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空調沒開,地板上是熱的, 男人上是滾燙的。
汗水從兩人的孔里滲出來,融在一起,的長發了,黏糊糊散在地板上,如同一片茂的水草。
他五指分開,代替梳子挲過的頭頂, 指腹染上汗水, 被照得亮晶晶。
他不輕不重地著韌的肩膀、小臂和小, 將讓那意均勻地涂抹在皮上表層。
黑子包裹著的軀,在外面的四肢像是圣潔的瓷, 他在屈起膝蓋的時候, 嗅到了春百合溢出的甜甜香氣。
著氣,鮮艷的瓣如同紙做的玫瑰。
他浮上來,掰過的下, 吻的,像一只貪念春花的蜂,一點點啜飲花蕊上的。
膩膩的掌心搭在他手腕上, 聲音越發,帶著乞求:“謝津渡……你能不能……”
“不能,你還沒。”他殘忍拒絕,越發耐心地磋磨。
周景儀恥地喊他:“老公……”
“乖。”掌心拍過一記後,繼續吊。
“你怎麼這樣?”咬著手指哼哼唧唧,扭間想跑。
謝津渡掌住的腰,牢牢將鎖在懷里,“明明是小貓太貪吃,一口不夠還想吃兩口。”
想踢他,彎卻被他從後面摁住了。
灼熱的呼吸悶在耳朵里:“小貓還想吃就繼續老公。”
“老公……”
他像是故意,給一點甜頭,再高高吊起,一遍遍哄。
屋的漸漸暗下來,漫長的懲罰才終于停下,他去樓下端了吃的和分。
“幾點了?”問。
“八點。”
瘋子,弄了五個多小時,不知道哪兒來的力。
洗完澡,便早早睡下了,為了防止謝津渡晚上襲,溜去北側的臥房睡覺,并鎖上了門
謝津渡發現自己被老婆丟在外面也不氣,自覺去了南邊臥室,
給留點力,也沒什麼。
反正,明天,後天,大後天……還要繼續的。
房間里沒開燈,他手里拿著那件從浴室搜來的子,低頭細細地嗅,假裝還在邊。
今天,了他365次老公,一次比一次急切。
在這種事上,總是吃不吃。
他打開手機,點開備忘錄,在屏幕上輸下一行行字:
“1月19日,晴,斯里蘭卡
老婆穿婚紗像是仙
老婆的口紅很甜,是荔枝味。
記住:明天要給老婆買驅蚊水。
老婆喜歡被我說話調戲,又臉紅了。
老婆後腰,一下就會抖,真可。
老婆喜歡被打屁時說臟話,我有點舍不得。
老婆被釣九下,再喂一下時,最。
中指第二個關節的位置,是老婆最喜歡的地方,真淺。
老婆今天太累了,明天得喂點好吃的。
還要給老婆買好多好多鏤空子,老婆的腰太好看了。
今天又比昨天更老婆了。”
這只是其中一篇,底下麻麻還有很多篇,編輯時間大多數都是在深夜或者凌晨。
*
周景儀一夜好夢,起床後,又和謝津渡如膠似漆。
婚紗拍攝結束,到了下午。
攝影師放他們休息,周景儀想溜出去玩,那四個保鏢卻一直如影隨形,很討厭。
朝謝津渡勾勾手指,小聲說:“我們一起逃跑吧。”
“逃跑去干嘛?”他問。
“談。”婚是結了,但覺沒怎麼談,有點虧本。
謝津渡趁著保鏢不注意,拉著跳上一輛破舊的公車。
走遠了,才給其中一個保鏢打電話報告平安。
車子路過一彩斑t斕的廟宇,許多人在那里扎堆,看樣子是個景區。
來這兒之前,他們倆沒做什麼攻略,這會兒游玩完全是隨大流。
周景儀覺得,人多的地方肯定好玩,到了的門口,才發現這是一座婆廟。
倆人都不信教,想走,謝津渡卻提議進去看看。
進廟需要掉鞋,許多人都在門口洗腳,他們也照葫蘆畫瓢洗腳。
廟的青石地面被太曬得滾燙,踩上去有點燙腳,好在往里走過一段有了涼地。
高大的芭蕉樹下,白漆柵欄圍出了一小片區域,許多人抱著椰子走到圍欄邊,用力將其砸到圍欄里。
他們這是在祈愿,有點像國景區丟幣許愿。
椰子殼如果墜地後開了,寓意神明會保佑他們以後的一切順順利利。
