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月,媽肯定要看你的肚子鼓沒鼓。”
周景儀靠在椅背上,滿臉生無可:“謝津渡,覺你在和我講恐怖故事。”
“我只是在給你分析。”
周景儀唉聲嘆氣:“你別分析了,快說說有什麼辦法吧?”
謝津渡無奈道:“這事兒沒什麼辦法,要麼坦白,要麼真懷。”
“啊啊啊!你……你嚇得我都痛經了。”
他把車子停靠路邊,去店里買了紅糖和止疼藥。
周景儀接過袋子問:“你怎麼還有心去買這些?”
謝津渡在頭頂了:“與其煩心那些事,不如先哄哄我驚的小貓。”
第39章 第 39 章 發燙
39.
島上的雨下了一整天。
頭頂天灰暗, 腳下海水漆黑,巨浪撞上石岸,發出一陣陣轟鳴巨響。
小島距離陸地遙遠, 資源匱乏,開發度極低, 大自然在這里野蠻擴張,棕櫚樹參天蔽日。
雨水吞噬了樹木鮮亮的,小道幽暗冷, 仿佛隨時有鬼怪出沒。
一個年輕男人 ,撥開層層疊疊的芭蕉葉拾階而上, 走到頂上唯一的房子那兒。
“砰砰砰”,他敲幾下門,朝里喊:“老陳,老陳!在家嗎?”
老舊的木門打開,一個瘸男人走出來,他踩著青綠的橡膠鞋, 頭頂戴著一頂灰棉布帽子。
房子里沒開燈, 昏暗, 煙草味兒混著臭腳丫的氣味兒撲面而來,令人極度不適。
“領導讓我來和您說一聲, 這兩天都沒有飛機過來, 您就不用去服務站了。”
“哎,好,謝謝你來通知我。”
年輕男人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單子:“這個還要勞煩您簽個字。”
那個老陳的瘸男人, 拍亮燈,接過那張紙,轉頭往里找筆寫字。
年輕男人這才看清小屋的部構造——墻壁坍圮皮, 墻角放著一張簡易鐵皮床,臨窗擺著兩把黃漆木椅和一張掉了漆的方桌,灶臺架在床頭,油煙把帳子熏得發黑,條件很是簡陋。
老陳把簽過字的紙條遞過來,說:“好了。”
年輕人男人看著紙條上的簽名說:“您字寫得真好。”老一輩里能寫出這種字的人多半都讀過書。
“只是寫個名字好看。”
年輕男人笑笑說:“您這兒也真夠簡陋的,回頭我跟領導說說,給你換個地方住。”
瘸老陳擺擺手道:“不用,這里就很好。”
年輕男人看到桌上放著一張全家福照片,又和他攀談幾句:“您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住著,不想念家里人嗎?”
老陳說:“我老婆早些年走了,兒子在外面念書,不常回來,我一個人,在哪兒都行。”
看來還是個有故事的人。
底下有人在喊,年輕男人沒有多作停留,匆匆離開。
老陳沒關門,探頭出去看了看天,再回來往搪瓷杯子里倒了半杯水。氤氳的水汽蒸騰上來,鬼火似的飄散在空氣中。
他在桌邊坐下,過那的水汽看向桌上的照片。
人和孩子都生著一雙灰紫的眼睛。
他看了一會兒,拿紙巾將邊框上的浮灰拭干凈。
島上雨聲未停,淅淅瀝瀝。
*
周景儀和謝津渡在藍水灣住了一晚上,隔天就搬回了先前的別墅。
正月還沒結束,王姨沒回來,小夫妻倆賴在家里過了幾天二人世界。
一日三餐都是謝津渡負責,挑食難哄,他為哄,每天的菜都不重樣。
晚飯後,兩人窩在影音室看一部上世紀末的國電影,周景儀忽然說:“在家待太久,閑的快發霉了,我想回公司上班。”
謝津渡略顯憾地問:“我可以說不嗎?”
“結婚都十幾天了,你還沒和我待膩啊?”牽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沒膩。”
周景儀吐了口氣,小聲嘟囔:“真等到膩了就來不及了,甜期很短的。”
“可我舍不得你。”他聲音很低,像是故意示弱,拇指在手心輕輕撥弄,“能先不去嗎?”
