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說,夫是誰
柳芊芊紅著眼圈,委屈道:“你還在乎我的嗎?親眼看著我被那麼多人嘲笑、辱。
你明知道那張單子不是我的,卻還不允許我反駁。”
一想到那麼多人認為得了痔瘡,就憤死。
“好了芊芊,這件事是我不對。”厲墨軒連忙好聲好氣地哄,“這也是為了保護我們的孩子。
你放心,實驗室我馬上就能到手了,到時候我立刻跟南知意離婚,我向你保證。”
“真的?”柳芊芊還有些不可置信。
“當然了。”厲墨軒卻出了勝券在握的神,“我答應過你的,會給你和孩子一個名正言順的份。”
柳芊芊心頭大喜,從窗邊走了下來。
倆人一起離開醫院。
結果路過前臺時,卻聽到有兩個小護士湊在一塊議論道,“5號病房里那個來探病的男人,長得也太帥了吧!”
“你是說南小姐病房里那個?我也從沒見過那麼英俊帥氣的男人,簡直像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男子!那一定是男朋友或者老公吧,一聽說可能出事,那麼著急地趕了過來,明顯很擔心的樣子。”
“嗚嗚嗚,果然大帥比都有朋友了,好羨慕啊!”
厲墨軒猛地停下腳步,臉一片漆黑。
柳芊芊看在眼里,故意火上澆油,“我早就跟你說過,這個南知意沒有你想象中那麼安分,早就勾搭上了別的男人了,現在你信了吧?”
厲墨軒的額角青筋搐,“你在這等我。”
說完,他轉一路跑到5號病房門口,毫不猶豫一腳踹開了房門。
屋的南知意被嚇了一跳,拍著口,呵斥道:“厲墨軒,你發什麼瘋?”
厲墨軒的目在病房掃視了一圈,沒有看到任何男人的影。
他卻仍然不肯罷休,走進來開始四下搜索。
“你到底在干什麼?”南知意皺著眉頭問他,握著被單的手卻悄悄收。
厲墨軒將病房的各個角落都找了一遍,最終卻一無所獲。
他重新回到了南知意的病床前,厲聲質問:“說吧,那個野男人究竟是誰?”
“什麼野男人?你究竟在說什麼。”南知意一臉莫名地看著他。
“別裝了!南知意,你可真是有能耐啊,居然敢背著我勾搭其他男人。”厲墨軒眉眼郁,咄咄人:“就靠著你這張臉、還是這副?
今天你要是不把你的夫的份代清楚,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南知意的心頭陡然一沉。
看樣子,他今天不達目的絕不會善罷甘休了。
正想著要怎麼把這件事蒙混過去。
門口在這時傳來一道清脆的聲,“你想怎麼不客氣?威脅、恐嚇還是家暴?需要我來提醒你一句嗎?我國法律規定,故意傷害他人的,將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莫非厲總想嘗嘗蹲大牢的滋味?”
“沈語靈。”厲墨軒不可思議地看著來人,口而出道:“你們不是已經絕了嗎?”
“讓你失了。”沈語靈的眼神凌冽地掃向他,“你以為拉黑我的號碼,刪掉我發給知意的短信,將我拒之門外,我們之間的友誼就會結束嗎?
我告訴你,我們是十幾年的,遠比你要長久,只要知意遇到困難,我都會出現在邊。”
厲墨軒沒想到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會被當場拆穿,他的神慌,連忙看向南知意,“知意,你聽我解釋……”
“你說。”南知意并未阻止,反問他,“究竟是什麼樣的理由,要讓一再阻止我跟朋友好,甚至不惜三番兩次的欺騙我。”
“這……”厲墨軒當然不能說是因為忌憚的律師份,怕幫南知意出謀劃策,只能說:“自從我們結婚以來,一直不看好我,明里暗里地跟你說了我多壞話!
我怕你繼續跟相久了,也會被影響,我實在是太你了,怕失去你,所以才出此下策。”
“我,就是讓我沒有親人、沒有朋友陪伴,看我飽抑郁癥的折磨,不耐煩地讓我不要一天到晚胡思想?”
南知意已經不想跟他虛與委蛇下去,“你甚至懷疑我有夫,都不肯給我一點信任。
厲墨軒,我真的累了,離婚吧!如果你不答應,我會讓語靈幫我提離婚訴訟,到時候法庭上見。”
“知意……”厲墨軒這下徹底慌了,“你聽我解釋……”
沈語靈抱著手臂踱步上前,出言嘲諷,“這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只有無能的男人,才會一天到晚幻想自己老婆會出軌,這種窩囊廢我在婚姻案件中見多了。
你要是再不走,我們就保安把他扔出去。”
厲墨軒的目兇狠地瞪著,最終只能強忍憋屈,轉離去。
一路上他邊走邊想明白了一件事。
怪不得這段時間來南知意會這麼反常。
原來是這個沈語靈在作祟。
他的眼神逐漸沉了下來。
……
病房里。
等人走后,南知意長長的松了口氣。
幸好厲庭深提前一步離開了。
不然被厲墨軒看到,所有計劃都會功虧一簣。
沈語靈看著臉上的神變化,揶揄道:“怎麼,你難道還真有夫不?”
南知意聞言角搐了一下,朝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真的看熱鬧不嫌事大,哪來的夫。”
“就算有又怎麼樣?”沈語靈卻理所當然道:“是厲墨軒背叛你在先,你報復回來,給他戴一頂綠帽又如何!
這世上比他年輕、比他英俊帥氣的男人不,你就應該找個更好的氣死他。”
南知意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現在不想談的事了。”
經歷過一次這麼深刻的背叛,已經無法完全相信,更別說是對另一個男人傾注全部真心。
心深的某個角落,已經被落了鎖。
怕沈語靈再勸,轉移話題,“上次讓你調查的結果怎麼樣?”
沈語靈搖了搖頭,有些抱歉,“這個厲墨軒明得很,憑我的份本查不到任何破綻……”
話沒說完,門外這時響起了東西落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