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沒有……”夏如沁跪了下來,眼里含淚可憐的看著陸祁安,心中祈禱他能看一眼,好讓系統施展技能。
不過就算看到眼筋,陸祁安也不會看一眼,陸祁安的眼里只有言若若。
夏如沁這個模樣,只會顯得像個跳梁小丑。
言若若怒了,這人真是不將放在眼里,已經警告過了,還敢這麼看著的大黑。
“素沁!”
“奴婢在。”
言若若想要罰夏如沁,可是從小到大做過最壞的事,就是抓蟲子嚇唬白歡白喜,這兩個壞丫鬟。
因此沒罰過人的,一時半會想不出什麼罰人的法子。
而且夏如沁不是北冥國的人,言若若也不能罰得太過了,擔心會給陸祁安惹麻煩。
這時,言若若看到桌面上被挑出來的胡蒜(大蒜),這是長這麼大以來,吃過最難吃的食。
于是想到了一個主意:“圣眼里含淚的樣子可真,本宮就賜一份胡蒜,讓能夠每日保持如此麗的樣子。”
“素沁,你每日帶一份胡蒜送到圣住所,親自看著圣吃完。記住,給圣多裝點,畢竟裝。”
眾人微怔,雖然夏如沁想勾引陸祁安,但也只是想想,還沒勾引到手。
而且畢竟是臨月國圣,特意前來慶祝言若若的生辰。隨意的罰是不是太過于小家子氣了。
可往深想,一小國圣,在皇後及笄禮上勾引皇上,這不是在明晃晃的打的臉嗎。
皇後這小小的罰,也無傷大雅,臨月國也不能對此有何怨言。
因此,在場的眾人也都默認了言若若對夏如沁的罰,甚至還覺得這個罰不錯。既不會惹得臨月國不忿,也保持住為國母的威嚴。
陸祁安一直默默的看著言若若,看著為吃醋的模樣,心里漲漲的。
不曾想言若若想了好一會兒,就給夏如沁這麼輕的罰。在陸祁安看來,這種人直接砍了算了,留著礙眼。
唉,他的乖乖還是太心了,沒有他可不行,陸祁安心下嘆了一口氣。
他將言若若的小手抓了回來,在手里了幾下,對著臨月國的使臣沉聲說道:
“皇後心善,不忍責罰你們所謂的圣。可朕,不得不懷疑你們將這圣,帶來北冥國是何居心!”
陸祁安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都看向了臨月國使者的位置,那打量的目讓他們冷汗直流。
“使臣最好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你們就留在北冥國做客吧!”陸祁安一錘定音,三皇子和使臣不敢再裝傻。
連滾帶爬的從座位出來,跪在陸祁安面前:“陛下息怒,臨月國這麼多年來多虧了北冥國的庇佑,我國對陛下一向忠心耿耿,絕無二心,請陛下明察。”
說著,三皇子用力的拉了拉一旁的夏如沁,將拉得一個踉蹌,跪倒在地。
語氣是從未見過的嚴肅:“還不快謝過娘娘的賞賜。”
夏如沁崩潰了,事態怎麼往無法控制的局面發展了:“讓我吃大蒜!你還要讓我謝!”
使臣差點要暈過去了,只要圣順著臺階往下爬,這件事就可以過去了,誰知還敢說這等大逆不道的話。
他就知道皇上的主意不靠譜,妄想用圣來擾北冥國,一個蠢貨有什麼用!別害得他們在北冥國丟了命!
三皇子也被這蠢模樣氣到了,小命都快沒了,哪里還看得到夏如沁上散發的芒,拉過夏如沁猛地給了一掌。
“啪!”
響亮的聲音在宴廳回著。
夏如沁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三皇子,沒想到卻對上他那吃人的目。
立馬慫了,眼淚一串一串的往下掉,希能換來三皇子的憐惜。
“立馬給北冥皇後道歉!”
夏如沁被他上的氣息嚇得渾發抖,不敢再對上他的眼神,捂著臉可憐兮兮的說道:“皇後娘娘,如沁知錯,如沁謝過娘娘的……賞賜”
言若若看了一出狗咬狗的好戲,倒也沒那麼氣了,微微挑眉:“不客氣,胡蒜多的是,你不夠吃再與素沁說,本宮多賞你一點。”
夏如沁用力咬著下,直到下微微冒出珠,才屈辱的說道:“如沁,謝過娘娘。”
坐在遠的永寧侯夫人,一臉糾結的看著言若若的方向,的兒,原來竟這麼聰慧,是、耽誤了。
真的能當好一個皇後。
……
此事到這里應該可以終止了,可夏如沁還不死心,回到座位看到桌面上的酒杯,又想到了一個主意:“為表如沁的歉意,如沁自罰三杯。”
說完一連喝了三杯酒,然後又倒了一杯酒,走到陸祁安和言若若面前:“娘娘,如沁敬您一杯,請您原諒如沁的冒失。”
夏如沁這是在賭,賭陸祁安能看一眼。在心里和系統通了氣,打起十分的神,只要陸祁安一轉過來,立馬使用技能。
言若若挑挑眉:“你的心意本宮收到了,但皇上不許本宮飲酒,你替本宮喝了吧。”
雖然言若若不氣了,并不代表會原諒窺視陸祁安的人,自然不會給留面子。
“是……”夏如沁掩飾眼里的怨恨,慢慢將酒杯里的酒喝了下去,在酒全部下肚後,假意著頭踉蹌了一下。
想,這麼大一個人在陸祁安面前摔倒,他怎麼都不能無于衷吧,總該看一眼了吧。
果然,隨著的摔倒,陸祁安終于看了過去。不過他不是看夏如沁,而是擔心拿不穩酒杯,“不小心”扔向言若若。
夏如沁的心隨著陸祁安轉的腦袋,提了起來,心里瘋狂喊道:系統快準備!
他要看過來了!
就是現在!
夏如沁眼里閃過一縷芒,的盯著陸祁安。
“圣沒事吧。”言若若看險些摔倒,就隨意問了一句。
沒想到夏如沁正于高度張的狀態,聽到的聲音便不由得看了過去。
系統驚呼,糟糕!
夏如沁的眼神和言若若對上了!
“一見鐘”技能用到了言若若上!