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般自大的夏如沁,系統再次後悔,它怎麼選了這麼蠢的宿主。
可惜它當初太匆忙,才隨意選了一個宿主,沒辦法更改,它只能多提醒:
“還有一點,不要在陸祁安面前暴太多。這個人氣運很強,同時也很危險,千萬不要讓他察覺到我的存在。”
夏如沁坐在梳妝桌前漫不經心的點點頭,可是主,就算有危險也能轉危為安。
不停自己的臉,對著鏡子欣賞的貌,堅信上天不會讓無緣無故來到這里,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眼見沒將它的話放心上,系統氣得在腦海里罵了一句蠢貨,就安靜的銷聲匿跡了。
……
由于各國使臣的到來,這幾日京城集市格外的熱鬧,隨可見穿著不同服飾的人。
其中最為亮眼的就是夏如沁,頂著圣的名號,再利用系統散發魅力,獲得了很多人的好。
漸漸的謠言四起,這圣此次前是來與皇上和親的。有些不明所以的百姓,甚至還說圣的份比言若若更適合當皇後。
謠言傳到皇宮里,陸祁安對夏如沁的厭惡又多了一分。
那日陸祁安雖沒有正視夏如沁,可他在夏如沁上覺到了一很不好的氣息。
而且一個普通子,如何在短短半年,當上臨月國圣,這一切絕對不簡單。
原本陸祁安并不打算手這事,畢竟不是他北冥國的人,咋咋地,和他沒有關系。
可這夏如沁實在大膽,請將主意打到了言若若上。
要知道陸祁安娶言若若費了那麼多心思,就是希能明正大的當上皇後,讓北冥國的民眾都信服。
陸祁安和言若若恩有加的事,在京城并不是個,他們的民眾中的風評也在慢慢好轉。
卻因為夏如沁的到來,在言若若生辰到來之際,又出現了不好的一面。
因此他將地牢中的暗二傳召出來:“朕派給你一個任務,將這件事做好,你就不用再回地牢。”
暗二從來沒在地牢中待過那麼久,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再也不想回到那煉獄一般的地牢,他眼神堅定的說道:“屬下保證完任務!”
“朕給你三日時間,將臨月國圣的事全部調查清楚,呈到朕的面前。”
“是!”其實三日時間太短了,不過暗二好不容易出來了,可不敢討價還價。哪怕這三日不吃不喝,他也要將那圣的底細。
暗二領命退下後,陸祁安便走到書案前,他沉思一會,提筆寫下圣旨:因皇後生辰舉國同慶,普通百姓免稅一年。
這個旨意一發出來,整個北冥國都沸騰了,那些因夏如沁而起的流言蜚語全部消失不見。
有了皇後,暴君都變好了,因此每個人都在衷心祝愿皇後長樂無極,平安順意。
……
其實有和親想法的不止臨月國,其他前來祝賀的國家也有這種想法,但是不像夏如沁這麼明目張膽。
西陵國太子與二公主從驛站窗邊往下看,看著夏如沁高傲的模樣,眼底流出嘲諷的意味。
二公主趙羲冷哼一聲:“這什麼圣,看著明明就是個蠢貨。給皇後慶生還弄出那麼大的靜,北冥皇帝的圣旨都下來了,還不知收斂。”
太子趙旭則盯著夏如沁,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羲兒,你覺不覺得這圣很奇怪?”
“怎麼,哥哥也覺得很?”趙羲才到這里沒幾日,就被拉踩了幾次。
說圣有多溫多,馬背上出的就有多魯,一點都比不上圣。
不是,夏如沁不知道靠的什麼手段當上的圣,配和相比嗎。可是西陵國嫡長公主,什麼人都配和比嗎。
可趙羲又不能下場和那些人爭執,否則就失了一國公主的風范,只能一個人生悶氣。
這下好了,拉踩拉到北冥皇後上,就不信北冥皇帝會坐視不理!
趙旭知道在氣什麼,連忙解釋:“哥哥不是這個意思,你往下看,你不覺得那些人看夏如沁的表很奇怪嗎。”
趙羲撇撇,聽他的話看了下去,只要夏如沁走過的地方,那些人都忍不住看:“哪里奇怪,每個人都在看。其實我覺得也不是很好看啊,怎麼每個人都在夸。”
“就是這點才奇怪,你看那個賣糖糕的老伯。”
“哪個?”趙羲將頭探了出去,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賣糖糕的老伯,呀!”
趙羲震驚的捂住,回頭看向趙旭:“那個老伯的眼睛?!”
趙旭神十分嚴肅:“對,那老伯明顯的眼睛看不見,跟在老伴後幫忙。當夏如沁走過他面前時,那老伯的視線也跟在夏如沁走,臉上出和旁人一樣的笑。可是夏如沁一走,他又變原來的模樣。”
他又指向夏如沁走過的地方:“後面那些人也是一樣。”
趙羲收起方才漫不經心的樣子,也認真的觀察著,沒一會就流出疑的神:“這夏如沁,好像真的很奇怪。”
“上絕對有不為人知的。”趙旭堅定的說道:“在沒有查出的之前,這幾天你不要和正面對上,避免發生意外。”
趙羲也察覺到了不尋常,不敢再小瞧夏如沁:“我知道了哥哥,你說臨月國的人有沒有發現的異常?”
趙旭眼中閃過一縷:“就怕是知道了,卻找不到方法解決,才將送到北冥國,想以此擾北冥國。”
夏如沁的異樣,他只不過仔細觀察了一段時間就發覺了。他就不信整個臨月國都是蠢貨,半年來都沒人發現,只怕是別有用心罷了。
“那我們要不要給北冥國皇帝提個醒?”趙羲想得很簡單,給他提個醒,也相當于示好了,這趟北冥國之旅就不算白來。
“靜觀其變。”太子趙旭有不同的想法,若這圣真能擾北冥國,他不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嗎,為何要去提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