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的余瞥見阮知柚跑了,但他因為電話里的事,只能暫時忍住了沒去追。
助理的聲音再次傳來:“裴總,你發給我的合同,重要方案那里,全是鬼畫符......”
裴宴皺起眉,聲音冰冷:“你說什麼?”
他熬了通宵連夜做出來的方案,怎麼可能會變鬼畫符!
裴宴立刻抬起走到電腦前,重新打開了今早發給助理的那份合同文件,早上因為發的急,他并沒有仔細核查。
現在點開一看,才發現合同被人了手腳,何止是鬼畫符,簡直就是一團麻。
裴宴點開一目十行的掃完,整個臉黑如鍋底。
助理又試探地開口:“裴總,關于合同的事......”
裴宴打斷了他的話:“我等會重新發一份給你,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
他掛斷了電話,然后輕輕敲擊起桌面,能夠進他書房的人,除了阮知柚,再沒有其他人。
什麼時候來的,他竟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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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裴宴來到隔壁的房間,試圖推開臥室門,卻發現門被從里面反鎖了。
他輕輕一笑,呵,這會兒知道心虛了?
不過區區一道門本阻擋不了他。
他轉取來備用鑰匙,輕輕鎖孔,不費吹灰之力就打開了房門。
隨著房門咔嚓一聲從外面敞開,阮知柚的小子不抖了抖,抱著手中的雜志書,不安地挪了一下子。
裴宴緩緩朝走來,手把手中的書拿掉,低沉開口:“跑這麼快做什麼,剛剛聽到我和助理的對話了?”
阮知柚抿了抿,低著頭不看他:“我跑走,是因為不想被你親,至于你和助理說什麼了?我可沒聽見......”
“是嗎?”裴宴低頭盯著的眼睛。
的睫微微栗,像兩把小扇子,撲閃撲閃的,看起來似乎有些張。
裴宴緩緩彎下腰,抬手起小巧的下,迫使與自己對視,眼神似笑非笑:“你是不是我合同了?”
阮知柚心頭一,齒輕咬,想到了裴宴那句說要懲罰的話,頓時否認道:“沒有,我沒有……”
裴宴眼神微微瞇起,蓄滿玩味和深沉:“你以為不承認,我就沒有證據了?”
阮知柚繃的神經仿佛被輕輕撥,含糊地問:“什麼......證據?”
裴宴輕輕一笑,眼中著淡淡的了然:“跟我過來。”
阮知柚不想去,卻被裴宴強行帶到了他的書房。他打開電腦,屏幕上映現出一段視頻,正是早上趁著路過書房時,溜進去的畫面。
抬頭對上裴宴戲謔的眼神,阮知柚的臉瞬間漲紅,沒想到,裴宴這家伙竟然在自己家里裝監控!
尷尬的笑了兩聲,兩手指糾纏著,想了想說道:“你,你誤會了,早上我路過的時候,看到你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我那是擔心你涼,想進來給你蓋件服……”
裴宴抬起修長的眉,提出疑問:“那為什麼我上沒有蓋服?”
阮知柚的睫微微:“我后來擔心吵醒你,所以又沒給你蓋上。”
“真想不到,你居然還關心我。”他眼底帶著一笑意。
阮知柚心虛地咬了咬下。
裴宴微微湊近,接著追問:“但是你了我的鍵盤,這又該怎麼解釋?”
“嗯......”
阮知柚絞盡腦,使勁想了想,的眼睛閃過一靈,然后抬起頭看著他說道:“我在拍蟑螂!”
“拍蟑螂?”裴宴的眼角不由地了。
指了指電腦上的視頻:“對,我在拍蟑螂,你的鍵盤上當時爬上去好大一只蟑螂!”
裴宴的眼神瞥向視頻,從這個監控角度看,只看到兩只手忙碌地在鍵盤上敲打著,看不清鍵盤,這個借口還真是堪稱完。
阮知柚得意地抬起頭,目中滿滿的自信。
裴宴狀似好奇地問道:“咱們家里有蟑螂?”
阮知柚嗯了一聲:“真有,我今早就看見了。”
裴宴輕輕一笑,眸子中閃過一調侃和欣賞:“就你這個小膽,居然敢拍蟑螂,真我刮目相看。”
阮知柚:“......”
就在忐忑不安的時候,裴宴突然合上電腦,放下視線,轉頭對著說道:“你的解釋確實合合理,那這件事就暫時放你一馬。”
聽到這句話,頓時松了一口氣,但下一秒,裴宴話鋒一轉:“不過......”
阮知柚立刻到張起來:“不過什麼?”
裴宴眼底噙著抹壞笑:“托你的福,我今天都不能出門了,罰你這個始作俑者,照顧我這個病患一天的起居生活。”
阮知柚立刻皺起了眉頭,抗議道:“你只是臉腫了,又不是斷手斷腳,憑什麼要我照顧你?”
裴宴低眸盯著,眼神變得危險:“不想照顧也行,那就繼續剛才的事,我現在心里火得很吶,必須要泄泄火才行。”
他的話一落,裴宴俯抱起,輕輕放在一旁的椅子上,開始幫鞋和服。
今天穿的一件小香風,到最上面兩顆紐扣時,阮知柚終于反應過來了,拼命掙扎了片刻,惱地道:“走開,我才不要幫你瀉火!”
裴宴地握住不停蠕的肩膀,不不慢地開口:“照顧我,或者被我照顧,二選一。”
阮知柚吞咽了一下口水,看著他那張臉不皺了皺眉,又想到肚子里的寶寶,最終妥協道:“我,我選擇照顧你。”
裴宴輕輕笑了笑,隨即放開的子,阮知柚剛剛得到解,便迅速從椅子上爬了下來。
裴宴挑起眉,注視著的作,然后慢條斯理地將襯衫下,出壯的上:“既然你答應了,那就給我藥吧。”
阮知柚瞪大了雙眼,驚訝地著他。
裴宴輕笑:“怎麼,不肯?”
“不是......”阮知柚遲鈍地搖頭,“我,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