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林知晚再次打碎陶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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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舟用了一晚上的時間,終于將那件瓷修好。

他從前沒做過這樣的事,現在才知道,將一塊塊碎片拼湊起來,是件多難的事

可上面的裂痕,卻依舊存在。

今禾說,能修復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他記得,上次在瓷博覽會上,林知晚放出的那段視頻,經手修復的瓷眼看不出任何痕跡。

宋今禾聽到傅宴舟夸贊林知晚,眸底閃過一

很快遮掩過去,笑著說。

“我和林小姐畢竟是專業修復古董瓷的,你第一次能做到這樣,已經很好了。”

宋今禾拿起那陶瓷人偶,正要仔細看看,就被傅宴舟拿走了。

“耽誤你一晚上的時間,我就不打擾了,你好好休息。

回京都以后,我再好好謝你。”

說完,不等宋今禾開口,傅宴舟拿起椅子上的外套,起離開了咖啡廳。

是,他們一晚上,都在這間咖啡廳!

明明的房間就在樓上,他卻不肯和一起上去。

看著傅宴舟離開的背影,宋今禾眸底緒復雜。

已經表現得那樣明顯,宴舟難道還不能明白的心意嗎!

又或者是……

他早已明白,但礙于林知晚,他才忽視自己的,強迫自己和林知晚在一起。

宴舟的子,向來如此。

他實在太善良……

想到這,宋今禾打開手機聊天界面,看著昨晚發出去的照片,已經是“已讀”模式。

角勾起一抹笑。

既然宴舟心,那就做個“惡人”。

傅宴舟回到林家的時候,林知晚正準備出門。

哥哥看好了一門面,三百多平方,雖然不大,但地理位置很好,就在滬城兒藝中心旁邊。

林知晚想先去看看。

正準備上車,就看見傅宴舟從外面進來。

林知晚沒有搭理。

昨晚,在收到宋今禾那條短信之后,被巨大的憤怒和痛苦裹挾,那種剝離的痛苦再次襲來,讓幾乎不能呼吸。

在那一刻,對傅宴舟和宋今禾的恨意,達到了頂峰。

知道,流產的事,一定是傅宴舟告訴的宋今禾。

他竟將他們失去的孩子,當做談資,說給別的人聽!

而宋今禾!

那個人,將刀子,扎在了最痛的地方。

林知晚如何不痛!

如何不恨!

冰冷,林知晚痛苦的倒下,蜷在一起,抱著自己的小腹。

那里,曾經有過的孩子。

而現在,傅宴舟正在和人在一起,談論的孩子……

林知晚以為,自己的眼淚,早已流干了。

現在才知道,原來,有些傷痛,這輩子都不能愈合。

看著漆黑的窗外,恨意一點一點蠶食著的靈魂。

如果可以,這時候恨不得沖到那一對賤人面前,跟他們同歸于盡!

可然后呢!

早已過了意氣用事的年紀,冷靜下來之后,也明白了宋今禾發這張照片的惡毒用意。

一定是知道傅宴舟不可能跟復婚,所以才會發照片,想讓自己跟傅宴舟翻臉,好坐收漁翁之利。

林知晚緩緩直起子。

看著手機上的那張照片。

拿著手機的那只手,因為太過用力,指尖早已沒了

抬手抹去眼淚,將那張照片保存下來,連著方才拍下的,宋今禾給錦心發的短信,一起發給了駱律師。

這一次,不止是要32%的財產那麼簡單。

要傅宴舟敗名裂,

要宋今禾一無所有。

要讓他們,為他們的自私和卑劣,付出代價!

……

林知晚剛坐上駕駛位,準備發車子,副駕駛的車門,卻被人拉開。

傅宴舟直接進來,坐上了副駕。

他的上,還有令人作嘔的人的香水味。

林知晚冷聲道。

“下車!”

傅宴舟并不知道昨晚的林知晚是如何捱過來的。

當他將人偶拿出來的時候,他的心是從未有過的期待和激,甚至,還有些得意。

畢竟,將這些碎片復原,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的手被碎片劃傷了不知道多次。

他故意不戴手套,想讓林知晚看見手上的那些劃痕。

他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會對林知晚用上苦計。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林知晚拿過那個人偶,居然沒有一猶豫,甚至連看都沒看,直接將人偶扔向了窗外。

傅宴舟臉上的期待瞬間冷了下去。

他怒道。

“林知晚,你做什麼!”

傅宴舟推開車門,下車去看陶瓷人偶。

那人偶恰好落在花園里的鵝卵石小道上,這時候已經再次碎了一地。

“林知晚!”

他轉去看林知晚,想要質問為什麼要這麼做。

可回應他的,是林知晚利落的發車子,揚長而去!

留給他的,是很快就消失在視線里的汽車尾燈。

林知晚深踩油門。

看著漸漸消失在后視鏡里的男人,厭惡的收回視線。

這時候,駱律師打來電話。

按下接聽鍵。

“林小姐,您發來的照片和信息,我都看見了。

如果想起訴離婚,據您提供的證據,還有之前,您發來的驗傷報告,可以以婚實施家庭暴力,以及婚與他人同居為由,提起訴訟。”

林知晚聽完,平靜道。

“這些證據,能夠讓我功離婚嗎?”

電話那頭,駱律師沒有給出一個準確的答復。

“目前離婚案件的勝訴率是所有案件類型中最低的,你的這個案件,最關鍵的地方,不是勝訴,而是你先生不肯離婚。

據國訴訟離婚‘第一次一般不判離’的實踐,如果您堅持離婚,我們需要在拿到第一次《不準離婚判決書》后立即開始分居!

分居滿一年立即第二次起訴!”

林知晚握著方向盤的手,再開口,聲音里是掩飾不住的疲憊和失落。

“即便有了這些證據,只要傅宴舟不同意,還是不能立即離婚嗎?”

駱律師,“一般來說,離婚訴訟,確實比一般訴訟更耗當事人的心力,如果對方不肯離婚,就要做好打持久仗的準備。”

林知晚,“知道了,謝謝你駱律師。”

掛斷電話,林知晚將車子停在路邊。

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將臉深埋進臂彎。

從沒想過,有一天想和傅宴舟劃清界限,竟是這麼艱難。

半晌,緩緩坐起子。

眼角還有未干的淚痕。

拿起一旁的手機,給傅宴舟發了條消息。

既然不能痛快的離婚,那大家就都別想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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