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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醫院里。
兒子和閨離開後,南夏悠閑又無聊的坐在病床上,看了眼床邊給自己削水果的男人,再對他說:
“你回去吧,不用一直守著我,我們現在又不是,我不想再欠你人。”
“反正欠一次是欠,兩次不也是欠?等你出院後,一起賣報答我。”宋宴之看了眼說。
“你想的!”南夏冷哼,自己是那種賣的人?
“反正是你自己死皮賴臉在這里的,我不會還你人。”又說。
“不還就算了,我也沒讓你一定要還,你現在在醫院里躺著,我怎麼放心離開?萬一你這次出事,是沈家人設計的,他們這次沒功,肯定還會再手。”宋宴之現在只在乎的安全。
南夏看了眼他,撇問,“你一整天都守在這里,不工作了?門外有保鏢,我可不敢耽誤你掙錢。”
“工作能有你重要嗎?這段時間,我在這里理工作就行了。”宋宴之不打算再接新的司了,準備把手上的司理完,就好好陪和孩子。
“我不用你陪。”再說。
他把的話當耳旁風,把削好的蘋果遞了過去,“來,吃吧。”
“我說的話,你聽到了沒有?”南夏咬了一口蘋果問。
“我又不聾。”聽是聽到了,但不一定要做。
點了下頭,“那你明天別來了,對了,你知不知道六年前,我妹妹是怎麼從沈家人手上逃出去的?”
“沈宴放了,估計是見你出事了,良心過意不去吧。”宋宴之沉聲說。
就算那個男人當初放了妹妹,南夏對沈宴的印象照樣一點都不好,六年前居然還囚自己!
“我妹妹和老媽真的都去國外了?”又問。
宋宴之頓了住,要不要跟說實話?他輕咳了一聲,
“微微大半個月前從國外回來了,好像整容了,樣貌跟以前完全不一樣,我也是前些天才認出來的。”
南夏聽到他的話,怔愣了住,妹妹也回來了?
整容,一定是為了接近沈家人,報仇吧?
“這麼大的事,你居然還騙我?萬一有危險怎麼辦?現在的電話號碼是多?”
生氣的把手里蘋果朝他扔了過去,宋宴之一手接了住,站起咬了一口說,
“急什麼,現在比你還安全,現在在沈宴的公司里擔任設計總監呢,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南夏冷冷看了眼他問,“你能不能別賣關子?”
“生了個兒子,今年也五歲了,這次是帶著兒子一起回來的。”他說。
妹妹生了個兒子?結婚了?
“什麼時候結婚的,老公是誰啊?”南夏忍不住八卦起來,不是,妹妹的兒子跟自己兩個孩子差不多大,那不是在六年前就有了男人?
那時候有男人,自己怎麼不知道?
“沒結婚,孩子的爸爸是……我說了,你可別太激,還傷著呢。”宋宴之擔心的提醒。
“你別賣關子,快點說。”
“孩子的爸爸是沈宴。”他說。
南夏聽到這男人的話,整個人都僵了住,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又好像被雷擊了般,整個人都被震驚到了!
半晌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還了好一會兒後,倏然無語的笑了,確定的問,“你沒騙我吧?”
“我會拿這種事騙你?有必要嗎?”宋宴之單手在兜,沉聲說。
“我妹妹在六年前就和沈宴睡了?那他還一直追我?一副非我不可的樣子?”南夏都被氣笑了,因為緒波太大,口有些疼痛,不由自主一手按著口。
“你還喜歡沈宴?”宋宴之見這麼生氣,以為還喜歡那個男人。
“誰喜歡他了?我生氣的是,他既然睡了我妹妹,為什麼沒有對負責?居然還有臉來追我?
我更氣妹妹為什麼要給那個男人生下孩子?喜歡他?”南夏是有些生妹妹氣的,應該直接告訴自己,喜歡那個男人。
這樣,自己就會離沈宴遠點,大不了不利用他拿賬本了,再想其它法子就是了。
為什麼要瞞自己?
“我猜測,微微當時應該是有些喜歡他的,看沈宴的眼神都不一樣。”宋宴之在六年前就看出來了。
“不過,和沈宴是意外發生關系的,他們都被下了藥,那時微微還不知道沈宴的份,也不知道你和沈宴的關系,你別生的氣。”宋宴之幫的說。
南夏看了眼他,相信了他的話,可心里還是有些生氣,妹妹不應該給那個男人生孩子。
“沈宴沒發現微微和孩子的份吧?”擔心問。
“前幾天就已經發現了,小言跟他長那麼像。”宋宴之再咬了一口蘋果說。
“小言?這個名字怎麼這麼?不會是舟舟的那個朋友吧?”南夏滿頭黑線的看著他問。
“是,這也算是很有緣了,小言是個很聰明很懂事的孩子,你見了也會很喜歡的,到時你就不會再說,微微不該生下這個孩子了。”他挑眉說。
“沈宴既然發現了他們母子的份,那他們不是很危險?沈家人那麼心狠手辣!不行,我得現在給打電話,讓過來我這邊。”南夏沒心聊那個孩子怎麼樣,更關心他們的安危。
“你別心了,他們母子要是有危險,早就被沈家人抓了,現在沈宴保護著他們的,那個男人可能是終于發現,自己喜歡的人不是你,而是跟他共度一夜的微微吧?”
“對了,前些天沈邵輝生日,他老婆在生日宴上當眾給他戴了綠帽,就是微微設計的。”宋宴之告訴。
南夏驚訝的挑了挑秀眉,網上那個視頻看到了,沈氏夫婦以後也沒臉出去見人了,太丟臉了!
“不管沈宴現在對他們母子怎麼樣,我是不會同意他們倆在一起的。”沉聲說。
“嗯,不要同意,那個男人太渣了,追了姐姐,還想追妹妹,夠貪心的!”宋宴之附和,誰讓那個狗男人六年前跟自己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