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太監的唱和聲,眾人紛紛起,朝他們的方向跪拜下來:“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一聲聲氣回腸的聲音在宴廳回,陸祁安牽著言若若的手,一步一步往最高走去。
永寧侯夫人的位置在最外面,微微抬頭看著言若若的擺從前面走過,沒有停留。
心想:不知道若若發現坐在這麼難堪的位置,會是什麼想法。
可事實上,言若若完全沒發現的存在。
因為現在很張,抓著陸祁安的手十分的用力,生怕自己走著走著就崴腳了。還好這一路走來沒有意外,穩穩的坐到了主位,與陸祁安并排而坐。
“眾位卿免禮,今日乃皇後及笄宴,”謝各位皇子使臣的前來,朕敬你們一杯。”陸祁安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各位大臣也跟著對飲一杯後,宴會正式開始。
這次的及笄禮全程都有陸祁安的手筆,因此他去其糟粕,取其華,只需要最重要的部分。
只見王總管向前一步高聲喊道:“請贊者。”贊者,要為及笄者進行梳頭,給送來最真摯的祝福。
眾人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正門,白芷攙扶著柳老夫人緩緩走了進來。
柳老夫人就是言若若及笄禮的贊者。
不知道為什麼,看向柳老夫人一步一步的向走來,言若若鼻頭一酸,眼圈就紅了
若不是顧及這這里有那麼多人,哭出來太丟人了,言若若早就哭了。
素沁扶著言若若坐到前方的椅子,柳老夫人拿起玉梳,眼含熱淚的說道:“娘娘已經是大姑娘咯,老婦給娘娘梳頭,愿娘娘長樂無極。”
白芷今日特意給言若若梳了牡丹頭,只需將後面的發簪取下,就會有一縷頭發落下方便梳頭,又不至于披頭散發。
柳老夫人細心的取下發簪,輕的給梳頭,王總管則在一旁高聲念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志,順爾德。壽考惟祺,介爾景福。”
待柳老夫人給梳好頭,陸祁安便從主位上走了下來,拿起托盤上的發簪,親自為盤發。
要知道為了這一天,陸祁安練習了許久,才學會盤發。
將發簪戴到言若若頭上後,陸祁安牽起言若若,沉穩有力的聲音回在整個宴廳:“即日起,見皇後如見朕,皇後不再是千歲,與朕同為萬歲。”
陸祁安當然知道,什麼萬歲千歲都是虛的。但是他要讓所有人知道他的態度,要讓所有人把言若若,放在和他一樣的位置上。
眾人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都覺得這樣與禮不符,可是沒人敢在這個時候陸祁安的霉頭。
他們只能將目看向了右相,希他能拿個主意。
右相到眾人的目,又想到他現在可是皇上的人,自然不能和皇上對著干。
他咬咬牙帶領所有大臣跪下朝拜:“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萬歲萬歲萬萬歲!”
言若若與陸祁安四目相對,眼中都是淚花。
永寧侯夫人的子晃了晃,皇上超乎他們意料的重視若若,有種不祥的預……
及笄禮,眾位大臣與使臣開始送上早就備好的禮。
各種各樣的珠寶首飾,名家真跡等等。
其中言若若最喜歡的,是西陵國送來的兩匹汗寶馬。
西陵國在馬背上打天下,這兩匹馬是他們千挑萬選,略為小的一匹送給言若若,另一匹高大威猛的送給陸祁安。
言若若還沒騎過馬呢,對這個禮十分興趣。
陸祁安腦海中出現不宜的想法,馬,可是個好東西。
下一個到臨月國上場送禮,他們送來了一座巨大的珊瑚,十分麗耀眼。
引得眾人紛紛驚呼,三皇子夏漠得意的抬起頭,這可是他們尋了許久,才尋到的寶。肯定沒有誰的禮,能比他們的更出彩。
沒想到下一秒就被打臉,夏如沁竟然站了出來,大聲說道:“如沁想送一支舞蹈給皇後娘娘,不知娘娘能否笑納。”
這話一出,整個宴廳雀無聲。
三皇子想要制止卻沒來得及,懊惱的捶了捶手。
大家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夏如沁。
不是吧不是吧,這是皇後的生辰,不是皇上的生辰。你來獻什麼舞,你不如直接說你是來勾引皇上的。
夏如沁覺自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覺得十分得意,卻不知道別人在心里怎麼想的。
覺得就是與眾不同的那一個,小說里不都是這麼寫的嗎,主在宴會上獻舞,驚艷眾人。
這幾日與三皇子相十分切,才換來了一點積分,全部用在舞蹈上了,目的就是為了在今晚驚艷所有人。
今晚的一切都按照他所想的,一步一步進行下來。唯獨這夏如沁,竟擾了他的安排,陸祁安的臉都黑了。
陸祁安剛要開口,吩咐侍衛將拉下去,被言若若制止了。
言若若淡淡的說道:“本宮準了,本宮倒想看看圣的舞姿有多好看,是否比得上宮中舞姬。”
“噗。”底下的夫人小姐率先反應過來,皇後娘娘只是把和舞姬相比。
夏如沁的貌是提升了,但是的智慧有提升,聽不出言若若話里的意義。
還在心中想著,等皇上看上我了,就沒你什麼事了,看你還能笑的出來嗎。
三皇子夏漠聽出了言若若話里的含義,臉不太好看。
夏如沁是臨月國的圣,代表的也是臨月國,這不是在打他臨月國的臉嗎,可是他沒辦法阻止夏如沁。
西陵國的座位正巧在他們旁邊,趙羲看他臉越來越黑,忍不住開口嘲諷道:“喲,圣可真厲害,不知道三皇子有沒有見過圣的舞姿?”
夏漠本就生氣,趙羲這句話撞槍口上了,他冷冷的說道:“怎麼,二公主也想上去獻舞嗎。哦,二公主這等魯的子,只會舞刀弄槍,應該不會跳舞吧。”
“你!”趙羲最討厭別人說魯,氣得手指向夏漠,眼神兇狠的恨不得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