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圣太不要臉了吧!怎麼能夠一直盯著的大黑,還說出這樣的話!言若若生氣了,冷冷說道:
“本宮也覺得他很好看,不過皇上是本宮的,圣還是不要一直盯著他,否則本宮可是會生氣的。”
陸祁安的眼睛蹭的一下亮了起來,就像只大狗狗一樣看著言若若,如果他有尾,肯定在瘋狂的搖擺。
乖乖說我是的,嘿嘿。
夏如沁一頓,這皇後竟敢這麼跟說話,等將被北冥國皇帝的心搶過來後,就廢了!再把那張臉給劃破,比好看的人都很礙眼!
“皇後娘娘說笑了,皇上乃天子,娘娘莫不是還想獨占皇上。”說著,夏如沁輕笑了一聲,仿佛說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似的。
夏如沁對言若若這般無禮,陸祁安的臉黑了下去,立馬將冰冷的目看向臨月國使臣:“朕沒記錯的話,你們是來給朕的皇後祝賀的吧,就這般無禮!”
為什麼不是對著夏如沁說的,自然是因為他答應了言若若,不會看夏如沁一眼,于是陸祁安對臨月國使臣那邊施展威。
使臣被看的冷汗直冒,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陛下,我國圣天真活潑說話比較直率,并無惡意,請陛下見諒。”
三皇子也立馬站起來為說話:“陛下見諒,圣不懂北冥國的風俗,說話比較率真。”
使臣與三皇子都為說話,夏如沁得意極了,可看到陸祁安還是不為所樣子,更是想要征服他。
夏如沁自從當上了圣,一直以來都是人追捧的,第一次在一個男子面前到冷待。
不服氣的咬咬,再次抬頭直視陸祁安,眼波流轉,做作的說道:“陛下,如沁見到陛下的第一眼,就對陛下一見鐘,如果喜歡一個人也有罪的話,請陛下罰如沁。”
這個朝代的子都是比較委婉的,皇上絕對沒有見過像他這麼直白率真的子,他一定會對興趣的!
夏如沁睜著眼睛盯著陸祁安,眼睛都要筋了,陸祁安愣是沒看一眼。
大約一分鐘後,夏如沁懊惱的低下頭,放在袖口里的雙手忍不住得抓了,浪費十個積分!
明明只要對視上的眼神,這皇帝對的好度就會上升,可他為什麼不看!
這次不等陸祁安發火,臨月國使臣差點暈了過去,不顧禮儀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單手捂住夏如沁的,討好的說道:
“圣坐了許久的馬車累暈了,腦子不太清楚,臣等先帶圣回驛館休息,擇日再向陛下娘娘請罪。”
陸祁安牽著一旁言若若的手,凌厲的說道:“就這樣的人也配當圣,退下吧,若不是臨近皇後生辰,這等不尊敬皇後的人,殺無赦!”
他眼底的殺意不是假的,使臣人不敢再多言,拖著被捂住的夏如沁退了下去。
留下三皇子在後面致歉:“臨月國并無不尊敬皇後的意思,我代圣向娘娘賠罪,請陛下娘娘見諒。待娘娘生辰那日,我們會再送上一份賠罪禮,請陛下饒恕圣。”
言若若被夏如沁不要臉的發言氣到了,并不想搭理這所謂的三皇子。
在桌下勾了勾陸祁安的手心,示意他回話。
陸祁安看著言若若笑了笑,安的的手心,再看向三皇子又是另一副表。
畢竟要到言若若的生辰了,陸祁安也不想大開殺戒,冷冷說道:“看在三皇子的面子上,朕就不計較你們那所謂的圣,若再有下一次,就別怪朕不留面。”
“是是是。”三皇子卑微的點頭應道。
另一邊,夏如沁帶著滿腔的怒火被帶出了養心殿。
一出門便給那使臣甩了一掌:“你竟敢用你的臟手捂住我的!”
使臣也不惱,反而幸福的上那被打的臉,心中想道:圣我了……
不過他也沒昏了頭,解釋道他這麼做的原因:
“圣莫氣,這畢竟是在北冥國。北冥國兵力十足,我們打不過他們,并且需要尋求他們的庇護,咱們還是遠離陛下與皇後吧,待宴席結束我們就回去了。”
夏如沁冷哼一聲,眼里存著志在必得的芒:“我才不和你們回去,我要做這北冥國最尊貴的人!”
“圣慎言!”使臣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好在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他苦口婆心的說道:“北冥國已經有皇後了,并且看得出來陛下很皇後,圣您……”就別想了。
夏如沁聽到這話,幽幽的看了他一眼,語氣里充滿蠱:“難道你覺得,我當不得這北冥國的皇後嗎,那皇後還是我。”
使臣對上的視線,整個人又變得暈暈乎乎的:“自然是當的,圣是世上最的子。”
三皇子一出來就聽到他這句話,要是在平日,他一定立馬認同這句話。
可這會兒,他突然想到養心殿的北冥國皇後,那才是世上最的子。
夏如沁看到三皇子出來了,并且還在面前發呆,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皺著眉頭喊道:“夏漠?夏漠?”
“啊?!”三皇子這才回過神來,回想到他剛剛竟然在腦海里回憶北冥國皇後,便有些心虛的了鼻子,沒敢對上夏如沁的眼神。
“你在想什麼呢,我都了你幾次了,才回神。”夏如沁不滿的說道。
三皇子也不惱,立馬哄著:“是本殿錯了,如沁莫氣,我們去逛逛北冥國的集市,你想要什麼本殿下都給你買。”
這才差不多,夏如沁出了滿意的笑容。
……
待他們走後,陸祁安掐著言若若的腰,把抱到膝上,沉沉的說道:“乖乖,我是你的。”
“哼,自然,你是我一個人的。”言若若傲的抬起下,毫不客氣的說道:“那什麼圣再敢窺視你,我就要暗十揍!”
“呵。”陸祁安輕笑一聲,抱著言若若滿足的笑了起來。
他突然就知道,該送什麼禮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