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言若若更加無法逃喝補湯的命運了,好在膳房的大廚手藝好,每日變了花樣的做補湯。
還真別說,這補湯的用還是很大的,喝了一段時間後,言若若的臉是越發紅潤細膩。那不為言語的地方也長得越發滿,勾得陸祁安總是眼冒綠。
好的日子總是過的特別快,小半個月過去了,也到了陳太後回宮的日子。
而這段時間里,不止言若若補得紅滿面,陳太後更甚。
陳依然堅持每日早晨都給送補湯,出于某種的心理,陳太後每次都喝了。以至于陳太後不過出宮十日左右,了雙層滋潤的,看著像年輕了幾歲一樣,本不像一個寡婦的模樣。
楊嬤嬤每天都提心吊膽的,短短十日就像是被妖掏肝的,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和陳太後形了鮮明的對比。
眼看著就要回宮,陳太後和左相把握最後的日子,瘋狂了一個晚上。
事後,陳太後靠在左相上,手還在不停的左相:“哥哥,把陸祁安拉下皇位,我們就安全了,就不用這般躲躲藏藏、擔驚怕。”
左相這個時候格外好說話,溫的和分析當下的局面:“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還需要一個傀儡皇帝,才能名正言順的把握朝綱。”
“所以你一定要想辦法將依然帶回皇宮,只要依然功搭上陸祁安,哪怕就一個晚上,的肚子一定會生出皇子!”說完這番話,左相眼中閃過一縷。
陳太後拍了拍他的膛,不太樂意的嘟起:“哥哥,你不知道那家伙的眼神多可怕,而且他本不把我的話放在眼里,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陸祁安的可怕,左相已經早已見識到了,他輕著陳太後的後背哄著:
“誒,你畢竟是太後,你稍微和他服個,不要和他。你找個由頭將他邀來慈寧宮中用晚膳,下點什麼神不知鬼不覺的藥,再將依然送上龍床不就好了。”
陳太後覺得不可行:“哥哥你忘了,之前我也給他下過藥,可他警惕太強了,還是被他溜了出去。想給他再次下藥,恐怕沒那麼容易。”
說著,靈一現,在左相懷中抬起頭來:“對了,我想起來了,他就是出去了那一趟就突然立後了。我不會在差錯中,給他和那個傻子牽線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陳太後就一肚子火,這不是不蝕把米嗎。
左相臉也不太好:“不會這麼巧吧。”
“不然他怎麼會突然要立後,他又是從哪認識的那個傻子,絕對是這樣!”陳太後懊惱極了,那天怎麼就讓他給跑了呢!
雖然左相的牙都要咬碎了,但人在懷還是要維持風度,他裝作無所謂的樣子:“無事,既然我們能算計的了他第一次,那就能算計他第二次!”
藏不住的是他的眼神,要多狠毒就有多狠毒。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將依然帶進皇宮,後面的計劃才能夠進行下去。”左相知道後面的事不了陳太後的幫忙,所以不停和說陳依然的重要。
因為左相知道,陳太後對陳依然復雜的,他擔心陳太後因為母親的關系遷怒,影響了他的大業。
陳太後撇了撇不太高興的說道:“在哥哥眼里,我是那麼不知輕重的人嗎,我定會想盡辦法幫助哥哥完大業。”
見狀,左相在臉上親了又親:“真是我的好妹妹。”
被翻紅浪,又是一夜春宵。
……第二日……
陸依然又準時準點的送來了補湯,昨夜太瘋狂,這回陳太後沒能起得來,讓陳依然在外候了好一會兒。
補湯都微涼了,楊嬤嬤才出來傳喚:“依然小姐,請。”
陳依然微微頷首,端著補湯走到了室。
看到陳依然,陳太後臉上掛起虛偽的笑容:“哀家昨夜想著今日就要回宮,翻來覆去睡不著,今日竟起不來了。你也真是的,府中廚子多的是,不需要每日替哀家送補湯的。”
陳依然恭恭敬敬的將補湯送上前,微微低頭,保持一個低姿態,因為知道陳太後最喜歡看到這個模樣。
“廚子雖然能做出很多味佳肴,但是這湯中的心意是廚子做不出來的。在依然心中姑母和父親一樣重要,所以依然想要親手為姑母熬制補湯,希姑母不嫌棄。”
聽到的話,陳太後臉上的笑意越發真誠,盡管這湯已經有些涼了,還是從楊嬤嬤手中接過湯,一飲而盡。
將湯喝完,陳太後朝楊嬤嬤說道:“哀家在相府住了幾日,所食都是由依然親手照料。哀家已經習慣依然的照顧,這次回宮就將依然一起帶回去吧,想必皇上也能理解哀家,楊嬤嬤你說是也不是。”
楊嬤嬤低眉順眼的說道:“太後說的是。”
陳依然也很有眼力見的立馬說道:“能伺候姑母,是依然的福氣。”
看到如此知趣,陳太後滿意的點點頭:“那就擺駕回宮,依然跟哀家走!”
陳太後的鑾駕浩浩的從相府往皇宮的方向前進,宮里的陸祁安得到了消息,忍不住罵了一聲:“晦氣。”
不是和左相有嗎,回來那麼快干嘛,怎麼不多待幾日。
有言若若在邊,陸祁安覺得時間過得飛快,十天的日子,仿佛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轉瞬即逝。
那個礙眼的人又要回來影響他們親親熱熱了,看來要抓時間將他們一網打盡了。
陳太後也想多住幾日,可是不敢啊,待十日都已經很久了,再呆下去難保別人不會起疑心。
這不一大早就回皇宮給陸祁安添堵了嗎。
陸祁安看看跪在地上的陳依然,又看了看陳太後,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隨後冷冷說了一句:“朕似乎說過陳依然不許再踏皇宮一步。”
楊嬤嬤收到陳太後的眼神暗示,哆哆嗦嗦的上前說道:“啟稟皇上,太後在相府的日子里,依然小姐心的每日給太後熬制補湯。太後的好了很多,所以才將依然小姐一起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