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知道該適可而止。
他在腦子里想了一下把阮知柚惹生氣的后果.......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然后帶著他的崽崽回家。
那將意味著,不能抱著香香的老婆睡覺,他又要開始孤枕難眠了......
太嚴重了,是他承擔不起的后果。
于是,裴宴了的頭頂:“行吧,不逗你了,我們先下去種種花養養魚,按你說的,修養。”
說完,他握住阮知柚的手,帶離開臥室,朝樓下走去。
樓梯口,白嫣然正站在那里,眼地看著樓梯,似乎正要上來。
阮知柚略微愣了愣,不明所以地看著白嫣然。
白嫣然看見裴宴和阮知柚攜手走下來,臉上僵了一瞬,但很快又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阿宴哥哥,嫂子,你們終于下來啦,我和朵伊還以為你們不下來了。”
“有事嗎?”裴宴淡淡地問道。
白嫣然輕輕搖了搖頭:“沒事,只是我有點了,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吃東西,想問問你們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裴宴淡漠地回答:“了就自己去吃,不用等我們。”
白嫣然:“哦......”
裴宴隨后撥通了一個電話,很快,兩輛大貨車裝滿了鮮花和小金魚被送了過來。
別墅旁邊有個池塘,一直沒派上用場,現在將一車的小金魚倒進去,池塘頓時活了起來。
五十的小金魚在水中游來游去,十分漂亮。
保鏢們也將那些鮮花一一搬下車,別墅的周圍立刻變得花香彌漫、彩斑斕起來。
裴宴滿意的看著煥然一新的別墅,又轉頭看向阮知柚,笑著說道:“柚柚,真沒想到你的提議竟然如此出。”
阮知柚:“.......”其實就是隨口說說,沒想到裴宴竟然真的種起了花養起了魚。
不過,這也比他總想著做那些事要好。
裴宴牽著的手來到池塘邊,另一只空閑的手抓了一把魚食,隨手往池塘里一扔。
頓時,池塘里的小魚們如似地爭相搶食,宛如一幅盛宴。
阮知柚低頭看著那些可的小魚,心中的不快瞬間消散,臉上漸漸恢復了笑容。
然而,裴宴突然問:“柚柚,你看過金魚是怎麼生寶寶的嗎?”
阮知柚扭頭詭異的看了他一眼。
“金魚那產卵吧......”
裴宴笑了一下,繼續道:“到了繁期,雌金魚和雄金魚配后,雌魚的腹部會開始變得圓滾滾的,你知道雄魚喜歡做什麼嗎?”
“喜歡做什麼?”阮知柚好奇的問。
裴宴停頓了一下,說:“雄魚興的時候,喜歡追著雌魚玩,還用自己的頭去雌魚。”
阮知柚的角微微搐了一下:“你觀察的還仔細......”
真變呔!
裴宴挑眉:“這是常識。”
裴宴又撒了把魚食,的看著它們為一點魚食搶的頭破流,“先產卵再孵化出小魚,到時候咱們家池塘里的小金魚就會越來越多,這池塘怕是還要再擴建。”
阮知柚不想跟他討論這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就是想觀賞金魚,結果他居然扯到了金魚配的問題。
他還真敢說啊!
阮知柚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不討論這個問題嗎?”
“那你想討論什麼?”裴宴扭頭看:“你對小金魚不興趣嗎?不是你說要養魚的嗎?”
阮知柚:“......”
竟然無言以對。
咬了咬牙:“我去種花!”
阮知柚扭頭賞花去了,裴宴站在原地,笑地著的背影,目和。
過了一會兒,裴宴端來一盤水果,來到邊:“柚柚,吃點水果。”
阮知柚:“......”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討厭!
扭頭看向一邊,繼續修剪著花枝,對他置之不理。
裴宴輕嘆了口氣,拿起一顆櫻桃遞到邊,輕聲哄道:“柚柚,別生氣了,你想吃什麼我喂你。”
阮知柚瞥他一眼,“我沒有生氣,我就是覺得你很煩。”
裴宴眼神微微一,似乎出一很傷的表:“你為什麼會覺得我煩?我已經聽你的話,種花養魚了,你還希我做些什麼,才能讓你開心點?我給你講個故事好不好?”
阮知柚:“......”
抬眸看向裴宴:“什麼故事?”
裴宴眼眸微閃,摟著坐了下來......
**
白嫣然遠遠看著他們,目沉了沉。
了盤子里的蝦仁,低聲自語道:“覺我們兩個好多余啊......”
本來還以為許久沒見阿宴哥哥會對稍微熱一點,結果人家只想和阮知柚過二人世界。
朵伊看了一眼院子里的兩人,淡淡地收回目:“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看來阿宴的病能穩定下來,跟阮知柚有很大的關系。”
聞言,白嫣然的嫉妒心愈發強烈了起來,的語氣酸溜溜的:“憑什麼啊!到底有什麼地方......我承認,長得確實很漂亮,材也不賴,不過阿宴哥哥怎麼可能只看外貌,是這麼淺的人呢?”
朵伊的角輕輕上揚:“嫣然,你相信一個男人只會喜歡一個人嗎?”
白嫣然稍稍停頓了一下,凝視著裴宴的背影,微微瞇起眼睛,思索了片刻后緩緩開口:“如果是別的男人,我相信,但阿宴哥哥......我覺得不會......”
朵伊淡淡一笑:“那不就行了。”
白嫣然眼中閃過一亮:“你的意思是,我還有機會嗎”
朵伊垂下眸子,沒有說話,眼神中卻流出一難以捉的緒。
白嫣然的興之明顯上升,然而不到一會兒,的角又耷拉了下來:“可是嫂子已經懷孕了,有了阿宴哥哥的寶寶,我只能祝福他們了,我媽媽跟我說,喜歡一個人,不一定非要得到,也可以默默祝福。”
朵伊抬起頭,眼中閃過一詫異:“你說,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