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兩個月前的那一晚
厲庭深似乎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走到了餐廳坐下。
南知意笑瞇瞇地坐在了他邊,主拿起筷子替他夾了一道菜送進碗里,聲音甜甜道:“大哥,你嘗嘗這道糖醋排骨的味道怎麼樣。”
厲庭深很給面子地嘗了一口,難得贊賞道:“不錯。”
南知意頓時更加高興。
一頓飯下來,不斷地向他示好。
等終于結束后,厲庭深終于漫不經心地開口:“說吧,想讓我做什麼。”
南知意愣了愣,解釋道:“大哥,我只是想謝你送了實驗室那麼一批進口的實驗材。”
“是嗎。”厲庭深淡掃了一眼,隨即站起來,“那我上樓了。”
眼看著他轉就要上樓,南知意連忙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等一下大哥!”
人的掌心著他的,帶來了一陣異樣的。
厲庭深眸幽深,視線重新落回到了臉上,對上了一張討好的笑臉,“我確實有一件小事,想請大哥幫個忙。”
厲庭深定定地看了幾秒,薄輕吐出一個字,“說。”
南知意的神認真了起來,“我想請大哥幫我調查一下厲墨軒有沒有私下轉移資產,如果有,這將是離婚時最有利的證據。”
厲庭深似是意外地抬了抬眉,“看來,你對于離婚的態度很堅決。就沒有一留?還是說……你心里已經住進了其他人。”
說到這里,他忽然間傾近,視線下落在了的腹部,“比如:你肚子里孩子的父親。”
南知意聞言一愣。
不明白,厲庭深為什麼那麼在意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但還是坦然答復,“孩子的父親并不重要,最主要,這是我的寶寶就夠了。”
厲庭深褐眸深邃地看著,似乎想從眼底看到一破綻。
然而,并沒有。
想到這里,他心莫名不快,忽然有了一種強烈的沖。
“兩個月前……”如果他主提起那一晚,南知意還會像現在這麼冷靜嗎?
南知意眼皮一跳,呼吸暫停。
才聽到厲庭深繼續開口:“我收到了一條報,是關于我母親的下落,我當晚乘飛機回到了國。”
南知意一愣。
厲庭深的母親?
據所知,當年厲父早亡,厲母沒過多久也失蹤了,這算是豪門忌,鮮有人提起,也沒人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然而這時,厲庭深卻主向提及,這是為什麼。
“結果這是一條假報,我被人算計了,你說,會是誰做的。”他的話里似乎飽含深意。
南知意一開始還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很快就想明白了,“你是懷疑厲墨軒嗎?”
厲庭深一開始的確懷疑他。
為了毀掉他的名聲,鬧出這樣的丑聞,他將無法順理章地為掌權人。
可后來在醫院,厲墨軒懷疑南知意懷孕,反應如此激烈,明顯就是不知的。
厲墨軒那麼強的自尊心,怎麼會讓自己名義上的老婆上大哥的床。
那這件事究竟是誰策劃的?
如果幕后之人的目的是毀了他,又為何遲遲不手。
“你認為呢!”厲庭深漫不經心地反問道。
南知意聞言思忖片刻,“其實我覺得,厲家人都有可能。”
厲庭深挑眉,“哦?”
“除了厲墨軒,厲家二房、三房,哪個不想覬覦掌權人的位置?”南知意到底嫁進厲家三年,對于這里頭的彎彎繞繞,怎麼會看不明白。
厲庭深若有所思了一陣,緩緩地直起來,語氣恢復了平日里地淡漠:“你說的事,我會幫你調查。”
說完,他便上樓去了。
南知意也悄悄地松了口氣。
剛才猝然間聽到他提起兩個月前,南知意就回憶起了那火熱的一晚。
纏的呼吸,溫熱的溫,以及男人的息聲。
那一晚,醉得大腦放空,沉淪在的深淵中,卻始終無法記起男人的臉。
不過現在清醒過來后,終于記起了一些細節。
那個男人的后腰,似乎有一胎記。
是什麼樣的記不起來了。
搖了搖頭,不再去深響,轉上樓休息。
……
與此同時。
醫院里。
柳芊芊從病床上醒來,一眼就看到了床邊坐著的厲墨軒。
“墨軒,你終于舍得來看我了。”的眼眶微紅,著男人的眼底充滿了眷。
厲墨軒有些頭疼地手替拭著眼角,“好了,別哭。”
見他如此溫的對待自己,柳芊芊心中突然產生了一極其不妙的預。
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蒼白,一把捂住的腹部,“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麼樣了!他是不是……”
“別擔心。”厲墨軒手堵住了后面的話頭,“雖然醫生說你有先兆流產的癥狀,但是幸好,孩子保住了,接下來只要好好靜養幾天就好。”
柳芊芊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
當得知孩子差點要沒了時,簡直是天旋地轉。
“都是那個南知意……”柳芊芊咬牙切齒,眼神含恨,“是故意說那些話來刺激我,才害我差點流產,那個人就是存心害我。”
“好了芊芊。”厲墨軒有些頭疼地皺了皺眉,“能怎麼刺激你,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我們之間的事呢!
況且,如果存心害你,又何必親自送你來醫院。
如果丟下你不管,你確定孩子還能保得住嗎?”
人偶爾吃個醋是趣。
但嫉妒心過強,無理取鬧就沒意思了。
聽到厲墨軒居然這麼維護南知意,柳芊芊的眼眶再次泛紅,死死地攥了被角。
為什麼會這樣!
難道真如南知意說得那樣,厲墨軒對是有的嗎?
想到這里,的心中忽然充滿了不安。
“墨軒……”地揪住了厲墨軒的角,楚楚可憐道:“之前的事我已經知道錯了,以后我也不會再給你惹事,你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的語氣著難掩的卑微。
厲墨軒聽提起之前的事,臉又難看了幾分。
他沒有立刻開口。
柳芊芊就更加心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