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撞在邦邦的膛上,痛得秦以歌差點流出眼淚。
電閃雷鳴間,商晟眼角余掃到了外面的異常況,他出手快速攬住秦以歌剛抬起的腦袋,重新扣在自己懷里。
他沉聲命令道:“別!”
“怎麼了?”本來想反抗的孩兒,聽出來了他語氣里的嚴肅,一時間不敢再。
“沒事。”
他里說著沒事,但秦以歌能覺到車子在馬路上開始疾馳。
車的氣氛凝重,司機和商晟默默地換了一個眼神。接著方向盤向右打死,車子迅速變了個方向,暫時甩開了后面跟著的兩輛車。
“商晟,不會有人在追殺你吧?”剛才車子被撞的那一下,很像是另外一輛車故意撞擊的。
意識到這個可能,秦以歌害怕極了。
“嗯。”借吉言,他真的被人追殺了!
秦以歌當即就失了聲,之前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況,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我能幫忙嗎?”
“不能。”
“那我能做點什麼?”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別害怕,老實趴著就夠了。”
“好,我不怕!”就趴著。
秦以歌還有這點好,雖然笨,但是關鍵時刻聽話,不給人添事。
接下來聽到商晟打了好幾個電話,容基本上都是在調人過來。
男人的膛和臂彎強有力,像是一個避風港,莫名地讓人很有安全。
秦以歌聞著他上香香的味道,腦袋有些暈乎乎的。
小心翼翼地出雙手抱住他的腰,正在打電話的男人聲音頓了一下,最終也沒說什麼,就是攬著腰的大掌更加用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伴隨著警車越來越近的聲音,車速逐漸降了下來。
在秦以歌的提心吊膽中,車子最終在路邊停下。
第一時間就是抬頭,但是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什麼,又被男人給按了回去。
“別!還沒結束。”
“噢!”不疑有他,只得繼續像鴕鳥一樣埋在他的懷里。
接下來,秦以歌親耳聽到有人在敲車窗,接著主駕駛的車門被打開,再被關上。
車里面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商晟?”試探地道。
“嗯。”
“好了嗎?”
“沒有。”
“哦。”
孩兒在他懷里了一下,“我呼吸有點困難。”
“我可以給你做人工呼吸。”
“……”算了,“我還可以再趴會兒。”
又了一下,調整了一個新的姿勢,將自己的在外面,方便用呼吸。
“商晟。”
“嗯。”
“我們現在在哪?”
“被包圍了。”
“什麼?!”秦以歌大驚。
“嗯。”
他似乎很淡定。
“那怎麼辦?我剛才聽到警察不是來了?警察和歹匪是在對峙嗎?我們了人質?”腦海里勾勒出一部警匪大片。
“差不多。”
“能讓我看看歹匪長啥樣嗎?”還沒遇到過這種事,好奇的很。
“不行。”
“……”秦以歌無聲嘆口氣。
不行就不行吧。
“我為什麼聽不到他們說話?”耳邊只有窗外警車鳴笛的聲音。
“隔音效果好。”
“哦。”
終于,主駕駛的門重新被打開,應該是司機坐回到了位置上。
“商總,OK了。”
“嗯。”
商晟擔心秦以歌憋死,主松開了。
得到自由,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秦以歌回頭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真的好了嗎?那些歹匪呢?”
司機從后視鏡看了一眼,回答道:“回夫人的話,您不用擔心了,歹匪已經全部被警方控制。”
“那就好!”聽到他這麼說,秦以歌這才徹底松了口氣。
就是心里有些憾,沒有看到剛才的警匪大片。
“那是些什麼人?”又問商晟。
“還不清楚。”
“你經常到這種事嗎?”覺得他剛才好淡定,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
“偶爾。”
秦以歌著他的眼神里帶著同,微微嘆口氣。
以為要可憐自己,商晟快一步說道:“沒事,習慣了。”
“我知道你習慣了,我是在可憐我自己,本來可以平安無事開開心心度過余生的。但是嫁給了你,從此以后我每天都要活在提心吊膽中,擔心自己指不定哪天就了寡婦。”
商晟沉默。
司機想笑不敢笑,只能苦苦地憋著。
“我不會讓你為寡婦的,把你的心給我放回肚子里!”
秦以歌點頭:“其實我也想做寡婦,你死了你的錢都是我的了,這是我秦以歌通往世界首富最快的道路。”
商晟冷冷地盯著,“那麼我明確告訴你,你的愿這輩子都不可能實現!”
“這個我信。”
“?”他微微皺眉,直覺告訴他,接下來不會說什麼好話。
果然——
“禍害千年嘛!你肯定比我活得歲數大!”
商晟:“……”
前排的司機快憋出傷了,都不敢笑出聲。
小這麼能叭叭,真的是欠收拾!
男人眼底快速劃過一抹,在秦以歌正在抿笑時,的下顎被牢牢地鉗制住。
對上他的目,人的第六告訴,完了!
然后不等有所靜,男人快速出擊,把扣進懷里的同時,低頭封住了那張氣死人不償命的紅。
“……”
車徹底安靜了下來。
他的吻向來都是霸道強勢的,那雙人的朱被他到發紅發疼。
秦以歌想躲都沒地方躲,被他控制在狹隘的空間里任由他凌。
一直到車子停在小區的地下停車場里,車子停穩,司機很有眼地下了車,并默不作聲地關上車門。
沒有了其他人打擾,商晟不但沒有放開,反而變本加厲地將在座椅上。
嚇得秦以歌連忙找機會求饒,氣吁吁地開口道:“別,別。”
男人的大掌沒有停,無視的求饒。
用力抓住他放肆的手,忍著上帶來的疼痛,小聲說道:“我錯了,錯了。”
意識到他要來真的,就后悔了。
商晟幽深地雙眸盯著緋紅的臉蛋,嗓音異常沙啞:“說點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