怎麼來了?”詫異地問陸士安。
“吳靜杉的孩子沒了,怕你有事。”他很平靜地說到。
這話讓康荏苒心熱。
他可能覺得吳靜杉遭此變故,肯定要報復康荏苒的。
康荏苒也是這麼覺得。
往後的幾天,康荏苒到了陸士安的:
每天早晨,他會等起來送去上班;
每天下午,他會在六七點鐘去店里接;
他為了接康荏苒,調整了自己的工作時間。
他一旦溫存起來,康荏苒是不住的,有些誠惶誠恐。
從前,只知道他是“冷面郎君”,從來不共別人。
現在,他突然變了,對這樣好,讓康荏苒覺得特別心虛。
他們像是一對俗世的小夫妻一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甚至,康荏苒一度覺得,吃不生孩子的藥,是對不起他。
康荏苒的心,再次往他那邊偏了偏。
都快忘了他以前對自己的不聞不問了。
就這樣相安無事過了幾天。
康荏苒一直沒放松警惕,畢竟前幾天吳靜杉還在恢復階段,如果要報復,肯定不會馬上手;而且,像吳靜杉這種簡單又暴的人,勢必是要手的。
這一天,康荏苒要出去收包。
臨走前,跟小艾說,會每隔二十分鐘給小艾發條報平安的微信,如果收不到,就讓小艾給陸士安打電話。
他城府那麼深的人,接到電話就會知道怎麼做。
沒有打網約車,而是打了正規出租公司的車。
說了客戶家的位置後,司機便出發了。
可在一個轉彎,司機突然車子一拐,去了往郊區的方向。
康荏苒很機警,看事兒不對,剛要給小艾發微信,車子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停在了路邊,司機突然轉,從的手里把手機搶走了。
康荏苒微皺了一下眉頭,果然很多劫數,命里該有,躲都躲不掉。
“吳靜杉給你多錢?我出三倍!”康荏苒斬釘截鐵地說到。
那個人顯然很詫異,他從後視鏡里,看了康荏苒一眼。
“廢話!”
“我可以先給你錢!你想要多,自己轉走就是,我輸碼。”
那個人更猶豫了,但是,他畢竟剛和康荏苒接,信不過,萬一前腳給了錢,後腳就報警,他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他不再理康荏苒,徑自把康荏苒送進了郊外一個廢棄的倉庫。
那里有四五個男人在等著康荏苒。
他們奉吳靜杉的命,要把康荏苒/。
康荏苒讓終不能生育,也要康荏苒承同樣的代價。
其中有個男人把康荏苒推倒在草垛上,康荏苒的T恤被刮破了。
康荏苒曉得他們的顧慮,他們信不過,是不會從這里拿錢的。
所以,錢不好使。
“小妞長得不錯啊,這次給我們找了個靠譜的”
“是,還有錢,再有錢也得陪哥幾個玩”
……
那幾個人剛要上,康荏苒便說到,“你可知道你們的事,我已經跟陸士安說了,他很快就來。”
其實,陸士安會不會來,也不確定。
或許,小艾本沒意識到事的嚴重,沒有通知他……
又或許,他在忙著,本不把事放在心上。
只是在拖延時間。
“別聽的。陸士安本不喜歡,天天在家晾著,都快離婚了。”
有個人上來就要拉康荏苒的領口~~~
這時候,門口突然響起了警車的靜。
康荏苒的心突然亮堂了。
廢棄的工廠大門一腳被踢開,陸士安大步走了進來。
他個子很高,寬肩窄腰,超級帥,單手抄兜,作落拓。
他走進倉庫的那一刻,也再次走進了康荏苒的心。
下午的在他背後,他沐而來,踏而來。
他一次又一次地反反復復走進康荏苒的心。
康荏苒想抵制住他,心卻不聽使喚。
那個拉扯康荏苒領的男人說,“陸……陸士安……”
“我的人你也敢?”陸士安冷凝地說到。
康荏苒角忍不住彎了彎。
我的人!
過去,他從未說過是“他的人”。
陸士安步子并未停歇,他走到康荏苒面前,把擁懷中。
他們幾乎從未在外面擁抱過,此刻,康荏苒覺得這個擁抱很陌生,卻很溫暖。
“沒事吧?”他問,攏了攏康荏苒的頭發。
“沒事!”
他攬著康荏苒走了。
後面的人給警察理。
“謝謝。”上車後,康荏苒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到。
“怎麼不老公了?”他邊從容地開車,邊漫不經心地問。
康荏苒也微怔了一下。
從前跟他演戲、薅他羊的時候,從沒覺得“老公”兩個字這麼不出口。
那時候,得特別痛快。
因為那時候,“老公”兩個人不是發自心,全是看在錢的面子上。
可這會兒,就是不出口。
“忘了。”回。
“現在想起來了,再一遍聽聽。”
然而,康荏苒的卻像是被誰住了一樣,怎麼都張不開。
陸士安再側頭看,卻發現已經睡著了。
車子到達家,發現有個不速之客正等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