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裴宴拿起牙膏,慢悠悠地在細長的牙刷上。
他把手機放在一旁,開啟了免提模式,順便向助理代起合同的事:“合同已經準備好了,按照我定的方案去做就行了……”
說完,他將牙刷送進了自己的里......
不到片刻,一奇怪的味道漸漸在他的口腔中彌漫開來,直沖向他的大腦,然后慢慢旋轉、流淌,最后沖出鼻腔。
好似瞬間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如電般迅速又強烈地傳遍全。
過了好一會兒,他懷疑人生的盯著牙刷,芥末的味道?
他看著蘸在上面的芥末醬,臉瞬間難看下來!
裴宴臉突變,狼狽地趴在洗漱池上,大口地吐了起來:“咳咳咳......”
助理聽到聲音,急忙擔心的問:“裴總,您怎麼了?”
裴宴用力捧起涼水,沖洗了幾口,才稍稍緩解了一些:“沒...沒事......”
他吐出這幾個字,快速掛斷了電話。
等到電話掛斷之后,他急忙不停的沖,好半天那味道才消失一些。
他扭頭看著那支牙膏,心中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怪不得今早起來那麼乖,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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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知柚在樓下等啊等,等了好久,終于,裴宴穿戴整齊的從樓梯上走了下來,見他神淡定如常,阮知柚不皺起了秀眉,奇怪,他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難道裴宴沒有刷牙嗎?
還是廚師騙了......?
阮知柚咬著筷子,有些想不明白。
裴宴下來后,他剛走到餐桌前,阮知柚立刻端起碗筷,拿起吐司往里送去。
裴宴看著心虛的模樣,眉梢一挑,目中閃爍著戲謔的芒:“寶貝兒,看來你很喜歡吃這里廚師做的飯菜,既然這麼喜歡,不如以后在這里長住啊。”
阮知柚噎了一下,抬起頭焦急道:“不行,我要回家!”
裴宴看著,眼角漾起一縷笑意,挑眉道:“回家?回哪個家?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跟老公住一塊,不好嗎?”
“當然不好......”阮知柚話音剛落。
只見裴宴忽然湊近,他出指腹,輕輕了一下的,替拭掉角的面包屑:“那就慢慢習慣吧,你早晚會喜歡這里的,對了寶貝兒,我牙膏的味道香呢,是你幫我換了個味道吧?”
他眸子微微閃爍,帶著一詢問。
阮知柚一愣:“你不是對芥末過敏麼,怎麼會覺得香?”
裴宴眼眸微瞇:“我就知道是你,你慘了,我現在很生氣。”
阮知柚一僵,不敢直視裴宴的眼神,莫名地到一心虛:“不,不是我,你肯定誤會了,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
“呵。”裴宴輕輕一笑,隨即,他向廚師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過來:“過來。”
廚師走過來,面對裴宴,目恭敬:“裴,您有什麼吩咐?”
裴宴扭頭看著他:“芥末只有廚房才有,是你給夫人的?”
廚師點了點頭,誠實承認:“是的。”
阮知柚心里一,沒想到事這麼快就暴了......
裴宴的俊臉一片繃,他用舌尖輕輕抵住上顎,氣笑了,接著,他冷漠地著廚師吩咐道:“把所有的芥末全部扔掉,不要讓我再看到它。”
廚師不解地皺起了眉頭,他不說道:“夫人好像很喜歡吃芥末。”
裴宴目銳利,他冷冷地說道:“去。”
他的語氣中出的冷漠和不容置疑,讓廚師到一陣瑟,他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小心翼翼地應道:“好的。”
廚師轉走了。
下一刻,裴宴慵懶地勾起角,看著阮知柚笑道:“膽啊,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好呢?”
“我可能是夢游干的,誤會,誤會....”
阮知柚的小心臟張的砰砰直跳,仿佛被一群小鹿撞。
他一抬手,輕輕托起的下,眼神如同獵豹一般打量著,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吃進肚子里去。
阮知柚咬了咬牙,憑什麼要心虛要害怕,本來就是他惡劣在先。
但是卻很誠實的往后了....
可是,又想到了什麼,氣得鼓包子狀,瞪著裴宴:“誰讓你我的,既然你不讓我回家,那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裴宴聞言,若有所思道:“哦~所以......你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故意的。”阮知柚揚起下頜。
裴宴深邃的雙瞳微微一沉,緩緩勾起了角:“你還很氣?”
他手將阮知柚的手腕抓住,再一拽。
“啊...”
阮知柚猝不及防,整個人跌進了他懷里。
瞪圓了雙眼看著他:“你——”
剛想讓他松開,結果卻被他堵住了。
裴宴低頭看著嫣紅的瓣,聲音低啞玩味的笑道:“真甜,做錯了事,就要接懲罰,你準備好了嗎?”
“準備什麼?”
阮知柚小心臟砰砰跳。
這種時候,的大腦里只剩下一團漿糊。
“你說呢?”
裴宴了的的臉蛋,仿佛是在輕一片細膩的綢,一到就有些停不下來,他剛想再欺負一下。
就在阮知柚絞盡腦想要困的時候。
誰知這時,裴宴臉突然一變。
他覺渾仿佛被無數只小蟲子咬了一樣,一瘙在皮上逐漸蔓延開來。
不好,過敏的癥狀犯了。
他驟然松開了阮知柚,轉匆忙朝樓上走去:“我先給你時間,你坐在這兒好好反思,要不要繼續跟我對抗,不管你做了什麼,我可是都會從你上一點點討回來的。”
說完,他腳步如風,影消失在了轉角。
阮知柚頓時氣得兩只拳頭攥,憤怒地大喊道:“反思?誰要反思?你才需要好好反思!你這個大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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