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依然一大早就被父親送皇宮,說姑母不適,讓來皇宮陪姑母住上幾日。可是姑母看到并不高興,反而有些生氣。
于是跟姑母請安後,姑母大手一揮就讓出去,還說不必在跟前礙眼。可不知怎麼,走著走著就走到坤寧宮附近。
許是這條路走過太多遍了吧。
時人人都以為,會是未來的太子妃,然後是未來的皇後。也經常來皇宮陪姑母住,可以說,坤寧宮就相當于的另一個家。
陳依然看著坤寧宮周圍花團錦簇,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如此的悉,唯一陌生的就是住在里面的子。
陳依然對產生了好奇,很想看一看到底是怎麼樣的子,能讓陸祁安對心。
是的,陳依然說的是心。
以對陸祁安的了解,若不是他上了心,不管大臣如何進諫他都不會立後,更別說娶的還是滿京城人人皆知的傻子。
這種種現象都說明,陸祁安對這個子了心。
陳依然是左相嫡長,又與皇後關系匪淺,也經常跟著曾經的二皇子欺負年的陸祁安。
但是沒有人知道,作為準太子妃的陳依然曾對陸祁安心。其實不只是,幾個公主的伴讀都曾對他心,畢竟他那張臉實在太能唬人了。
記得有一回,陸祁安被所有人堵在尚書房,高傲的站在陸祁安面前,讓他夸,并且表示只要他夸,就讓二皇子放他一馬。
可陸祁安對不屑一顧,寧愿被二皇子當狗一樣的使喚,也不愿意對低頭。好面子的陳依然在眾人面前下不來臺,也開始隨著旁人欺負陸祁安。
想起當初的種種過往,陳依然眸一暗,早知陸祁安會有今日,一定會在那個時候站出來保護他,那麼現在住在坤寧宮的人,會不會是呢?
正想著,陳依然聽到了一陣悅耳的笑聲,那聲音的很聽,聽著讓人很有保護的覺。
陳依然抬起頭順著笑聲看了過去,就看到那個聲音的主人,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就是坤寧宮的主人。
……
言若若著正紅的,上繡的凰栩栩如生,隨著太的照發出耀眼的芒。
白芷摘了一朵最漂亮的花簪在言若若的發上,花香引來了蝴蝶,蝴蝶圍在言若若邊不停的飛舞,逗得開懷大笑。
陳依然順著的服往上看,當看到言若若的臉,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怎麼會有這樣的子,長相嫵眼神卻無比清純,讓人看著就很想保護。
轉念一想,原來就是這樣的人,才能吸引他那樣的人。
“誰在那邊!”素沁厲聲喝道,是第一個發現陳依然的人。剛巧打在那邊邊,過于刺眼,所以素沁才沒能第一眼認出陳依然。
被發現了,陳依然不慌不忙的從花圃後走出來,恭恭敬敬的行了拜禮:“臣陳依然見過皇後娘娘,皇後娘娘萬福金安。”
陳依然?
言若若對這個名字記憶深刻,原來就是陳依然。
言若若沒有喚起來,而是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打量著,大黑說太後大壞蛋想讓這個人嫁給他當皇後。
皇後不開口,其他人自然安靜站在一旁,陳依然臉毫不變,維持著行禮的姿勢任由打量。
唔……
長得真好看,穿著打扮言談舉止都是大家閨秀應有的樣子,而且看起來就很聰明……
不過大黑不喜歡,嘿嘿~
想到這里,言若若角微微上揚,終于開口說道:“陳姑娘不必多禮。”
“多謝娘娘。”陳依然站起後直視言若若的眼神,解釋道:“臣來給太後侍疾,因太後以前住在坤寧宮,所以臣不由得就走到了這邊,請娘娘見諒。”
上說著請見諒,但是的語氣并沒有一抱歉的樣子,并沒有做錯什麼,不是嗎。
雖然的確抱著能偶遇皇上的想法,可現在還不是沒到嗎,皇後也不能因此怪罪吧。
素沁是知道陳依然的,也知道曾是皇後最火熱的人選,覺得陳小姐來者不善,擔心單純的小皇後不是的對手。
因此,聽到陳小姐的這些,素沁忍不住抬起頭看娘娘是何反應。
言若若抬起手上的花輕輕嗅了一下,真香,然後才看向陳依然:“原來是這樣,不過太後現在住在慈寧宮,跟坤寧宮的距離遠著呢,多走了那麼一段路陳小姐也不嫌累。”
昨日也去過慈寧宮,那路程是真的遠,後面還是大黑抱著回來,不然這都要走酸了。
也不知這陳小姐是怎麼能走錯到這里的,不累嗎?言若若疑的看向陳依然的。
陳依然臉微變,皇後話里的意思是在嗎。
忍不住嗆聲道:“皇後娘娘見笑了,臣時經常來這邊,已經走習慣,并不覺得累。以前臣還常常把坤寧宮當做臣的另一個家,回家怎麼會覺得累呢。”
“哦。”言若若不以為意,淡淡的一個哦字,將的長篇大論懟了回去。
陳依然袖口中的手忍不住,臉上卻還掛著淺淺的笑意。
空氣仿佛都安靜了,素沁沒想到皇後這麼厲害,能將陳小姐懟的啞口無言,讓更震驚的還在後面。
見陳依然不說話了,言若若安靜了一會兒後,仿佛想起了什麼,開口說道:
“這是本宮的坤寧宮,不是陳小姐的家,本宮不希再在坤寧宮附近,看到你的影。”
哼哼,大黑是的,坤寧宮也是的!想要靠近,門都沒有!
陳依然臉上的表裂開了,這是堂堂皇後能說出口的話嗎!滿肚子的道理都無法說出口,皇後表明了不想見到,還能耍賴不。
素沁和白芷在後面對視一眼,眼底都是笑意,皇後娘娘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