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津渡沒藏著掖著,直說:“哄我老婆開心。”
李江川大概猜到了用途。
“能弄得到嗎?”謝津渡又問。
李江川:“有,當然有,就是有些麻煩,得預定。”
謝津渡二話不說,現場給他轉了一萬塊錢,“如果現在能找到,再給你兩萬。”
兩萬塊?這麼多錢?
李江川談到錢,說話時的表都變得諂起來:“難是難了點,但看在咱們兄弟這麼多年的分上,這事兒包我頭上。”
“半個小時,只要新的。”謝津渡強調。
“夠了。”李江川自信滿滿地應下。
他背靠著墻壁,給各個兄弟打了一遍電話,沒多久就找搞到了謝津渡要的東西。
李江川把袋子遞過來說:“全新的,歸你了,尺碼也合適,你看多巧。”
謝津渡接過東西,立馬給他了賬。
李江川聽到現金到賬的聲音,神清氣爽,他對謝津渡印象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誰說謝津渡高冷難以接近了?他就是最平易近人的兄弟,好兄弟,有錢且慷慨的財神爺。
謝津渡回來,醒了周景儀。
見李江川還在,有些驚訝,這倆人剛剛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李江川的臉都快笑爛了,還殷勤地送和謝津渡去了車庫。
車子發前,李江川叉著腰代:“兄弟,你下回有任何困難都可以找我,北城這地盤,我朋友多,什麼忙都能幫。”
周景儀越發覺得奇怪,
李江川不是哥那一派系的嗎?怎麼忽然跟謝津渡這麼好了?
車子駛出機場,周景儀問謝津渡:“你剛剛找他做什麼的?”
謝津渡語氣淡淡:“買了點東西。”
有些不信:“他能什麼有東西賣啊?我怎麼沒聽說過。”
“是驚喜,現在不能說。”
謝津渡這家伙是知道怎麼吊人胃口的,超級嚴,不論怎麼套話,他都不肯說實話。
整整一個小時,都在猜那個驚喜是什麼,越想越好奇,心里直犯。
到家時,天黑了,周景儀打了個哈欠下車。
只見他俯從後背箱里拎出一個紙袋,神神地藏在後。
猜測,驚喜就在紙袋里。
回到家,他推著的肩膀讓去洗澡。
“剛回來就洗澡啊?”不著急洗澡,只想看那個紙袋里的驚喜是什麼,手要搶——
謝津渡一抬手腕,說:“洗完澡才可以看。”
周景儀抱著胳膊,噘道:“嘁,神神,我才不想看。”
他在瓣上親了親,哄道:“保證你會喜歡的驚喜。”
不不愿地拿上服去了淋雨房,謝津渡則提著紙袋去了樓上浴室。
周景儀洗完澡出來,沒見到謝津渡,徑直去冰箱找水喝。
只喝了兩口氣泡水,後的樓梯上忽然響起男人的腳步聲。
抬眼去,手一抖,瓶子里的汽水搖搖晃晃著濺出來,落在腳背上……
謝津渡不知什麼時候換了一深藍飛行員制服,服裁剪得當,極大地放大了他的材優勢,肩寬長腰窄,走起路來腳下帶風,拔颯爽,神采奕奕。
他那張臉本就沒有半分瑕疵,這會兒戴著制服帽,略微遮住了額間的短發的,目深邃,五更顯立。
是那種一點假也不摻的帥。
周景儀的臉頰,霎時間紅了。
本不敢看他,說話結結:“你……你上哪兒弄來的這服?”
“專門找李江川買的。”他一步步走下來,與鞋尖相抵,抬手拿過手里的瓶子,仰頭灌了一口水。
制服的領口整齊干凈,紀風扣擰到最上面,男人的結滾著過領口的整齊折痕,再緩緩收回去,“咕嘟”一聲,也在那里一晃而過。
周景儀簡直要被他這副模樣迷暈了。
謝津渡放下瓶子,湊過來,指尖撥弄著的頭,挑起眉梢,散漫問:“我好看嗎?”
