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林知晚還沒醒來,就被門鈴聲吵醒。
一晚上沒休息好,大早上又被打擾,難免有氣。
“誰啊!”
林知晚帶著起床氣去開門,迎面而來的,是一束巨大的鮮花。
“傅太太,這是您的花,請簽收!”
林知晚看了一眼卡片,還以為是自己沒睡醒,看花了眼。
傅宴舟?
“傅太太,請在這里簽字!”
林知晚皺著眉。
“你送錯了,這里沒有‘傅太太’!”
說完,林知晚直接將房門關上。
只是下一秒,房門又被敲響。
林知晚冷著一張臉,打開房門。
這一次,除了剛才那位送花的小哥,還有幾個人。
“傅太太,這是您的禮盒,請簽收!”
“傅太太,這是傅先生為您訂購的當季秀款,我們可以進去為您擺放嗎?”
“傅太太,……”
林知晚覺得,耳邊像是有無數只蒼蠅在吵,吵得頭疼。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傅宴舟。
想不通,傅宴舟究竟想要做什麼!
“這些東西,全都退回去!你們再過來,我就告你們擾民!”
林知晚當著那些人的面,“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自認為是一個還算緒穩定的子,但傅宴舟,總能讓失控。
給傅宴舟撥了電話讓他把這些人都弄回去。
只是接電話的,卻是汪雪盈。
“傅總正在開會!他說,您如果打電話過來,請您中午在‘京’等他,他定了位子,說要和您商量事。”
掛斷電話,林知晚將手機扔在一旁。
不知道傅宴舟約吃飯要做什麼,或許,是想著怎麼離婚的時候,凈出戶吧!
至于門口那些,或許是他想用這些華服珠寶,糖炮彈敷衍,讓放棄財產吧。
畢竟,在傅宴舟的眼里,不就是這樣的蠢人嗎!
汪雪盈將手機放回辦公桌上。
“傅總,太太答應了。”
傅宴舟,“嗯,中午的時候,讓公關部跟我一起過去,拍幾張照片po到網上。”
汪雪盈停下了手中筆,
“傅總,您的意思是……公開傅太太的份?”
傅宴舟,“公司不是正在想人節的代言人嗎?有什麼代言人,能比我和更合適?
讓公關部的人好好準備,文案我親自過目。”
見汪雪盈還站在那里,傅宴舟抬頭。
“還有什麼問題嗎?”
汪雪盈不知道老板為什麼會突然想到親自下場秀恩,也不知道老板和太太還有那位宋小姐,現在究竟是什麼關系。
想到后面的工作開展,汪雪盈著頭皮問道。
“傅總,您的這個想法,太太知道嗎?太太會配合您的工作嗎?”
要是從前,汪雪盈一定不會這麼問。
那時候的傅太太,滿心滿眼都是傅總,要是有這麼個機會,能公開自己和傅總的關系,傅太太肯定是歡天喜地的接。
可是現在……
聽說,傅太太現在已經和傅總分居了。
這種時候,傅太太會配合傅總,宣傳公司的人節特輯嗎?
那位宋小姐要是知道了,不會吃醋嗎……
傅宴舟抬手,扶了扶領帶。
“當然!通知公關部吧!”
汪雪盈看著自信滿滿的老板,言又止,最后還是離開了辦公室。
林知晚忙完工作以后,看了眼時間,已經到了和傅宴舟約好的時間。
換了件服,前往餐廳。
這家西餐廳,是出了名的難等,想在這用餐,最要提前半年預定。
只是今天……
林知晚站在門外,看著里面空的餐位。
今天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推開餐廳的門,守在門口的侍者接過林知晚的外套。
“傅太太,這邊請!”
林知晚跟著侍者往里面走,一進去就看到,傅宴舟穿一黑西裝坐在那里。
待走到餐桌旁,傅宴舟起來到邊,為拉開椅子。
林知晚在椅子上坐下。
今天穿了一件fendi的針織提花連,經典的大圍巾將的小臉襯得格外致,耳朵上的珍珠耳飾將的溫知完全提升了一個層次。
傅宴舟對林知晚今天的打扮很滿意。
他一個眼神示意,侍者開了一瓶紅酒,餐廳里響起了優雅的華爾茲舞曲。
傅宴舟拿起紅酒杯。
“你今天很。”
林知晚覺得,傅宴舟真是病得不輕!
“傅宴舟,你到底要做什麼!”
傅宴舟將手中的酒杯放下,拿起一旁的餐布,矜貴的在角沾了沾。
“我答應你的要求。”
聽見這話,林知晚心中松了一口氣。
他答應離婚了。
本以為,傅宴舟今天這一出,是鴻門宴。
現在看來,也許是他良心發現,準備的散伙飯。
想到這,林知晚舉起酒杯,和傅宴舟相。
放下酒杯,林知晚臉上多了一抹紅。
眉眼間也不像之前那般冷淡。
傅宴舟慢條斯理的將盤中的牛排切好,放到林知晚面前,又將林知晚那沒有的盤子拿到自己面前。
看著眼前的男人,看著面前切好的牛排,林知晚心里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兒。
結婚五年,都沒被這樣的對待過,現在要離婚了,反而到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前人栽樹后人乘涼。
到了這兒,應該是傅宴舟的新友將他調教得很好,以至于,這個準前任,還能一把。
兩人的用餐禮儀都很好,吃東西的時候,幾乎不說話,加上兩人現在心都很好,所以公關部很快就拍到了需要的照片。
傅宴舟的手機收到消息,公關部已經收工離開了。
放下手機,傅宴舟看著對面的人。
他好像,從來沒有這樣仔細的觀察過。
他知道林知晚漂亮,當初母親給了他一沓孩子的照片,他一眼就看中了。
察覺到男人的視線,林知晚以為自己臉上沾了什麼東西,拿起餐巾在臉上輕輕沾了沾。
“臉上很干凈,沒什麼東西。”
傅宴舟說道。
他聲音溫,就連眼神也和平日有些不一樣。
林知晚想著,或許是和新歡在一起久了,眼神都變得深了。
想到自己花了那麼多年的時間,都沒有讓他上自己。
現在,被他這樣深的注視,卻是沾了別的人的。
實在可悲。
抿了一口紅酒,下心底的酸,開口道。
“什麼時候去辦離婚手續?”
“我沒打算跟你離婚。”
說著,傅宴舟打開手機,點開傅氏的網,首頁就是兩人方才用餐的照片。
“你不是一直希我公開你的份嗎?現在滿足你了。還有,你之前不是一直說我不夠浪漫,這些,我也可以給你。
至于孩子……”
傅宴舟眉心微蹙,隨后道。
“先做做錦星的心理工作,等能接的時候,我可以和你生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