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瞥見他的前后背,上面布滿了的紅疹,眼神愣愣地看了半天。
片刻后,他聲音低沉地提醒:“看夠了嗎?”
心頭一跳,連忙將目收回,角微微挑起,輕哼了一聲:“誰看你了。”
猶豫半晌,最終拿起藥膏。
藥膏冰冰涼涼的,涂抹剎那,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本來只是打算小小的懲罰一下撒謊,怎麼到頭來好像是在懲罰自己?
他閉上眼睛,微微舒展了下眉梢,聲音低啞道:“你力氣太小了。”
阮知柚撇撇,用手指用力在紅疹上摁了摁。
裴宴睜開眼睛:“再重一點。”
猶豫了幾秒鐘,再次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在他皮上啊。
裴宴低聲吩咐道:“右邊一點。”
“......”阮知柚咬咬牙,手指往左偏移。
裴宴略微垂眸看著的表,忽而笑了笑。
“誰你了?我才沒有......”阮知柚怔愣地抬起頭,撞進他幽黑的眼眸,這才意識到他的眼神已經變了味,畢竟在一起過,很清楚,這是裴宴發禽前的征兆。
一急,立馬出一大坨藥膏在手心,用力往他上一抹,“好了。”
藥一抹完就打算溜之大吉,誰知,剛邁出步伐,纖細的手腕便被攥住了,張地抬起頭,對上他幽暗深邃的眼眸,忍不住問道:“我已經幫你涂完藥了,還不放我走嗎?”
裴宴并沒有因為的話停下來,他俯靠近阮知柚的耳畔,輕聲說道:“你剛才對我撒謊的事,真以為我不知道?”
阮知柚的腦子一片混,不解地問道:“撒謊?我怎麼撒謊了?”
裴宴停頓了一下,凝視著的眼眸,緩緩道:“合同的事。”
原來他早就看穿了,阮知柚頓時氣憤地道:“那是因為你的合同是用來對付我爸爸的!”
裴宴停頓了片刻,笑容浮現在臉上:“承認了?”
他的嗓音嘶啞而低沉:“那你知道我為什麼對付你爸爸嗎?”
他自問自答,也是在同解釋:“因為是他先對付我的。”
阮知柚微微愣了一下,迅速反駁道:“那也是你有錯在先,你不放我回家,不然我爸爸才不會對付你,肯定是你把他急了。”
的手抓住他作怪的大掌,努力掙:“你這個大壞蛋,你放開我。”
裴宴聞言,眸瞬間暗沉了下來。他修長有力的手指緩緩著的臉頰,隨后向后移,拇指溫地挲著圓潤的耳珠。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乖乖跟我在一起,我這個大壞蛋就不用和你爸爸斗來斗去了?合同已經重新發過去了,馬上你爸爸就要損失兩個大單子了......”
聽到裴宴的話后,一莫名的怒火從心涌起,令全都開始微微抖,抖著說道:“你不要對我爸爸手。”
裴宴輕聲一笑,眼神中著一狡黠:“我說了,只要你同意,乖乖留下來跟我在一起,我就馬上停下來。”
阮知柚咬住,用力搖頭,拒絕了他的提議。
裴宴冷靜地問:“是不要留下來,還是不要停下來?”
阮知柚搖頭:“不要,我不要留下來!”
裴宴一怔,眸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失落,他不明白,為什麼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他微微瞇起眸子,輕聲問道:“為什麼不愿意留下來?”
阮知柚的眼神在他的注視下清明了一瞬,思索片刻后說道:“因為你丑。”
裴宴輕輕笑了起來:“我長得好看的時候,也沒見你愿意,這個理由不夠。”
阮知柚咬:“因為我不想讓你我。”
“為什麼?”他今天勢必想要問出一個答案。
阮知柚又深思慮了一番:“你要是敢來,我就毀了你的小汽車。”
裴宴依然不為所:“你毀了吧,比起小汽車,我更想要你。”
阮知柚驟然一愣,眼睛瞪得大大的,裴宴怎麼連小汽車都不在乎了?
裴宴緩緩地說道:“還有其他理由嗎?如果沒有,我就要繼續了……”
千鈞一發之際,阮知柚突然開口:
“不行,真的不行......裴宴,我肚子里有了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