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陸祁安牽著言若若的手往書桌前走去:“走吧乖乖,今天的大字寫完了嗎。”
一提起這個,言若若就鼓起,最討厭寫大字啦!
在這件事上,陸祁安可不會縱容,看著那雙若無骨的手寫出和他一個風格的字,他的心里會異常的滿足。
所以他這幾天每天都會出一些時間,特意陪言若若練字。
當然,練字期間吃點豆腐什麼的,是常有的事。通常寫完一篇大字,言若若的小就會變得紅彤彤的。
有時候是寫得好的獎勵,有時候是寫不好的懲罰。
是獎是罰,全都由陸大灰狼說了算。
……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大理寺卿將調查結果呈了上來。
“啟稟皇上,微臣調查了罪婦懷上二皇子的日子,與敬事房上的記錄來看,二皇子有很大的可能不是先帝的脈。當初未曾有人懷疑過二皇子的世,因此敬事房那邊也沒有注意到時間的不對。”
“臣命人對罪人楊嬤嬤,進行了嚴刑拷打,也承認二皇子是左相的子嗣,還給出了相應的證據。”
對于大理寺卿調查出的結果,大家心中都有數,并不是十分震驚。
現在他們為難的是,二皇子的已經葬皇陵,現在得知他不是皇家脈,該怎麼辦呢。
陸祁安特意請來了幾位年長的皇叔,皇叔長嘆一聲後說道:“祭拜先祖,開皇陵,將孽種陸祁淵的移出皇陵,該怎麼置就怎麼置吧!”
就在陸祁淵的被移出來的這一天,一杯毒酒也送到了慈寧宮。
陳太後掙扎著不愿意喝,被宮太監們生生的灌進去的。沒過多久毒藥發作,陳太後承著劇痛,瞪著雙眼搐著死去了。
自此,世間再無陳太後。
同一時間,左相被拉到刑場行刑,此時的他再沒有往日高高在上的模樣。
他到現在都想不通,他捧在手心寵著的兒,為何要告發他。他是害死了的母親,可他也是的父親啊!
左相很想見陳依然一面,想問問為什麼。
因此,這幾日在大牢中他拉下臉求了很多人,讓他們給陳依然遞個消息。他想要見陳依然一面,但陳依然不愿意見他,不會去見他,表示永遠都不會原諒他。
今日左相將要被凌遲死,陳依然特意求見皇後,出來遠遠的送左相一程。
陳依然站在不遠,看著蒼老了十幾歲即將要被行刑的左相,眼含淚水。
的父親,一直很疼的父親,與姑母謀害了的母親。他做錯了事就應該到懲罰,如同準備去接的懲罰。
準備開始行刑的左相看到了轉離開的陳依然,拼命的掙扎著:“依然!依然!你回頭看看父親!依然!”
可是不管他怎麼喊,陳依然都沒有回頭。
……
理了陳太後和左相一事,陳依然前往蠻族和親的事也提上了日程。
今日,務府的人送來了給陳依然擬訂的封號——安寧公主。
希嫁去蠻族和親後,能保得靠近蠻族附近的人們一世安寧。
擬訂好封號,自然要給皇上過目一二,言若若指尖輕點上面的安寧二字,好奇的問道:“大黑,陳依然什麼時候去和親呀。”
陸祁安將的手抓了回來,繼續帶著寫自己的名字:“等蠻族使者過來,大概還有十日。”
言若若點點頭,那也沒多時間了。
“呀!”許是因為的分心,安字的最後一筆沒寫好:“對不起大黑,是我分心了。”
言若若逐漸到陸祁安的占有,也知道這幾天他最希的,就是看到將他的名字寫好。
這次寫得最好,可惜被毀掉了,言若若懊惱的捶了一下自己的頭,可真笨!
陸祁安抿著,看著那差一筆就完的字,然後抓住的手,不讓敲自己的腦袋:“無事,我們再寫一次,不要敲頭。”
“嗯!”言若若認認真真的再寫了一次,終于把陸祁安的名字寫好了。
開心的抬起頭,從下往上看著陸祁安:“大黑!你看!我會寫你的名字啦!”
陸祁安角微微上揚,他的心也很不錯呢:“乖乖真厲害。”
他小心的將這張寫了他名字的宣紙收起來,養心殿的書架上多了幾個盒子,都是收藏言若若筆跡。
這張寫了他名字的宣紙,更是得仔細收好。
在陸祁安將東西收起來的時間,言若若又看向陳依然封號,喃喃自語:“安寧,這倒是個好封號。”
說完,就不由得提起筆,在宣紙上寫下安寧二字。
收好東西的陸祁安,一過來就看到這一幕,莫名的,他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乖乖是他的,怎麼能寫別人的名字,的一切都是他的。
陸祁安的醋意在提筆這兩個字後,徹底被點燃。
陸祁安抿著沉著臉一步一步走到言若若面前,言若若覺到他的腳步,抬起頭笑著說道:“大黑,你看我寫的這兩個字,寫得好不好?”
陸祁安覺得不好,覺得這兩個字礙眼及了,一把將那張宣紙撕掉。
言若若還沒發現他的不對勁,傻乎乎的問道:“大黑你怎麼了。”
蹲下想要將那紙條撿起來:“是我這兩個字寫的不好看嗎?我重新寫就是,你別生氣。”
陸祁安沒有言語,一把將抱了起來,二話不說就往榻走去。
這形好像有些不對勁呀,言若若的眼睛瞪得溜圓:“誒、誒、大黑,現在可是白日……唔……”
的話消失在齒融之間,陸祁安不再給開口說話的機會。
白日怎麼了,白日正好可以將他的乖乖看得清清楚楚,讓怎麼都躲不掉……
養心殿外的王總管,聽到殿約傳來的靜,老臉一紅,認認真真的做起守門神。
有他在,誰也別想打擾皇上和娘娘。
……
言小白兔被迫吃撐了,躺在陸大灰狼懷里昏昏睡,小臉上著別樣的紅暈,眼角還泛著淚花,令人格外的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