周景儀笑:“不能,我可是我們老周家的接班人。”
“你去上班,我白天就見不到你了。”
爬到他上坐著,手臂環住他的脖頸著聲哄:“我每天都按時下班回家見你總行了吧?又不讓你獨守空房,我可是好人。”
謝津渡握住的腳掌輕輕了,半晌沒說話,仿佛在等談判加碼。
“要不……我再多陪你一天,明天我們坐直升飛機出去玩兒。”
“不夠。”他拒絕完,啄了啄的t下。
“那你還想要什麼啊?”周景儀過來咬他的瓣,邊親邊撒。
“要你。”謝津渡握著的腰,指尖隔著服,曖昧地描摹著細的腰線。
捧著他的臉了:“你怎麼每天要弄那麼多次啊?就不覺得膩嗎?”
“你已經膩了?”他問。
周景儀咬了咬瓣說:“有點吧。”
那種事,偶爾做做有意思的,但是天天打樁,就是水泥地也吃不消,而且他每次都鬧著不肯松。
謝津渡聽說膩,心中頓生恐慌。
肯定是他表現得不好,才會說膩。
不行,老婆得對他繼續上癮才行……
只有這樣,才不會像七年前那般隨隨便便把他拋棄,才會一直喜歡他,黏著他。
都怪他最近太沉溺其中,把喂得太飽了。
總是吃飽飯的人,是不會想著飯好的,只會想別的。
喂都喂過了,只能再想別的辦法,比如增加新鮮。
他到耳側,輕聲細語地問:“寶寶,你要不要試試坐我臉上?”
臉上?是想的那種嗎?好新奇的玩法,之前在漫畫里有看過……
那應該會……很刺激吧。
好熱,是想想就渾發燙。
有點搖了,謝津渡立刻看出可乘之機。
最後,周景儀還是不住,和他嘗試了一次。
那種覺好到眩暈……
他捧著,靠在懷里,等著慢慢緩過勁兒來。
“怎麼樣?”
周景儀了他被汗水打的鼻梁和瓣說:“我想再玩一次,好好玩。”
謝津渡冷淡拒絕:“不行,你會膩。”
適可而止,他最近也要嘗試戒糖。
太甜了,像的桃子,輕輕一咬,滿果。
他永遠不會對桃說膩,可是會嫌棄膩。
*
第二天早上,周景儀一通電話,李江川就把飛機的事安排好了。
不愧是多年朋友,李江川很懂周景儀,給挑選的飛行員是二十出頭的型帥哥。
男人材高大,神俊朗,再搭配一板正的白制服,周景儀半分鐘看了他四回。
謝津渡快走兩步,超過,用擋住了妻子的視線。
無法,只好暫時作罷,反正今天有的是時間看帥哥。
周遲喻送的這架直升飛機,積不大,小巧玲瓏,停靠方便,前後兩排座椅,可容納四個人。
飛行員登機前,先給他們做了安全知識科普。
謝津渡發現自己妻子又在看旁人,而且在笑。
他嫉妒得快發瘋了,甚至想找理由不坐飛機了。
周景儀忽然抱住他的胳膊,甜甜地說:“老公,我還從來沒和你一起坐過直升飛機游玩呢,好期待,一會兒我要是恐高害怕,你可得摟我。”
簡簡單單一句話,立刻把他哄好了。
他當然會摟,最好連的眼睛一起摟住。
謝津渡先上飛機,探出手來接周景儀,誰知那飛行員扭頭說:“你們如果想出片的話,可以到副駕駛坐。”
周景儀丟開謝津渡的手說:“我坐前面吧,可以拍照。”
男人手心空著收回來,臉也隨之沉下來。
周景儀在飛行員旁坐下,興高采烈地和他聊起今天的航程。
飛機從北城出發,俯瞰北城的湖山,再飛往南城海域,尋找鯨魚。
周景儀很是驚奇:“鯨魚?還可以看到鯨魚?”
“對,鯨魚在近海出沒的次數很多,我爺爺就是南城的漁民,我知道它們喜歡在哪里出沒。”
“你好厲害!”真誠贊嘆。
“除了鯨魚,也會看到海豚,南城的海很漂亮。”
“我想看海上落日。”周景儀滿眼期待。
“保證沒問題。”
兩人說著話,全然沒注意到後的謝津渡臉黑了。
他的老婆,在夸別的男人好厲害,而且他們還有說有笑,甚至聊起日落這樣浪漫的事。
他握拳頭,恨不得立馬揮拳往男人臉上招呼。
飛機繞著北城上方飛行時,城市像一幅山水畫在面前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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