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裴宴從書房走出來,白嫣然興的說道:“阿宴哥哥,我剛才跟嫂子說了,我和朵伊打算留下來住兩天,嫂子也同意了,我可以留下來吧?”
一臉期待地等著裴宴。
裴宴抬眼向阮知柚,只見那張呆萌無措的臉上寫滿了無辜:“我,我覺得家里人多熱鬧......”
聞言,裴宴無所謂的笑了笑,繼續朝走來:“既然你喜歡,那就讓們留下來。”
多個人陪玩也好,省得一個人悶得慌,天天想著回家。
白嫣然開心地抱住阮知柚,聲音充滿喜悅:“太好了,那我今晚可以和嫂子一起睡覺聊天了。”
聽到這句話,裴宴迅速走過來,拉起阮知柚,將攬懷中,眼神中出一警告:“是我的,你們可以在樓下隨便找個客房。”
但是別得寸進尺。
留們住兩晚可以,但影響了他的生活質量,就是不懂規矩了。
說完,裴宴摟著阮知柚往樓上走去,似乎沒有跟們閑聊的打算。
白嫣然不滿地喊道:“阿宴哥哥,你......”
朵伊坐在一旁,看上去安靜平和,輕輕地拉了拉白嫣然的手,聲安著:“算了,你阿宴哥和嫂子這麼好,還是不要拆散人家小兩口了。”
聞言,白嫣然安靜了下來。
當然知道這一點,可是當看到裴宴和阮知柚的這麼好,嫉妒的緒就彌漫了的心頭,像是一團無形的火焰在燃燒。
一想到晚上他們兩個人還要睡在一張床上,做些親的事,就更加抓狂了......
明明幾個月前,阿宴哥哥誰也不屬于,現在卻是阮知柚一個人的了。
焦急的看了眼朵伊,尋求一安,朵伊則淡定的笑了笑,朝使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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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將阮知柚帶到樓上后,關上房門,然后兩只手抵在墻上,將圈在懷里:“為什麼要答應讓們住在這里?”
他記得,不喜歡與陌生人接。
不可能這麼快就和白嫣然打好了關系,甚至好到要留人家過夜的地步。
阮知柚抿了抿的瓣:“我已經說過了,我覺得家里人多熱鬧,反正們也不會住很久,而且剛剛,你自己不也答應了麼......”
心里想的是,只要家里有人,裴宴就會變得稍微收斂一些......
裴宴垂眸凝視著,看破卻不說破,真是低估了他,他想做什麼,可從來不會考慮別人的,他出手輕的發:“你開心就好,不過你下次要是覺得寂寞了,可以告訴我。”
阮知柚了一下,隨即皺起了眉頭:“你別誤會,我不是寂寞,只是覺得無聊而已,你天天要我在家陪著你,我都快要悶死了,難道你不覺得這個別墅太冷清了嗎?”
裴宴低笑了一聲:“不覺得,我只會覺得不方便,要是我想跟你在客廳,廚房,走廊做點什麼......”
阮知柚忽然抬手捂住了他的,臉上涌起一慍怒:“你能不能別老想這些?”
他角微勾,噙著一抹溫潤的弧度:“那我應該想什麼?”
裴宴垂眸看,忽的彎腰,在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現在懷孕了,他已經很克制了,都已經很久沒有......
平時也只能靠親親,解饞。
阮知柚的睫了,睜著圓溜溜的杏眼瞪著他,本想著罵他幾句,忽然想起家里還有人,只能低了聲音:“你就不能認真工作嗎?剛才不是還有工作問題沒解決嗎?”
裴宴挑起了眉:“我的工作已經干完了,至于其他的,那是別人該做的,不給他們找點事做,他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對他來說,工作只會占據他生命里百分之一的時間,誰會把時間全部浪費在那種事上。
賺錢的法子多的是,他就算什麼都不做,隨便拉出來一個投資項目,每秒鐘都在以萬為單位賬。
工作,哪有跟阮知柚做點什麼開心?
阮知柚皺眉,這人怎麼一歪理,咬著牙:“那總還有別的事!”
裴宴的眼神微微沉靜下來,修長的手指住糯的小臉蛋兒:“別的事......比如呢?”
阮知柚拍掉他作的手,眼珠子轉了轉:“比如種種花,養養魚啊,我覺得你很有必要修養,還有做飯,你應該繼續學習,俗話說能生巧,做多了,你的廚藝就會變好了!”
省得他整天滿腦子都是些黃的廢料。
裴宴忍不住笑了笑,“比起做飯,我更想做......”
他停頓了一下,薄突然近的耳廓,曖昧的呵氣:“今晚,我們玩點不一樣的吧?”
阮知柚瑟了一下:“玩什麼?”
裴宴湊近,在的耳畔低喃了幾句......
“放心,不會傷到寶寶......”
阮知柚紅著臉推了推他的膛,語氣又又惱:“裴宴,你夠了!”
下意識地將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想到自己肚子里這個護符,稍微松了口氣。
看來懷孕也是有好的,至可以防裴宴。
再次瞪他一眼,很兇的警告:“你休想傷害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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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OS:"( ̄┏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