“好……好看。”
他握住的手心到上親了親,輕輕哼了一聲:“好看的話,下次不準再看外面的制服帥哥。”
周景儀不假思索地反駁:“胡說,我……我什麼時候看外面的制服帥哥了。”
哦,不對,今天有看的,在飛機上。
周景儀後知後覺地發現,這人在吃醋。
白天,多看了兩眼制服飛行員,晚上,他就特地換上飛行員制服來釣,還其名曰驚喜。
這種行為著實稚又可。
抬手,扯住他的領帶,輕佻地笑了一聲:“謝津渡,你醋勁兒怎麼這麼大呢?”
他反手捉住的手腕,解開領帶,下來,慢條斯理地綁住的兩只手腕,舉高,再摁到t後的酒柜上。
手背撞擊柜門傳來的,讓呼吸停滯,又令大腦興。
想看他穿制服兇,尤其現在還被綁住了手腕。
周景儀仰起臉,鉆到他懷里,挑釁般刺激著他:“我不就看了一會兒麼,又沒上手,又沒上啃……”
手腕上的領帶驟然收,被他拎得踮起腳尖。
重心不穩,離開酒柜,栽進他懷里,那些冰涼的扣子在臉上嘩啦作響,別有一種刺激,很新鮮,很有趣。
“你居然想他,還想啃他!”他在生氣,眉頭皺著,面沉。
周景儀毫不怕,反而越發興,揚了揚眉,繼續說:“對啊,他長得那麼帥,我不過只是個正常的人,有點那方面沖很正常。”
有那方面沖?
謝津渡這回是真氣狠了,他另一只手死死扣住的下,得骨頭發疼。
覺到疼,還覺到他在發抖。
生氣但在努力克制,怒火染紅了雙眼睛。
已經比剛剛更帥,更好看了。
“你兇什麼兇?壞狗,我只能看你,只能喜歡你麼?只要我喜歡,我想看想誰都行……”
“不許!”他猛地打斷。
“不許什麼?”
“不許別的狗。”他低頭咬的瓣,發泄一般。
第41章 第 41 章 不夠,本不夠…………
41.
男人的牙齒磕破了的瓣, 甜膩的腥味彌漫在齒尖。
他很兇,呼吸急促,額頭青筋突起跳, 像只發怒的黑豹。
的手臂被領帶拉得發酸,有一點痛, 但那點不適和心理上的興比起來,本不值一提。
周景儀繼續試探他脆弱的底線,想看他為自己發瘋——
哪怕知道後果是明早下不來床。
一吻結束, 瞇著眼睛,輕嗤一聲:“我要是了別人、親了別人會怎樣?”
他握著那領帶, 徒手將拎離了地面。
懸在半空,手腕是唯一力點,那里被勒得很疼,像個掛在絞刑架上的犯人。
應該是要怕的,可心里知道謝津渡并不會真的弄傷,因此有恃無恐, 更加肆無忌憚, 語氣也壞了許多:“沒準我還會喜歡別人, 到時候,就算你哭也沒用。”
果然……還是想不要他!
謝津渡一雙眼睛變得猩紅, 他松開的下頜骨, 虎口握住了的脖頸,用力扣住。
好痛!快要不能呼吸了。
周景儀察覺危險,用力蹬他的小:“松開!我逗你玩的, 趣懂不懂?”
原來只是趣,不是真的。
這麼說,還是他的。
謝津渡松開的脖子, 改為握住的肩膀,掌心用力一推,懸在半空轉了個面。
“手疼……”滴滴地罵他,“放我下來。”
“還有更疼的。”他解開皮帶,在小上輕輕了一記。
男人將力道控制得恰到好,不疼,麻麻的,很刺激。
那一瞬間,的眼睛變得漉漉的,心深泛起層疊的意。
可惜吊在那里,沒法給與更多的回應。
“你快放我下來,吊得累死了。”滴滴地指揮著。
謝津渡依言照做。
雙腳著地的那一刻,被他用力摁到了酒柜上,像塊扁的海綿。
制服上的金屬紐扣一粒粒硌在後背上,冰冰涼涼。
“我們去房間吧。”客廳太恥了。
“不行,就在這里懲罰某只傷人心的壞貓。”
後頸被他咬住,灼熱的瓣上來,之後是牙齒。
每咬一下,後背都泛起一層皮疙瘩。不夠,本不夠……
好在他沒有像之前那樣吊著,給得很干脆。
他和一樣興,趴在肩窩里輕:“好想吃掉你,讓你融化在我的里,變我的心臟,我的,我的神,我的意志……”
扭頭過來親他的:“那就……吃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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