周景儀買了兩個椰子,遞給謝津渡一顆。
他力氣大,一擲之下,椰殼四分五裂,水飛濺。
周景儀他鼓舞,舉起椰子,用力砸向地面。
明明也用了很大的力氣,的椰子殼卻沒有碎開。
噘起,有點不高興。
謝津渡見狀,手心在額頭上,溫道:“沒關系,我把我的好運都轉給你。”
“不行,我要自己的好運。”倔強轉過,又買了一個椰子。
選椰子的時候,和老板說要加錢,讓他專門選一個容易碎的椰子。
半分鐘後,回到了柵欄邊上,椰子舉過頭頂,再重重拋擲出去。
啪地一聲——
椰子殼碎幾塊,出了其中的白椰。
周景儀拍拍手,超得意地和謝津渡說:“剛剛是神打盹了,現在,他同意我的愿啦。”
謝津渡扶著柵欄,忍俊不。
“你笑什麼?”挑眉問他。
“神原來也會偏鍥而不舍的人。”
笑得嫵:“當然啦,鍥而不舍才顯得真心嘛,只要誠心,神就會看到。”
說完,合上雙手,重新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禱告詞。
那一刻,風吹散了的劉海,芭蕉葉在頭頂搖曳枝丫,空氣里彌漫著香火焚燒後的氣味,很圣潔。
神好像真的短暫地降臨了他的世界。
兩人走遠了,周景儀像是忽然想到什麼,問他:“你剛剛許了什麼愿?”
謝津渡語氣淡淡:“白頭偕老。”
“和我嗎?”
“不然和誰?”
笑得眉眼彎彎:“還的。”
“你呢?許的什麼愿?”他問。
“和你差不多吧。”許的愿是和謝津渡七十歲時還能再回到這里。
從廟里出來,要穿鞋,謝津渡擰開一瓶水,重新幫沖了沖腳。
“怎麼又洗一遍啊?”疑。
“剛剛是為了潔凈的見神明,現在是為了石子不硌你的腳。”
說著話,他屈膝在腳邊蹲下,握住的一只腳,掏出口紙巾將腳底、腳背上的水細致地拭干凈。
這個作,并不陌生,過去和現在重疊到一個畫面上……
他們仿佛從未分開過。
“另一只腳我自己來吧。”周景儀說。
謝津渡沒說話,如法炮制把另一只腳干凈了。
門口坐著一位白發老婆婆,看著他們,用印度語說了一句話。
周景儀聽不懂,側眉求助謝津渡,他同樣也不懂。
老笑著指了指自己心,又指了指謝津渡和。
有路過的當地人做了臨時翻譯:你們今生會是一對完伴。
謝津渡雙手合十,朝那位表達了謝意。
老太太示意兩人低頭,抬手,往他們眉心分別印下一朵表達祝福的紅三叉戟。
走出去很遠,他們依舊覺得奇妙,總覺得那位是神明派來的使者。
就像是某種注定。
來斯里蘭卡,有一個必去打卡的地方——海上小火車。
花五錢車費就可以驗《千與千尋》里的同款海上小火車。
小火車是當地居民的出行通工,又是游客們的聚集地,設施陳舊,景卻迷人。
他們來的時間不湊巧,車里好多人,肩接踵。
幾乎所有游客手里都端著相機或者手機,有些大膽的人會將探出門外,讓同伴拍照記錄。
周景儀也想嘗試。
謝津渡在開口提議前說危險,但又在磨泡下答應做護花天使。
周景儀探出車外的一剎那,火車疾馳而去,風在耳邊呼嘯,在離心力的作用下往海里俯沖——
謝津渡手臂用力,一把將扯進懷里。
了驚嚇,心跳得很快,埋在他懷里,像只乖巧的小。
他也嚇得不輕,心臟怦怦直跳。
這種驗太奇妙了,拉著他坐了一趟又一趟。
傍晚時分,太變了紅,天際線上堆滿了橘的火燒雲,海水染了紅。
周景儀趴在車窗上看海,謝津渡握住的手,將一枚戒指緩緩推到了的無名指上。
轉過頭,驚訝地看著他,瓷白的臉頰被夕映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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