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母在國的時候,經常和我父母開玩笑說我們倆的事兒。
我雖然自卑,但心里也是甜的。
十七歲,我出國留學了,也去了他曾經去過的耶魯,我想走他走過的路;想和他的距離近一點,更近一點;我在國外學習了五年,我跳舞,彈鋼琴,打籃球,打排球,可個子最終定格在162,雖然人家說162和187是最萌高差,小說里也都說高個子的男生喜歡矮個子的生,可他喜歡的也只是高個子;
二十二歲,聽說他結婚了,新娘是他的書,個子也很高,有172;
……
日記就記到這里,康荏苒覺後面應該還有容,但是撕了。
康荏苒心里很震。
原來家世這樣好的周葳蕤,在暗人的時候,也這樣自卑。
這場暗,暗無天日。
暗的人還是陸士安。
一個——
渣男!
陸士安甚至自始至終都沒有多看一眼。
周葳蕤還有一個有私生子的爸,康荏苒更心疼周葳蕤了。
甚至,康荏苒覺得,那幾張床照,是不是也是周葳蕤自己P好了放出來的?
就是想自嗨一下。
那一刻,康荏苒甚至覺自己占著“陸太太”的位子,是一件極為不道德的事兒。
人家青梅竹馬。
人家父母從小議論過婚事。
陸振聲曾經說過,給陸士安介紹過對象,原來介紹的不是舒然,是周葳蕤。
反正現在康荏苒也要跟陸士安離婚,還不如全周葳蕤的這段暗呢。
可能周葳蕤對很友好,可能的暗地久天長沒有回應,康荏苒覺得心疼。
再說,周葳蕤和舒然不一樣!
康荏苒本來想自己把陸士安的西裝拿到干洗店去洗的,但是算了,想給周葳蕤一個機會,于是,把陸士安的西裝留在了周葳蕤的臥室。
等洗好了,讓周葳蕤自己給陸士安送去吧。
如果單獨拿走自己的服,顯得太刻意,也把自己的服留下了。
康荏苒臨走的時候,代了周葳蕤一下。
*
周一,周葳蕤去松盛集團報到,給陸士安捎著西裝。
“陸總,這是您的西裝。”說完,周葳蕤把西裝放到陸士安的辦公桌上。
陸士安微哂了西裝一眼,正道,“怎麼是你送來?呢?”
“哦,荏苒的服也了,一起放到我們家,我準備下了班給送去呢。”周葳蕤紅著臉說到。
一跟陸士安說話,就臉紅。
陸士安微皺了一下眉頭,“放下吧,我知道了。”
周葳蕤正式去公關部報到了。
陸士安又在辦公室坐了會兒,實在坐不住,起去樓下開上車,去了康荏苒的店。
此時的康荏苒正在家安仝瑞芳呢。
剛才接到仝瑞芳的電話。
仝瑞芳說,前段時間常瑩瑩一直找換房,仝瑞芳實在不了常瑩瑩的狂轟炸,同意換房了。
昨天,常瑩瑩還著仝瑞芳簽了個“換房協議”。
“我本來想著,反正也不拆遷了,換房也沒什麼損失,再說,我去郊區住,確實對好,”仝瑞芳說到,“可是,萬萬沒想到,今天松盛集團的人宣布,小區要拆橋,這可捅了馬蜂窩了,我這損失了多?荏苒,你說這事兒怎麼辦?而且,小區里很多人都以為不拆遷了,都把房子賣了,現在又要拆遷,他們悔得腸子都青了,想殺了士安的心都有,我現在也整天不敢出門,生怕別人認出來我就是陸士安的丈母娘。”
康荏苒微皺了一下眉頭。
這些錢,康荏苒是不在乎的。
但仝瑞芳在乎。
只好回家了一趟,安了仝瑞芳。
回店里的路上,康荏苒生氣地想:是不是陸士安公報私仇?
因為自己發了一條他“待價而沽”的朋友圈,他故意放出來“要拆遷”的消息?
上次,爸爸死在了“不拆遷”的節骨眼上;這次,仝瑞芳又被“要拆遷”搞得急火攻心,眼看白花花的銀子打水漂了,能不心疼?
康荏苒心里對陸士安那個氣啊。
他就是存心報復自己家人的是吧?
車子離店還有五十米的時候,康荏苒遠遠地看到陸士安又倚在車前煙。
康荏苒微皺了一下眉頭。
正想找他呢,他倒是送上門了。
等等就找他算賬!
離店還有二十米的時候,康荏苒突然看到有個人走過陸士安邊,他面對陸士安,不知道干了什麼,然後,陸士安倒了下去。
康荏苒看到那個人的臉,好猙獰。
他還惡狠狠地對著陸士安說了什麼,好像特別憎恨陸士安。
接著,那個人四下看了看,走了。
康荏苒看那個人很眼。
突然想到仝瑞芳的話。
說因為拆遷的事兒,很多人恨上陸士安了。
雖然幾百萬在陸士安眼里不是錢,但對普通人來說,那是幾輩子都賺不來的錢。
康荏苒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那個人到底對陸士安做了什麼?
“司機,快點兒。”康荏苒對司機喊道。
到了店門口,康荏苒看到陸士安的下全都是,他的上被捅了兩刀,而且,他發白,像是中毒了。
康荏苒的臉一下就變了。
“陸士安,陸士安,你別死啊,我還要找你算賬呢!”突然就哭出來了。
他雖然行為不檢,但罪不至死。
這種死法,更不應該。
一年來,他們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已經是親人了。
現在,他躺在這里,奄奄一息,康荏苒突然想到了他的好。
每次算計他的錢,他都給了,甚至一棟大樓,他也給了,估計是不想和康荏苒計較。
若是換了別人,康荏苒一分都算計不出來。
因為就在康荏苒的店門口,所有店員都出來了。
們很快撥打了110和120。
陸士安被抬上救護車以後,一直流,一直流。
康荏苒哭得眼淚都掉到了陸士安的服上。
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看到陸士安如此虛弱的模樣。
竟然……竟然有些心疼。
暫時沒給他的家人打電話,怕他們擔心。
只給陸士安的好朋友兼下屬鄭旭暉打了電話。
鄭旭暉現在已經升任松盛集團主管銷售的副總裁了。
鄭旭暉很張地說到,“馬上來!”
一直握著陸士安的手,乞求他:不要死,活過來。
只有活過來,康荏苒才能繼續算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